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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0章 第1549章 你是不是臥底?(求追訂!)

2026-05-13 作者:閉口禪

第1549章 你是不是臥底?(求追訂!)

華十二回到鄭潮的玩具廠,就把耗子、坤哥、粉仔,三個留在這邊小弟叫到跟前。

“這玩具廠掛的是別人名字,實際上是老傅的產業。我已經跟老傅說好了,以後咱們頂鄭潮的位置,這個玩具廠,從今天起就是咱們的地盤了。”

他看向耗子和坤哥,語氣帶了分派任務的乾脆:

“耗子,小坤,你們兩個明天把地鼠打洞隊的人帶過來,把這個廠子撐起來。以後就正兒八經生產玩具,明面上也算有個正經營生。”

坤哥愣了一下,試探著問:

“老大,你的意思是咱們要轉正行?”

華十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吐出一口煙才慢慢說道:

“倒不是要徹底轉正行,但明面上必須有個說得出口的營生,總之,這玩具廠我就交給你們兩個了,給我好好弄。”

他話是這麼說,心裡卻早已經劃好了底線。

地鼠打洞隊這些人,不能再往傅國生那邊的渾水裡帶了。

這條路再往後走,就是死路,以前耗子他們砸車玻璃、偷雞摸狗,被抓到了大不了判幾年,出來還能重新做人。

可要是再往前邁一步,摻和進傅國生的產業鏈裡,那就是一條路走到黑,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

明知道前面是萬丈懸崖,還把人往下推,這種事他身為臥底,是絕對不能幹的。

當然,一碼歸一碼。

坤哥和耗子他們以前乾的那些破事,該追究的一個也跑不掉。

等收網的時候,該抓的抓,該判的判,到時候他可不會留手。

接收了玩具廠,接下來就是收穫戰利品的時候。

華十二偏頭朝粉仔問道:“鄭潮的貨倉和放錢的地方,你都知道吧?”

粉仔指著一間辦公室的方向,語氣不太確定:

“那間辦公室裡有個保險櫃,別的我就不知道了。至於貨倉.,我就是個小馬仔,鄭老大不會告訴我的。”

華十二點了點頭,他其實也就是隨口一問,有棗沒棗打一杆子。

“去,把保險箱抬出來,看看老鄭給咱們留了多少遺產。”

華十二給自己點上一根菸,拽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往上一坐,開始指揮三個小弟幹活。

不一會,三個人哼哧哼哧地從辦公室裡抬出一個沉甸甸的保險櫃來。

櫃子落地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看樣子分量不輕。

三個人滿頭大汗,可誰都沒嫌累,六隻眼睛裡全是一片火熱。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開寶箱的誘惑。

你不知道里面是甚麼,但你知道它一定值錢,這種未知的刺激比任何遊戲都來勁。

耗子顧不上擦汗,轉頭就找了把鐵錘過來,掄起胳膊就要暴力拆解。

錘子舉到半空,被華十二沒好氣地喝住了:

“要是拿錘子就能砸開,那還叫保險箱嗎?你是砸車玻璃砸出職業病了吧。”

華十二讓粉仔去找一根別針來,又指揮耗子和坤哥把保險箱推到牆邊。

自己拎著椅子走過去坐下,將耳朵貼在冰冷的箱門上,右手把別針彎成一個小鉤。

“都別出聲。”

華十二說這話時語氣很淡,但三個小弟立刻把呼吸都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手。

他把別針探入鎖孔,動作極輕,指尖感受著別針傳來的細微阻力,耳朵捕捉著鎖芯內部機簧的每一次輕響。

別針尖端輕輕一挑,右手同時轉動鎖柄,只聽“咔”的一聲脆響,保險箱的門應聲而開。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粉仔驚訝地張大了嘴,坤哥和耗子更是震驚得直接爆了句粗口:“臥槽,牛逼!”

鄭潮的保險箱裡,幾十沓鈔票碼得整整齊齊,十幾根金條摞在一起泛著沉甸甸的光,角落裡還散放著五六塊金錶,都是勞力士的。

這麼多勞力士,華十二也不奇怪,看山雞就知道,勞力士絕對是江湖人跑路時的硬通貨!

華十二看著保險櫃裡的東西卻不太滿意。

一個走瀆的,不可能就這麼點資產,更多的錢應該在海外賬戶裡。

他當即在保險箱裡翻找起來,果然在底部發現一個夾層,在裡面找到了一個沒有用暗語標記的賬本。

翻開一看,裡面密密麻麻地記錄了鄭潮替傅國生走貨的所有賬目,每一筆都清清楚楚,同時在最後一頁上還抄著一個海外銀行的賬號和金鑰。

華十二心裡有數了。

之前在鄭潮電腦裡找到的電子賬目,還有那本加密的手寫賬,應該是鄭潮和傅國生集團之間的‘對公賬目’。

而眼前這本藏在保險櫃裡的賬本,應該是鄭潮私下裡記錄下來用來保命的東西。

一旦哪天傅國生動了滅口的心思,這本賬就是鄭潮的護身符。

華十二笑著搖了搖頭。這個鄭潮,還挺有頭腦的,就是命不好遇見他了。

這賬本和這海外銀行裡的錢,現在全都是他這個臥底的功勞了。

他把賬本合上收了起來。

耗子、坤哥、粉仔三人都好奇那是甚麼東西,但看見華十二沒有解釋的意思,誰都不敢開口問。

華十二心情大好,從保險箱裡拿出九萬塊錢和其中三塊成色最足的金錶,隨手往桌上一放:

“你們仨也算是從龍之功。我這個人賞罰分明,肯定不會虧待自己兄弟,每人拿三萬零花,另外再拿一塊金錶。”

三個人大喜過望,連忙收了錢,又各自抓起一塊金錶就往手腕上戴,那嘴角笑得都快咧到耳根了。

華十二拿出手機,朝三人招呼:

“來,你們三個站一塊兒,把手錶和鈔票都舉起來,大哥給你們合個影留個證.,正經的念想!”

華十二心中都在感嘆自己太善良了,連謊話都說不好,剛才好懸說漏嘴了!

耗子、坤哥、粉仔三個人並排站好,都用戴著金錶的那隻手舉著厚厚的鈔票,另一隻手衝著鏡頭開心地比了個耶。

華十二咔咔就是一頓拍,以後追繳贓物的時候,這就是證據。

等拍完照,耗子笑著大聲喊道:“感謝我們的好大哥!”

坤哥和粉仔一看他都喊了,心裡鄙視的不行,這個馬屁精!

然後連忙也跟著大聲感謝好大哥,三個逗比跟比賽似的,一個比一個嗓門大。

華十二連連擺手:“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都當他在謙虛,但他說的都是真話。

第二天,風雨未停,只是又小了許多,路面上積水也退了大半。

看樣子這波颱風過境,已經快要到尾聲了。

地鼠打洞隊的兄弟正式接手玩具廠,華十二說要出去一趟。臨走的時候回頭吩咐耗子:

“準備火鍋,晚上大家一起吃,慶祝咱們終於有自己的地盤了。”

華十二開著車到了專案組的臨時基地。此時許平秋以下的行動隊員都已準備完畢,蓄勢待發。

警校的那些同學,除了解冰之外全在其中。

安嘉璐站在隊伍末尾整理著防彈背心的魔術貼,滑鼠正把手槍往槍套裡塞,駱家龍在旁邊低聲提醒他保險還沒關。

之前許平秋和華十二就商量好了:為了不讓那批貨流出去,張安如必須抓。只是為了不引起傅國生的懷疑,定了三天之後抓捕的計劃,今天正是第三天。

見到華十二,許平秋就說了個好訊息,那個大金鍊子招供了,專案組昨天已經端了鄭潮的貨倉。

華十二拿出昨天找到的筆記本:“那太好了,昨天我又找到一本鄭潮的賬本,裡面還有他海外銀行的賬戶和金鑰,有了這個,那些贓款應該都能追回!”

許平秋大喜過望:“餘罪,幹得漂亮,你放心我肯定會為你跟‘大頭兒’請功!”

他說完,又說起今天的行動:

“市局那邊,特警已經集合完畢,餘罪,你有把握抓到張安如嗎?”

華十二抬手做了個OK的手勢,笑著道:

“一點問題都木有!”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隨意,信心十足!

說完他朝安嘉璐、滑鼠等人看去,挑眉問許平秋道:

“這可是大行動,你連這些新人都要帶上?”

許平秋蹙眉道:“他們不是你推薦的麼。我這裡可不養閒人。”

滑鼠第一個跳出來,嗓門比誰都大:“餘兒,你別瞧不起人!”

其他同學紛紛跟著抗議:“就是!餘兒你能參與行動,我們憑甚麼不行?”

華十二笑吟吟地看著他們,丟出一句:“不是我針對誰,你們幾位都是垃圾,也配跟我比嗎?”

回應他的是老同學齊刷刷的幾根中指。

許平秋看了看時間,招呼道:“到時間了,出發!”

他一把拽住華十二的胳膊往車門的方向拖,其他行動人員也紛紛行動起來,朝各自的車輛而去,皮鞋在水泥地上踩出一片急促的腳步聲。

就在這時候,解冰從基地裡跑了出來。他額頭上還帶著上次留下的輕微淤青,呼吸急促,聲音卻儘量平穩:

“許處,我申請參加行動。”

許平秋頭都沒回,拉開車門甩了一句:

“滾蛋,你是緝私大隊的,跟我們攪和甚麼,給我老實待著,等結了案我就放你回去。”

說完把華十二塞進一輛SUV,自己也上了這輛車,砰地關上車門。    一上車,華十二就報出了一個地址:“XX大街,XX夜總會,張安如應該就在那裡。”

他透過小手段感知了張安如所在的方位,對應羊城地圖,很容易就鎖定了具體位置,比導航還準,而且不存在堵車繞路的問題。

專案組幾輛車先去了市局,帶上早已集結完畢的兩隊特警,然後車隊直奔目的地。

到了XX夜總會門口,許平秋套上一件防彈衣,拉緊魔術貼,拿起對講機壓低嗓音下達命令:

“各組注意,行動目標是搜尋違禁品,抓捕一切可疑人物。行動!”

許平秋跳下車,轉身把想跟下去的華十二擋了回來。

“上面要成績,今天的行動特警那邊跟了記者。你就不要出去了。”

說完就把車門關上,然後帶行動人員快步衝向夜總會大門。

華十二坐在車裡,這個鬱悶啊,他興致勃勃地跟過來參加行動,合著就起到個嚮導的作用,連門都不讓進。

不一會,夜總會里傳來一陣槍聲,但戰鬥很快就停了,槍聲只持續了不到半分鐘,隨即歸於沉寂。

行動過程非常順利,張安如團伙連人帶貨全被警方拿下。

人員方面無一漏網,貨物方面也絲毫不差,因為颱風天的關係,還沒有來得及流入市場。

抓捕過程中,有幾個團伙成員試圖開槍反抗,被當場擊斃,槍聲就是那時候響的。

回到專案組基地,今天所有參與行動的同志臉上都掛著欣喜,三五成群地交流著行動中的細節。

只有一個人例外——滑鼠。

他獨自坐在角落裡,臉上滿是沮喪,肩膀還在微微發抖,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

原因很簡單。張安如團伙開槍的時候,其他同志都拔槍還擊,只有滑鼠同學轉身就跑,抱頭鼠竄。

那動作之流暢、速度之迅捷、姿勢之狼狽,連他自己事後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堪入目。

更要命的是,這一幕還被跟隨警方行動的一線記者給拍了下來。

鏡頭正好對著他,畫面裡所有人都在往前衝,就他一個人朝反方向跑,對比鮮明得像喜劇片裡的丑角。

據說‘大頭兒’現在還在跟電視臺的臺長溝通,務必要把這段剪掉。

許平秋讓所有人去會議室開會。

他站在桌前,對此次行動做了總結,先是表揚了參與行動的人員,包括警校畢業的新人。

提到安嘉璐時,專門誇了她臨危不亂、配合老隊員完成了關鍵位置的封鎖。

會議室裡的氣氛本來還算正常,直到許平秋話鋒一轉。

他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蓋都跳了一下:

“嚴德標,你給我解釋一下。為甚麼小林、小安這些女同志都沒退,你他媽跑甚麼?”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為,會給咱們整個集體抹黑?”

嚴德標就是滑鼠的大名,此刻他一臉羞愧,額頭上全是冷汗,嘴唇哆嗦了幾下,從喉嚨裡擠出幾個不成句的字:

“我……我我……”

華十二開口了:“老許,誰都有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再給滑鼠一次機會吧。”

許平秋猛地轉頭看向華十二,沒好氣地道:

“現在不是我給不給機會的問題,現在他在‘大頭兒’那邊都掛了號了!你知不知道‘大頭兒’看樣片的時候臉都綠了?”

看著華十二似笑非笑的眼神,許平秋沒有半點脾氣,沒好氣地道:

“行行行,我給你個面子。‘大頭兒’那邊我去說!”

“不過你給我聽好了,再有下次,我他媽誰的面子都不給,趁早給我滾蛋!”

說完他重重一拍桌子,氣哼哼地拉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

其他專案組的成員紛紛起身離場,腳步聲漸漸稀疏之後,會議室裡只剩下了警校的幾個同學了。

滑鼠腦袋都快低到褲襠裡去了,沉默了幾秒,他忽然嗚嗚地哭了出來,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對不起大家……我給咱們丟臉了……”

華十二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並沒使勁兒,但這也夠嗆了。

滑鼠疼得‘啊呀’一聲,猛然抬頭,臉上還掛著淚,又痛又委屈地叫道:“餘兒,我現在滿眼都是小星星你想打死我啊!”

“打死你都活該。”

剛才其他同志在場,華十二給滑鼠留面子,現在都是自己同學了,他可不慣著了,系統任務,該噴就得噴,誰都不好使。

“你自己也知道給我們丟臉了,還有臉在這兒哭哭啼啼的呢?”

“你不是讓我們在專案組面前更沒面子嗎?趕緊給我憋回去。再流貓尿,小心我們一起揍你。”

他從兜裡摸出一根菸,塞進滑鼠嘴裡,又打火給他點上:

“知不知道甚麼叫知恥而後勇啊?你要是真心怕死,我現在就跟老許打招呼,警察你也別幹了,回家跟細妹子生孩子去吧!”

“然後等孩子生下來,記得讓你倆的孩子管你叫媽,因為我覺得細妹子都比你有爺們氣概。你他媽就是個孬種。”

滑鼠聽華十二提起細妹子,腦子不由自主地順著話頭往下聯想。

他想到自己跟細妹子生出的孩子,管自己叫媽的場景。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打了個激靈,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

滑鼠把煙從嘴裡拔出來,猛地站起身,朝華十二吼道:

“餘兒,我不是孬種!我他媽不是孬種!”

華十二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一下力道很輕,跟剛才那巴掌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這才對。記住這種感覺,專案組之後還會有行動,我會跟老許打招呼,給你機會一雪前恥,你得抓緊時間立功知道麼,再他媽給我弄砸了,你就自己滾蛋,別給咱們大家夥兒丟人了,聽見了沒有?”

滑鼠發現同學們都在看著他,張猛朝他微微點頭,駱家龍推了推眼鏡,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所有同學的眼神裡都沒有嘲笑,只有一股沉甸甸的鼓勵。

他使勁點頭,用力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然後再次大聲喊道:“我不是孬種!我滑鼠他媽的不是孬種!”

會議室外,正靠著走廊牆壁抽菸、跟‘大頭兒’打電話做檢討的許平秋,聽到會議室裡傳出來的這聲嘶吼,夾著煙的手頓了一下,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

晚上,玩具廠會餐。

正面擺放著一臺電視機,播著電視節目,聲音開得不大不小,當個背景音。

場地中央擺了三張圓桌,桌上火鍋翻騰著紅油,熱氣蒸騰,滿屋子都是牛油和花椒的香氣。

華十二坐在主桌正中間,接受小弟們的頻頻敬酒,場面熱鬧得幾乎要把房頂掀了。

酒酣耳熱之際,電視新聞裡開始播報一則訊息,警方接到舉報,對某場所展開掃H打非行動。

因為都是道上混的,這則新聞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下筷子、放下酒杯,齊刷刷朝電視螢幕看去。

電視畫面裡,記者在現場報道,身後是閃爍的警燈和拉起的警戒線。

畫外音說警方在現場查獲新型違禁品,還抓獲犯罪團伙人員多名。

畫面一轉,一個長髮男子戴著手銬被押送上警車。

鏡頭推近,正是張安如。

華十二眯起眼睛,看向一側的粉仔,沉聲問道:

“粉仔——你他媽是不是臥底?”

哎~!這就是傳說中的先發制人,倒打一耙,放屁瞅別人,其實就是咳咳

主打一個只要他先問別人,就能洗清他自己的嫌疑。

聽自家老大這麼說,耗子、坤哥為首,地鼠打洞隊的人,全都站了起來,還有人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虎視眈眈看著粉仔。

粉仔整個人都嚇傻了,雙手連連擺動,努力解釋:

“天龍老大,我是清清白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是臥底啊!”

華十二臉有些黑,這貨是不是在點他呢?合著他是臥底他就不清白了唄?

抬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扇在粉仔臉上,把粉仔抽得整個人往側面趔趄了好幾步,椅子都帶翻了。

沒等粉仔站穩,華十二已經從後腰拔出手槍,咔噠一聲上了膛,槍口直直地頂在粉仔的腦門上。

粉仔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

“天龍老大,我真不是臥底啊……我怎麼可能是臥底呢我……”

粉仔的聲音在發抖,眼眶已經紅了,喉嚨裡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哭腔。

華十二冷笑:“可我怎麼聽說,你以前是跟疤鼠的?結果沒幾天疤鼠就跑路了。然後你又跟了鄭潮——結果鄭潮也完蛋了。我帶你去跟張安如交易了一次,就一次,現在張安如被抓了。你自己說說,這怎麼解釋?”

沒錯,他就是藉著這個由頭,順勢從粉仔嘴裡套疤鼠的線索。

一舉兩得,既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又把話題引到了真正想問的事情上。

粉仔聽完這番話,都快哭了:鄭潮那不是你殺的麼,跟我有甚麼關係啊!

他老老實實交代了和疤鼠的關係。

原來粉仔他在疤鼠那邊也是個排不上號的小弟。後來疤鼠殺了臥底,怕被抓跑路避風頭去了,粉仔沒了老大,也就跳槽跟了鄭潮。

粉仔倒是交代了一個線索,疤鼠還有一個情婦在當地。

如果疤鼠回來,很有可能去找那個情婦。

華十二正琢磨是將情報彙報上去,還是先調查一下疤鼠那個情婦再說的時候,他的手機響起簡訊提示音。

拿起來一看,是沈佳雯發過來的,內容是:老傅今晚不在家!

華十二差點被煙嗆到,這個騷娘們,我這麼正經的一個人,你給我發這個是甚麼意思!

忽然螢幕一閃,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赫然便是老傅的號碼。

“不會這麼巧吧!”

華十二略顯心虛地接通了電話,結果是老傅那邊通知他,明天老地方開會,所有老大都要到場!

感謝:08a、魔界小小虎、死亡之神李夢三位兄弟的打賞,感謝投月票、推薦票的兄弟,多謝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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