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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5章 第1394章 幫阮莞搭配BGM!(求追訂!)

2025-11-29 作者:閉口禪

第1394章 幫阮莞搭配BGM!(求追訂!)

借錢給阮莞當然是可以的,但是借錢給趙世永,讓阮莞去給他擦屁股,那是想都不要想,所以華十二直接拒絕道:

“不行,兩千塊錢怎麼能夠,阮姑娘第一次跟我開口,五千塊錢拿走!”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摞錢,塞在她手裡,嗯,只感覺對方的手又軟又嫩,柔若無骨,阮莞阮莞,名副其實。

“這裡是五千塊錢,我下午剛取的,你點點!”

阮莞有些感動,就是金陵這種大城市,去年的月平均工資還不到兩千塊,華十二一次借她五千,這得是多麼信任她啊,她連忙說用不了這麼多。

華十二按在她的手上,再次確認了一下,嗯,是軟:

“你借錢做甚麼我就不問了,但阮姑娘第一次跟人開口借錢,估計不是小事兒,用得了用不了的你先拿著,用過再說,富裕總比到時候錢不夠的強!”

阮莞想到男朋友的那些破事兒,眼角有些溼潤,對比之下,對於華十二這麼夠意思,更加感動,使勁兒點了點頭:

“我會盡快還給你的,那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數錢,轉身小跑走了。

遠離宿舍樓,阮莞擦了擦眼淚,把錢放好又去找輔導員請假,打算第二天跟著男朋友趙世永,前往對方就讀大學的城市魔都。

阮莞前腳剛走,華十二後腳就踏進了輔導員辦公室。

輔導員聽他又要請假,腦袋就疼,沒等華十二開口,就搶先說道:

“華十二同學!你自己掰著手指頭算算,這個學期你請了多少回假了?別的同學是抽空請假去辦事,我瞅著你像是抽空來上個學啊!你這出勤率,我都快記不住你長啥樣了!”

華十二臉上堆起慣有的、讓人生不起氣來的笑容,湊近幾步,壓低聲音:

“老師,瞧您說的,我這不是真有事兒嘛!”

他說著,以一個極其嫻熟、彷彿演練過無數次的動作,從外套袖子裡滑出一條用報紙包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狀物體,迅速塞到輔導員的抽屜裡:

“我老鄉來看我,帶了點我們那兒的‘土特產’,我給您帶了點嚐嚐鮮,您可別嫌棄。”

輔導員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拉開抽屜縫隙往裡一瞧,報紙一角散開,露出裡面‘華子”兩個字和熟悉的紅色包裝。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差點沒繃住笑出來——神特麼‘土特產’,誰家土特產是軟華子啊!

他乾咳兩聲,重新板起臉,但語氣已然鬆動:

“咳咳.我看你這樣子,估計是真有要緊事。唉,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這樣吧,這學期看在你.呃,‘態度誠懇’的份上,最多再給你批半個月的假!不能再多了啊!考試可不能錯過,聽見沒有!”

華十二心裡差點笑出聲,這都臨近期末,眼看就要放寒假了,滿打滿算在校日子也沒半個月了。

他臉上卻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謝謝老師!老師您真是明察秋毫、體恤學生!那我先走了,不打擾您工作!”說完,利落地轉身溜了。

阮莞這邊,她請完假沒有第一時間去趙世永住的旅館找他,而是打了個電話過去,說明天早上過去,今天晚上她不想看見趙世永。

回到寢室,鄭微、朱小北和黎維娟正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天,看到她進來,臉色不太好,都關切地問她怎麼了。

阮莞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有些沙啞:

“沒事,就是有點累了,睡一覺就好。”

她不想讓室友們看出端倪,尤其是活潑直率的鄭微和心思細膩的黎維娟。

她徑直走到自己床鋪,拉上了床簾,將自己與外界隔絕。

床簾之內,黑暗籠罩下來,阮莞蜷縮起身子,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溼了枕巾。

外面室友們的談笑聲模糊地傳來,更反襯出她內心的孤寂和悲涼。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抽泣聲。

外面,黎維娟的八卦之魂正在燃燒,她碰了碰鄭微的肩膀,壓低聲音但足以讓床上的阮莞隱約聽到:

“微微,別打岔,快老實交代,你現在到底算怎麼回事?是跟你的林靜正式交往了呢,還是跟我們許公子搞一起了啊?”

鄭微紅著臉抓了抓頭髮:

“哎呀,你別瞎說!我跟開陽是哥們兒!”

“哥們兒?”

黎維娟嗤笑一聲:“哥們兒會天天給你打飯?哥們兒會看你眼神發直?哥們兒會在文藝匯演上那麼拼命給你救場?你當我們瞎啊!”

朱小北在一旁老實點頭:“是啊微微,許開陽對你,那絕對超出了哥們兒的範疇。”

鄭微嘆了口氣,臉上露出迷茫: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林靜那邊,說是確定了關係,可總覺得隔著一層甚麼,他很少主動找我,見面了也也挺冷淡的。”

“我主動約他,他十次有八次都說忙,這都一個多星期沒見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反而是開陽,以前他天天在我眼前晃,我覺得他煩,可前段時間他忽然不纏著我了,好像又有點不習慣。”

“那次文藝匯演,他們上臺幫我救場,我心裡暖暖的.感覺怪怪的。”

黎維娟一拍大腿:

“這還不明顯嗎?你就是喜歡上許開陽了!要我說許公子實心實意對你好,家世又好是富二代,人又單純!跟他在一起你多輕鬆啊!是不是小北?”

朱小北連忙擺手:

“別問我別問我,感情問題我是絕緣體,搞不懂你們這些彎彎繞繞。”

鄭微沉默著,黎維娟的話像小錘子一樣敲在她心上。

她回想起和林靜在一起的種種疏離,以及和許開陽相處的輕鬆快樂,還有那天差點情不自禁,她心裡的天平其實已經開始傾斜了,只是還沒有最後下定決心。

她們的對話,斷斷續續地傳入阮莞耳中。

對比自己一團糟的感情,鄭微的煩惱甚至帶著一絲甜蜜的奢侈。

她在室友們關於選擇誰的討論聲中,不知何時帶著淚痕昏昏沉沉地睡去。

翌日清晨,阮莞早早起床,眼睛還有些紅腫,她用冷水敷了許久才稍稍緩解,然後帶上錢,按照約定來到趙世永住的那家廉價旅店。

一開門,趙世永那張帶著焦慮和心虛的臉就探了出來,他甚至沒先關心阮莞的狀態,而是迫不及待地壓低聲音問:“阮莞,錢借到了嗎?”

阮莞看著他那急切的樣子,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她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借到了,走吧,去買票,早點去魔都把事情解決了。”她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趙世永這才注意到阮莞異常冷靜的態度和微紅的眼眶,心裡一慌,連忙上前想拉她的手:

“阮莞,你.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幫我這次,該不會以後就不理我了吧?”

說著,他竟作勢要往下跪。

阮莞猛地用力把他拉起來,疲憊地閉了閉眼:

“世勇,我說了,沒生氣,但是這種事情,只有這一次。記住了嗎?”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趙世永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記住了記住了!一定沒有下次!阮莞,還是你對我最好!”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趕往火車站,買了兩張前往魔都的硬座車票。

候車室裡,阮莞一直沉默地看著地面,趙世永則坐立不安,想說點甚麼緩和氣氛,又不知從何說起。

當他們隨著人流找到座位時,對面已經坐了一個人。

那是個看起來和他們年紀相仿的男青年,穿著普通的夾克衫,戴著頂鴨舌帽,帽簷壓得有點低,正低頭擺弄著一個老式的隨身聽錄音機,嘴裡還跟著哼著不成調的曲子,顯得有點吊兒郎當。

這人,自然就是用變化之術改變了相貌的華十二了。

這年頭沒有實名制和人臉識別,華十二在兩人之後買了他們對坐的票,之後提前上車等著他們。

火車緩緩啟動,哐當哐當的聲音充滿了整個車廂。

車廂裡混雜著泡麵、汗水和各種食物的氣味,人聲鼎沸,聊天的、打牌的、叫賣零食飲料的,熱鬧非凡。

但這所有的喧囂,似乎都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阮莞的世界之外。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雙手緊緊交握放在腿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田野、樹木和電線杆,眼神卻空洞無物,只有一片化不開的濃重憂傷。

趙世永看著她這樣子,張了張嘴,想說點安慰的話,可話到嘴邊,又覺得無比蒼白和虛偽。

因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自己,任何安慰都顯得諷刺。他最終只是訕訕地低下頭,搓著自己的手指。

就在這時,坐在他們對面的那個‘陌生’男青年——華十二,按下了錄音機,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

“這車上吵的,聽點音樂靜靜心。”

說著,他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略帶沙啞質感的前奏過後,一個女聲婉轉哀怨地唱了出來:

“當她橫刀奪愛的時候,你忘了所有的誓言,她揚起愛情勝利的旗幟……”

《太委屈》。

這歌聲如同精準投放的炸彈,瞬間擊穿了阮莞努力維持的平靜外殼。

歌詞裡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對她此刻處境最殘忍的註解。    她的眼眶迅速泛紅,積聚的淚水再也承受不住重量,撲簌簌地滾落下來,模糊了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

趙世永自然也聽到了歌詞,臉色頓時變得尷尬無比,他看向對面的華十二,嘴唇囁嚅著,想請他關掉或者換一首歌。

可他性格里的懦弱和不善交際在此刻暴露無遺,尤其是在這種理虧的情況下,他鼓了半天勇氣,臉都憋紅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只能尷尬地別過頭去,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好在,這首《太委屈》剛唱了沒幾句,華十二就好像嫌不夠味似的,按下了停止鍵,嘴裡還嘀咕著:

“這歌聽著憋屈,換一個換一個。”

接著,他又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更加深情而痛楚的男聲前奏響起,然後歌聲流淌出來:

“別裝作仍然溫柔。

別裝作一切平靜如舊

我們曾捱過了多少個年頭

瞭解你不會不算足夠

請原諒我的坦白

別以為我甚麼都不明白

感覺漸漸缺少的一點點

告訴我你都已經在改變

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

《你的眼睛背叛你的心》。

如果說《太委屈》是委屈的控訴,那這首歌就是赤裸裸的揭露和絕望的吶喊。

阮莞只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每一句歌詞都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精準地剝開她試圖掩蓋的傷口,將她自欺欺人的幻想撕得粉碎,讓她疼得無法呼吸。

趙世永的背叛、他的心虛、他的懦弱、他們之間已然改變的感情,一切的一切,在這歌聲的映照下無所遁形。

“嗚”她再也抑制不住,從最初的無聲落淚,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啜泣,進而肩膀劇烈抖動,放聲痛哭起來。

積壓了太久的委屈、傷心、失望和憤怒,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這一下,周圍座位上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對著他們這邊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趙世永頓時慌了手腳,臉色漲紅,想去安慰阮莞,又不知該說甚麼,想阻止周圍人的目光,更是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啪!”一聲清脆的響聲。

坐在對面的華十二毫無徵兆地突然抬手,結結實實地給了趙世永一個大比兜!

力道之大,讓趙世永的半邊臉瞬間就紅了起來,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緊接著,華十二用一口地道的金陵方言,指著趙世永的鼻子大聲罵道:

“你個小杆子!作死啊!是不是你摸人家小丫頭大腿啦?老早看你就賊骨溜秋的,不像個好人樣子!把人家小姑娘都弄哭成這個樣子!”

他這一聲吼,中氣十足,瞬間吸引了整個車廂的注意力,再加上他先動手‘主持正義’的行為,立刻點燃了周圍群眾的情緒。

“就是!一看這小子就不是好東西!”

“欺負小姑娘,算甚麼男人!”

“打得好!這種人就該打!”

周圍頓時群情激憤,紛紛聲討趙世永。

趙世永被打得眼冒金星,又驚又怒,捂著火辣辣的臉,結結巴巴地辯解:

“你你怎麼打人!她她是我女朋友!”

阮莞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暫時止住了哭聲,連忙帶著哭腔解釋:

“是,是的,他是我男朋友,大家誤會了,他沒.沒欺負我”

華十二卻是不依不饒,瞪著趙世永,聲音更大:

“女朋友?女朋友就能把人弄哭成這樣?小姑娘心善給你留面子,你還蹬鼻子上臉了?那你讓她自己說,她為甚麼哭這麼傷心?來,當著大家的面說!誰撒謊誰死一戶口本的!”

“嚯——!”周圍看熱鬧的人發出一陣驚歎。這賭咒也太毒了!

阮莞瞬間僵住,她怎麼能說?

說出男朋友出軌還把別人肚子搞大了,這種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她只能死死咬著嘴唇,淚水流得更兇,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預設般地低下頭。

她這反應,加上趙世永那一臉的心虛和慌亂,落在眾人眼裡,更是坐實了華十二的‘指控’。

雖然具體原因不明,但肯定是這男的幹了甚麼對不起這姑娘的缺德事!

這下子,趙世永是百口莫辯,面對周圍鄙夷、譴責的目光和華十二那‘正義凜然’的逼視,他慫了,徹底蔫了,捂著臉低下頭,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頓打,看來是白捱了。

華十二冷哼一聲,彷彿完成了甚麼正義使命似的,重新坐了下來,再次拿起了他的錄音機。

在趙世永和阮莞驚恐未定的目光中,他又慢悠悠地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更加淒厲、彷彿帶著綠光的歌聲響徹車廂:

“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看到你們有多甜蜜.”

阿杜的《他一定很愛你》。

趙世永臉黑的啊:你就損吧!

這次,連坐在華十二旁邊的一位一直默默吃著燒雞的老大爺都忍不住了。

他抹了抹嘴上的油,好奇地湊過來問華十二:

“小夥子,俺發現你這聽的歌兒,咋都這麼苦大仇深的?不是被橫刀奪愛,就是眼睛背叛了心,這又鑽車底了,你是不是遇上啥難心事兒了?”

華十二轉過頭,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終於遇到知音’的悲憤表情,重重地嘆了口氣:

“大爺,不瞞您說,何止是難心事兒啊!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對面的阮莞和趙世永聽得清清楚楚。

華十二開始信口胡謅,就往趙世永的身上套:

“我女朋友,就在魔都上大學!結果呢?被一個姓趙的龜孫子王八蛋給騙了!肚子都讓人搞大了!要不是她一個實在看不下去的室友偷偷打電話告訴我,我他媽現在還矇在鼓裡呢!”

華十二說得咬牙切齒,拳頭攥得咯咯響。

“姓趙的?”

趙世永和阮莞心裡同時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會.這麼巧吧?!

那老大爺同情地拍了拍華十二的肩膀:

“唉,小夥子,攤上這種事兒,是夠窩火的!那你這次去魔都是想.?”

華十二眼中閃過一絲“兇光”,語氣森然:

“我都想好了!等到了地方,找到那姓趙的龜孫,我非把他屎打出來不可!然後把他按在他打出來的屎裡,問他香不香!”

“這還不算完,我還要去打他爸,打他媽,打他全家!打他一戶口本!”

“他要是不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

他頓了頓,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大爺,那您就等著在法制頻道上看見我吧!就《今日說法》甚麼的!”

老大爺被他這‘上電視’的計劃嚇了一大跳,手裡的雞腿差點掉了,連忙勸道:

“哎呦喂!可使不得啊小夥子!你可千萬別衝動!為這麼個爛人,搭上自己一輩子,不值得啊!你還年輕,前途無量,可不能走到犯罪的道路上去啊!冷靜,一定要冷靜!”

兩人這一番對話,聲音清晰地傳到了對面。

趙世永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他越想對面的人說的7越像是他,渾身都在微微發抖,恨不得立刻縮到座位底下躲起來。

阮莞也是臉色煞白,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看向華十二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車廂裡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只剩下阿杜那沙啞的歌聲還在迴盪:

“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看到你們有多甜蜜.”

這歌聲此刻其他人聽起來,不再是單純的悲傷,結合華十二剛才瞎編的故事,讓所有人感覺歌詞裡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都想問問他,你在車底是不是剪剎車線呢。

感謝:08a、魔界小小虎、又下雨又下雨、死亡之神李夢兄弟的打賞,感謝投月票、推薦票的兄弟,多謝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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