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再不收網，我就臥底成老大了！（求追訂！）
華十二第一個念頭就是——這該不會是老傅給自己設的局吧？
他不動聲色地將神識鋪展開去，瞬間覆蓋整棟別墅。
三層樓，前院後園，每一個角落都在感知中清晰地浮現出來。
整棟房子裡只有他們三個人。
一樓主臥裡，傅國生的呼吸綿長而深重，心率緩慢平穩，是藥物深度睡眠的典型體徵，毫無偽裝成分。
這竟然不是陷阱。
這女人是認真的？
華十二腦中飛速轉動起來。
沈佳雯說知道貨源，這意味著她很可能掌握了傅國生的上家渠道，或者工廠的位置，至少知道怎麼聯絡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女人，未嘗不是一個突破口。
“為甚麼……是我？”
作為臥底，華十二表現得很敬業。
他把呼吸調得急促了幾分，一副被人誘惑、火氣上湧又強自剋制的樣子。
若不然，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遇到這種場面還毫無反應，那就是最大的破綻了。
他直接問出最大的疑點：
“咱們兩個也才剛剛認識，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告訴老傅？”
沈佳雯的眼淚還沒幹透，嘴角卻已經彎起了一個妖冶的弧度。
她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華十二的臉頰：
“你不會的。我第一眼見你，就從你眼神裡看出來，你對我有想法。你瞞不了我。”
華十二直接吐槽：“你特麼36E，哪個男的看你眼神能正常？我也就是有一瞬間的感慨而已，那是正常反應好吧！”
沈佳雯抬起頭，凝視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坦然的坦誠：
“你問我為甚麼選你，好，我告訴你。其實一開始我看好的是另外一個人。”
“不過那個人還在考察中，你就出現了。你更年輕，更帥氣，更有能力……”
華十二嘴角上翹：“你說甚麼？怎麼那麼小聲啊，我沒聽清楚，能不能再說幾遍？”
沈佳雯沒好氣地用牙齒在他胸口撕扯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最重要的是你有野心，而且你還想得到我。你的出現，讓我看到了一個新的選擇。你是最年輕，也是最強的那一個，我當然選你。”
她俯下身，唇瓣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廓，聲音裡帶著熱氣：
“天龍，你會答應的，對不對？”
華十二表情抗拒：“大嫂，這樣對不起老傅啊。”
“他早就不行了.”
華十二表情掙扎：“大嫂，我是個正經人。”
沈佳雯咯咯直樂：“那你能不能別揉了？我這條連體絲襪要兩千多，都快被你揉起球了。”
華十二尷尬地咳嗽兩聲，果斷岔開話題：
“啥就兩千多啊，你這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我咋就不信呢。你整下來讓我研究研究……”
沈佳雯樂不可支：“還說不說自己是正經人了？”
華十二理直氣壯：“我就是正經人！”
沈佳雯又笑了起來。
華十二沒好氣道：“別笑了，你又不是賣笑的，總傻樂甚麼，我還有個問題，能不能告訴我，你之前看好的人是誰？”
沈佳雯得意一笑：
“怎麼，吃醋啦？其實告訴你也沒甚麼，那個人你也認識——韓富虎。我的計劃是懷上他的孩子，到時候不怕他不答應。不過現在我遇見了你，他們都不是你的對手，他也就沒有機會嘍。”
她說著，身體湊過來，嘴貼在華十二耳邊，說了一句讓後者差點破防的臺詞：
“我現在火氣很大啊.，嗷嗚.”
華十二：？？？？？這是不是該我說才對啊！
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於一個臥底任務來說，超出計劃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華十二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這讓他一個正人君子該如何是從呢？
內心迴音：如何是從呢！……是從呢！……是從呢！……還是從呢！
經過思來想去、反覆掙扎，華十二決定給今天的事情來個開放式的結果。
讓想象的空間大一點，以後也可以留給老傅坐牢的時候慢慢猜。
要不然行刑之前，老傅得多無聊啊。
到時候他帶著手銬，數著餐盤裡的飯粒：綠了，沒綠，綠了，沒綠
傅國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天色灰濛濛的，風雨似乎小了一些。
略微的迷茫過後，他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先是小心翼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已經沒有昨天那麼痛了，只是隱隱作痛。
看來一切都在變好。
他翻了個身，忽然發現沈佳雯不在身邊。
傅國生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起身，他家裡還住著一個余天龍呢。
就在這時，臥室外面飄進來一股飯菜的香氣。
傅國生頓時放下心來，原來是在做早飯。
老傅嘴角上揚。
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不是賺了多少錢，而是找了一個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女人。夫復何求啊。
開啟門走出去，就看見華十二翹著腳坐在餐桌旁，桌子上已經擺了好幾道菜。
沈佳雯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活。
華十二看到傅國生，連忙招呼：
“老傅，正想著叫你呢，趕緊的，馬上開飯了，千萬別客氣，當自己家一樣啊。”
傅國生鼻子還有些紅腫，但表情上絲毫看不出昨晚的不愉快。
他笑呵呵地在華十二旁邊坐下：“天龍兄弟，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華十二的答案是肯定的：“休息得很好啊，床睡著很舒服。”
傅國生豎起大拇指：“識貨。我跟你說，我這裡的床墊都是瑞典進口的，叫甚麼床墊裡的愛馬仕，好多明星都用這個。對了，《史密斯夫婦》看過沒有？安吉麗娜同款哦。”
華十二在心裡把曾經的老婆史密斯夫人，也就是火狐福克斯和沈佳雯對比了一下，貌似後者更勝一籌啊
這時候沈佳雯端著一盤菜走了出來：
“清蒸生蠔——菜齊了，你們趕緊吃吧。”
“辛苦辛苦。”
傅國生連忙起身，體貼地把菜接過來，擺在桌子上。
他這才注意到桌上其他菜品都是甚麼——韭菜炒雞蛋，火爆腰花，蔥燒海參，海膽蒸蛋。
“嚯，一大早上的就吃這些，會不會有些上火啊？” 沈佳雯笑得十分自然：
“還不是因為你。我跟天龍兄弟說你腰不好，打算哪天跟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天龍兄弟就說藥補不如食補，這些菜啊，都是補腰的。我早上看雨小了些，特意讓生鮮超市送來給你做的。”
老傅這個感動啊，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沈佳雯笑著轉頭，招呼華十二：“天龍兄弟，你多吃點。”
傅國生：就感覺哪裡怪怪噠。
吃過早飯，華十二謝絕了老傅和沈佳雯的挽留，離開別墅區，開著箱貨去了專案組的臨時基地。
倒不是再待下去會有負罪感，畢竟他立身極正，無愧於心……咳咳。
之所以咳嗽，可能是颱風天溼氣重的原因，稍微有點中氣不足。
當然這都不重要啦。
華十二要走的主要原因是，再不把鄭潮交上去，這貨的屍體就快臭了。
那車廂裡還關著一幫鄭潮的小弟，再捂下去培養出甚麼瘟疫來就麻煩了。
到了專案組，華十二直接把許平秋叫出來，然後開啟車廂門：
“鄭潮，還有他的小弟，我都給你送過來了。原本打算留著跟老傅要好處的，但現在計劃有變，用不上了。”
車廂裡，氣味感人，鄭潮的屍體已經有了屍斑，其餘那些嘍囉全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破布，跟抓豬仔似的橫七豎八地擠在一起。
許平秋立刻讓專案組的人過來抓人——鄭潮的屍體送去屍檢，其他人分開審訊，看看能有甚麼收穫。
安排完這些，他才帶著華十二來到會議室。
會議室裡，解冰已經醒了，神色懨懨地坐在角落裡，面前放著一碗泡爛的碗麵，筷子也沒動過。
許平秋看了一眼，問道：“還吃不下飯嗎？”
解冰點了點頭，然後眼神不善地看向華十二。
華十二揚了揚下巴：“老許，跟他講明白了？”
許平秋點了點頭，轉向解冰，語氣溫和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事情經過，我想你同學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解冰，你現在是一名警察，餘罪是在執行任務，我想你應該能夠理解，也應該能夠想通。”
解冰一臉不忿地朝許平秋說道：
“許處，我懷疑餘罪公報私仇。他下手太黑了——我剛才還嘔吐呢，根本吃不下飯。”
華十二笑呵呵道：“吃不下飯，還嘔吐——你這症狀要不去做個彩超啊，興許是妊娠反應呢。”
解冰騰地站了起來：
“餘罪你放屁！你背後下手算甚麼本事，有種咱倆上擂臺——嘔！”
剛大聲說兩句話，腦震盪後遺症就又來了。
華十二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機，調出粉仔和花仔抬解冰上車時他抓拍的照片，亮在解冰面前：
“你看我有證據的。當時你轉過身去沒看見，我在你背後看得真真兒的，就是他倆打的你！”
“這張照片可以證明，因為按照法官的專業邏輯來說，要不是他倆打的你，幹嘛要抬你啊。”
解冰還想說甚麼，許平秋擺了擺手：
“行了，看看你們，還有一點同學之間該有的樣子嗎？還對得起身上的制服麼，解冰你先出去一下，我跟餘罪說點案情的事情。”
解冰紅著眼走了出去。
華十二當著他的面就打起了小報告：
“許處，你看他那脖子梗著，這是心裡有氣，不服你啊。”
解冰走到門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餘罪你做個人吧——我這是傷到頸椎了。”
華十二訕訕一笑：“那誤會你了。趕緊出去拍彩超吧，領導之間要談事情了。”
許平秋忍不住都笑了。
他果然沒找錯人，就這麼賤的人，誰能想到他是臥底啊。
等解冰一走，許平秋就問起正事：“你剛才說計劃有變，到底怎麼回事？”
華十二給自己點上根菸，有些唏噓地把昨天晚上沈佳雯要跟他聯手的事情講了一遍，最後總結道：
“我能確定她不是說假話。許處，再不收網，我這個臥底就要臥底成老大了。”
許平秋若有所思，沉吟了片刻說道：
“沈佳雯說知道貨源？我感覺這倒是一個機會。她讓你幫她奪權，你可以順勢提出要了解貨源的資訊，或者介紹上家給你認識，以此來確保你投靠她之後，能獲得更大利益。”
“她為了證明自身實力來拉攏你，一定會答應這個合理要求的。”
他說到這裡，有些興奮地拍了拍華十二的肩膀：
“餘罪，答應她。說不定我們真的可以找到工廠，提前結案。”
華十二點了點頭。許平秋的想法跟他不謀而合。
包龍星他爹說得好——壞人要奸，執法者就要更奸，要不然怎麼對付得了那些壞人呢。
只有犯罪集團內部先亂起來，他才能左擁右……錯了，是左右逢源，火中取栗才對。
兩人確定了行動計劃，華十二起身就要離開會議室。許平秋在後面叫了他一聲：
“餘罪，你自己小心。一切行動都要在顧及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我不希望再寫第四份報告了。”
華十二笑著擺了擺手：
“放心吧。你看哪個臥底有我做這麼囂張？逮誰打誰，昨天連老傅都揍了，鼻樑骨都打折了，過兩天弄不好就成老大了呢。你還有甚麼好擔心的。”
這話說得許平秋都笑了：
“你別說，還真是。你這個臥底就是個奇葩。”
華十二正要離開，忽然想到甚麼又轉回身來：
“差點忘了一件事。昨天晚上我把傅國生的別墅搜了一遍，乾淨得一塌糊塗，一點證據都沒有。但是我在一個筆記本里找到了這個。”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張昨晚拍的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翻開的筆記本，其中一頁被撕掉了大半，殘存的紙上留著幾個數字，潦草地寫在一角，不知道代表甚麼意思。
“我感覺這個應該很重要，就拿過來給你看看。”
許平秋蹙眉端詳了片刻：
“這是……電話號碼？行，我讓技術人員查一下吧，看看有沒有甚麼收穫。”
他抬起頭看向華十二，表情又板了起來，語氣裡多了幾分責備：
“你剛才說你搜了傅國生家？你是特情人員，不是特工人員——你行動太魯莽了。一旦要是被發現，咱們的行動很有可能前功盡棄，更重要的是你也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許平秋說完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就真沒發現？”
華十二笑呵呵道：“放心吧，傅國生和沈佳雯昨天晚上睡得老沉了。”
從會議室出來，華十二跟安嘉璐還有幾個同學打了招呼就要離開。
臨走的時候，見解冰還氣哼哼地瞪著他，華十二二話不說轉過身，一把拉過安嘉璐，當著解冰的面直接親了上去。
一瞬間，解冰目眥欲裂，感覺心都碎了。
嘔——，他飛快地衝向洗手間，妊娠反應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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