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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2章 第1451章 第一天就撐不下去了!(求追訂!)

2026-01-29 作者:閉口禪

第1451章 第一天就撐不下去了!(求追訂!)

魔都,華十二和吳姍姍、莊圖南一起回到學校,在宿舍放好行李,剛在校園裡轉了一圈,就被聞訊而來的陸大頭拉著去快餐店視察工作去了。

華十二沒辦法,只有叫上吳姍姍和莊圖南一起,去看看三家店面的情況。

肯好雞、麥當堡,如今成了魔都年輕人圈子的最愛,就如同後世網紅的打卡店一樣,每天的客流量都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星約客則成了白領人群的最愛,雖然現在還沒有‘白領’這個稱呼,但那種小資情調的裝修風格,配上舒緩的音樂、香醇的咖啡和精緻的各種小食,成功吸引了那些衣著光鮮、步履匆匆的都市上班族。

店裡的報刊架與靠窗卡座,常常坐著些一邊啜飲拿鐵,一邊翻看財經雜誌或低聲洽談的人,手邊那杯拉花精緻的咖啡,已然成了某種不言自明的生活符號。

華十二幾人先是視察了肯好雞,麥當堡,最後來到星約客,一進店裡許多服務員就跟兩人打招呼,‘向董’、‘陸總’的稱呼不絕於耳,讓店內的顧客,都紛紛側目。

陸鳴十分享受‘陸總’的稱呼,笑容可掬的朝周圍點頭。

等幾人找個地方坐下,莊圖南嘆了口氣,對華十二說道:

“當初我還以為你在胡鬧,現在我可真有點後悔沒有答應你的投資邀請了”

華十二還沒說話,陸鳴就笑著安慰:

“後悔啥啊,你跟鵬飛是哥倆,有他在你還怕沒機會賺錢啊,以後圖南哥你就學我,閉著眼睛抱大腿就完了!”

華十二朝好笑的看著陸鳴,打趣道:

“大頭,這邊的服務員都認識你,看來這段時間你沒少來視察工作啊,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官迷!”

陸鳴‘嘶’了一聲,故作‘不悅’道:

“你在宿舍叫我外號我不挑你,工作的時候稱職務聽知道不!”

華十二笑著點頭:“行,陸職務你好,陸職務辛苦了!”

莊圖南和吳姍姍都笑出聲來。

幾人點了咖啡和甜點,就在店裡閒聊起來。

陸鳴告訴華十二,他們那兩個室友,陳鑫、鄒宇,現在後悔的要死,現在見到他都沒好臉色,這幾天見了面,更是都不說話了。

華十二聽完眉頭微蹙,然後用手指了指陸鳴:

“是不是你嘴上沒個把門的,在人家面前瞎顯擺了!”

陸鳴頓時有些心虛:

“顯擺那不是正常的麼,古人說得好,富貴不顯擺如同錦衣夜行,我就隨便一顯擺,他們就受不了,那他們就是小心眼兒!”

“鵬飛哥你當初把機會擺在我們仨面前,唉,就我抓住了,那是他們自己不中用啊,那能賴我麼!”

華十二沒好氣道:

“古人還說財不露白呢,你怎麼不學著點啊,明知道他們沒抓住機會,然後你成功了,還去他們面前炫耀,那不是招人記恨麼,以後你在學校還是低調點!”

他主要是怕陸鳴連累到他,華十二還想在學校保持低調呢。

蔣天養說得好,賺錢要高調,做人要低調,這才是正理。

華十二有種感覺,他跟那倆室友的關係,很有可能回不到過去了。

陸鳴見華十二說的認真,連忙點頭答應。

接下來莊圖南說起要在魔都買房的事情,陸鳴又來了精神:

“唉,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有這個想法!”

“跟你們說啊,我最近研究了一下國內的房價,發現自從開放房屋買賣以來,尤其是商品房開放以來,國內的房價都是在持續上漲的啊!”

“照著這個趨勢,只要咱們郭家的經濟穩步發展,房價的上漲是持續且必然的事情,所以我最近也有想在魔都買房的想法,只是錢有些不太湊手,等著咱們的快餐店賺錢分紅了我馬上就買!”

說完他還感覺可惜:

“就是估計要耽誤兩年,買的時候房價肯定還要更高一些!”

華十二有些驚訝陸鳴的眼光,他看著大頭這張熟悉的臉,總覺得對方應該是哪個劇情裡的人物。

他提議道:“大頭,我們都要買房,不如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你去幫我們找合適的房子,要是事情辦成,作為獎勵,我可以先借給你錢買房子,你以後有錢了再還給我怎麼樣?”

陸鳴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啊,沒問題,鵬飛哥你就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他從口袋裡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和鋼筆:

“你們把條件都說說,想買甚麼樣的房子,我都記上,指定讓你們滿意!”

莊圖南說道:“我想買個五萬塊錢左右的,最好是商品房,二三樓就可以!”

陸鳴正要記下來,華十二卻道:

“別五萬了,要買就一步到位買好點的,大頭你看著找吧,錢不是問題!”

莊圖南剛要說話,華十二笑著打斷:

“多了算我幫你墊上的,以後賺錢了你再還給我!”

聽他這麼說,莊圖南才帶頭答應下來,然後笑道:

“那以後你有賺錢的機會,可得叫上我,要不然我可還不起你的錢!”

陸鳴瞪大眼睛:“這也行?那我也多借點,買個大房子,回頭鵬飛哥,不,義父,你賺錢也別忘帶上我!”

華十二趕緊擺手,故作不喜:“都是兄弟,叫甚麼義父啊,.叫乾爹!”

吳姍姍被他倆逗得捂嘴直笑。

陸鳴朝吳姍姍說道:“嫂子,別笑了,你想買啥樣的!”

華十二當即說道:“你嫂子不買房子,你都叫嫂子了,當然是跟你哥我住一起了!”

吳姍姍頓時紅溫,使勁兒捶了他一下:“不要臉,誰要跟你住一起!”

話雖然這麼說,但語氣中的撒嬌和甜蜜卻怎麼也藏不住,讓陸鳴這隻單身狗直翻白眼,這狗糧太粗,好懸沒噎死。

趕緊轉向華十二:“鵬飛哥,那你要買甚麼樣的房子?”

華十二給出的答案讓幾人都有些意外:

“我想要老房子,你幫我看看魔都那些小洋樓吧,我喜歡那些有歷史氣息的房子!”    莊圖南插嘴提醒道:

“最近我們系幾位導師受到相關部門委託,正在弄一個魔都老洋房的保護專案,我在一旁幫忙的時候,瞭解到一些情況!”

“現在雖然允許房屋買賣,但那些老洋房的買賣交易需要特殊審批才行,很麻煩的,基本上很難被批准,而且那些老洋房大部分產權都不清晰,個人很難買到手!”

華十二卻不在意:

“那就找產權清晰的,至於審批也沒問題,別人辦不下來,是能力不行,可不代表我也辦不下來,不行就找白老闆幫忙好了!”

莊圖南聽他提到港島的白老闆,這才點了點頭,只是他還是不明白,為甚麼華十二會喜歡老房子,那些新建的商品房不是更好一些麼。

回到宿舍,華十二見到了另外兩位室友,果然感覺到了淡淡的疏離感。

華十二表面上還是以前的樣子說說笑笑,實際上已經不打算跟這兩人有甚麼過深的來往了。

當初帶你們起飛你們自己不幹,現在搞甚麼么蛾子,都人品不行。

陸鳴接了找房子的任務,第二天就行動起來,沒課的時候他就借了一輛腳踏車,在魔都的大街小巷一頓轉悠,誓要給乾爹找到心儀的房子,好借給他購房款,讓他也跟著買房。

另一邊,在晉省,吳建國和張阿妹兩口子從那破敗的紡織廠出來,第一時間沒有去煤礦報道,而是找了個公用電話,打長途回蘇州棉紡廠說明情況,然後要求將工作關係調回去。

那邊接電話的棉紡廠領導當即就對他們提出了批評:

“你當你們是廠長呢,想跟誰.,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你們的工作關係已經調過去了,想回來已經不可能了,再說你們這是不服從組織安排,一點組織紀律性和吃苦耐勞的精神都沒有”

“學學人家鐵人王進喜,人家去東北的時候,條件不比你們艱苦多了,可人家說甚麼了沒有,你們這是丟咱們棉紡廠的臉,呸,啥也不是!”

吳建國兩口子隔著電話線被噴的灰頭土臉,感覺對面的吐沫星子都快噴他們臉上了,再想訴苦的時候,電話裡已經傳來了忙音。

兩口子沒有辦法,只能按照老科長給的地址,輾轉坐了半天顛簸的公交車,終於來到了那座位於山坳裡的煤礦。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煤塵味,放眼望去,灰黑色的煤渣堆成了小山,遠處有一排低矮、破敗的工房。

幾根巨大的、鏽跡斑斑的井架刺向鉛灰色的天空,絞車轉動時發出沉悶而粗嘎的響聲。

這裡的一切,都與蘇州那座精緻、溼潤、充滿市井生活氣的城市,隔著千山萬水,像是兩個毫不相干的星球。

報到的地方在一個昏暗的平房裡,接待他們的礦長面板黝黑粗糙,手指縫裡嵌著洗不掉的煤灰,他接過條子,掃了一眼,又抬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對穿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城裡人”,嘴角扯出一個沒甚麼溫度的弧度。

“哦,你們兩個就是紡織廠過來的那兩口子?行,知道了,下井的崗位現在缺人,男的去掘進隊,女的去運輸隊跟著推礦車吧。”

礦長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呷了一口,語氣平淡而隨意:

“你們是來支援的,就先住宿舍,回頭有房子,優先給你們兩口子分房,明天早上六點,井口集合,有人帶你們。”

“推推礦車?”

張阿妹的聲音陡然尖利起來,一路上的忍耐到了極限:

“我是棉紡廠的技術工!我幹不了那個!那是男人乾的力氣活!”

礦長眼皮都沒抬,用鉛筆在本子上劃拉著:

“礦上女工本來就少,能幹的就是輔助運輸、揀矸石。”

他抬起頭,眼神銳利:

“紡織廠的老科長可特意打電話‘關照’過了,說你們覺悟高,願意到最艱苦的地方鍛鍊,現在你們的工作關係也轉過來了,礦上給你們都安排好了,怎麼,現在不想幹了?”

“不幹也行,那就是自動放棄郭家工人身份,你們自己捲鋪蓋走人,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們要是走了,工齡、勞保、退休金啥都沒了!你倆自己掂量著辦吧!”

這位礦長的話,像塊冰冷的煤矸石,砸在吳建國和張阿妹的心上。

放棄工人鐵飯碗?

在這個年月,無異於自絕生路。

別看在蘇州棉紡廠的時候,他們放假也是沒有收入的,但好歹還有工齡在,退休了還能拿上退休工資,要是連工人編制都沒有了,那他們這輩子可就白乾了。

張阿妹還想爭辯,吳建國一把拉住她,臉色灰敗地搖了搖頭。

被礦上的工友帶著來到了一間兩人宿舍,所謂的宿舍,就是一間狹小、陰冷的磚房,牆皮剝落,窗戶玻璃碎了幾塊,用舊報紙胡亂糊著。

屋裡只有兩張光板床,一個搖搖晃晃的桌子,空氣中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黴味和汗餿氣。

張阿妹一進門就哭了,邊哭邊罵,罵老吳沒用,罵那該死的科長,罵命運不公。

吳建國悶頭不響,只是看著窗外那黑沉沉的煤山和井架,眼神空洞。

第二天凌晨五點,天還漆黑,刺耳的哨聲就劃破了礦區寂靜的寒冷空氣。

第一次下井,像是一次通向地心的恐怖旅行。

坐著罐籠飛速下降時失重的恐懼,井下無邊的黑暗只有礦燈照亮眼前一小片區域,空氣中混合著煤塵、機油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沉悶氣息,無處不在的滴水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機械轟鳴,這一切都讓張阿妹渾身發抖。

她緊緊抓著吳建國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丈夫肉裡。

張阿妹的工作是跟在滿載煤炭的礦車後面,在低矮、溼滑、不平的巷道里,用力將它推向指定的地點。

礦車沉重無比,兩人一組也起步艱難。

才推了不到半小時,她的手臂、肩膀、腰背就像被拆散了重新拼湊過一樣,痠痛難忍。

汗水混合著煤灰,在她臉上衝出一道道溝壑,喉嚨裡全是粉塵味,即便是帶了口罩,也嗆得她不住咳嗽。

沉重的膠鞋裡灌滿了冰冷的巷道積水,每走一步都咕嘰作響,腳很快凍得麻木。

而吳建國那邊更糟,掘進工作面是礦井最深、最前沿、也是最危險辛苦的地方。

震耳欲聾的風鑽聲,嗆人的巖粉,需要掄起沉重鐵鎬或操作機械的持續高強度勞動,還有頭頂那彷彿隨時會壓下來的岩層,一天下來,他累得幾乎虛脫,除了眼白和牙齒,整個人就像從墨汁裡撈出來一樣,吃飯的時候,手抖得幾乎拿不住饅頭。

等下工的時候,兩口子都差點沒認出對方來,那滿臉的煤灰跟包龍星返祖差不多,互相對望,就好像李逵看見了張飛。

晚上,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痛。

張阿妹瞪著糊著報紙的屋頂,啞著嗓子對吳建國說:“老吳,這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啊?我快撐不下去了。”

吳建國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他能說甚麼呢,這才第一天而已

感謝:08a、魔界小小虎、喵大汪兄弟的打賞,感謝投月票、推薦票的兄弟,多謝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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