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0章 文藝匯演,鄭微破防!(求追訂!)
看著李科長肉眼可見的破防,華十二繼續用戲謔語氣說道:
“你張口就讓我交代怎麼套人麻袋的,證據呢?這是打算栽贓,還是要陷害啊?”
“誰栽贓陷害你了!你跟我扯甚麼淡”李科長氣得臉色通紅,大脖筋都崩起來了。
華十二連忙勸道:
“老師你可別想不開啊,這蛋可不興扯啊.,那得多疼啊!”
“噗”一旁的小保安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出來,然後看見李科長瞪視過來的眼神,趕緊低頭咳嗽掩飾。
李科長轉回頭的時候,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他再次重重一拍桌子,把桌子上的茶杯都震的跳了一下:
“跟我裝傻充愣是吧?你這樣的我見多了!你別以為不承認我就拿你沒辦法!我可告訴你,你那兩個室友,是叫許開陽和張開吧,還有那個叫鄭微的女生,他們可都招了!昨天晚上套陳孝正麻袋的就是你們幾個乾的好事!”
他開始試圖用上心理戰術,身體前傾,用一種看似語重心長,實則給華十二施加壓力的語氣說道:
“我現在讓你主動交代,是給你機會,給你爭取寬大處理!你們這個年紀,上個大學不容易,要珍惜!別等到我把確鑿證據,擺在你面前的時候,那可就甚麼都晚了!”
華十二根本不吃這一套,好整以暇地往後一靠,伸出手:
“是嗎?那麻煩您,現在就把所謂的‘確鑿證據’拿出來給我看看?光憑嘴說可不行。”
李科長被將了一軍,有些惱羞成怒,忽然換了個問題,試圖找到突破口:
“你先別管證據!你先說說,你前天晚上去哪了?夜不歸宿!有人看到你今天早上才返回學校!這件事你怎麼解釋?是不是做賊心虛,出去避風頭了?”
華十二嗤笑一聲,眼神裡充滿了不屑:
“李科長,男女寢夜不歸宿的多了去了,就算查寢被抓,頂多也就是個口頭警告,扣點德育分,我昨天晚上去哪了,這是我的個人隱私,好像不歸你們管吧?”
“怎麼,哪條法律說夜不歸宿就等於套人麻袋了?”
李科長被懟得一時語塞,但他強勢慣了,冷聲道:
“你說不出來,那就證明你心裡有鬼!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你乾的!”
華十二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手機,當著李科長的面就開始撥號。
李科長一愣,這年頭手機在大學生群體裡還是稀罕物,便宜的也要兩三千塊,他忽然意識到這個華十二不像是一般的普通大學生,警惕地問道:
“你要幹甚麼?”
華十二一邊按下撥號鍵,一邊淡淡地道:
“不幹甚麼,給我在京城的律師打個電話,讓他幫我處理一下有人試圖誣陷我的事情。”
說話間,電話已經接通。華十二直接按下了擴音鍵。
“喂,王律嗎?我,華十二,我在金陵這邊遇到點麻煩,有人要給我栽贓陷害,你這方面經驗豐富,在金陵法律界有沒有相熟的師兄弟或者靠譜的律所,給我推薦一下,我需要專業的法律援助。”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幹練的男聲,說的有板有眼,不僅立刻報出了金陵幾家知名律所的名字,還直接給出了兩位資深律師的姓名和聯絡電話,並且表示如果有需要,他也可以立刻飛金陵幫忙處理。
李科長一開始還將信將疑,以為華十二在虛張聲勢,但聽著電話裡那位‘王律師’專業而具體的回應,他的臉色漸漸變了,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這才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學生真不簡單,不是他能隨便拿捏的。
等到華十二結束通話電話,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時,李科長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哎呦,華同學,這其實都是誤會,你說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們保衛處能不調查麼,剛才我那只是常規的調查問話,瞭解情況!有時候語氣是急了點,方法可能不太恰當,但絕對沒有誣陷你的意思!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冷汗:
“那個.情況我們已經基本瞭解了,應該跟你沒甚麼關係,華同學你可以先回去了,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華十二笑呵呵看了他一眼,真想學著星爺吐槽一句‘倌.啊’!
但想想還是算了,也沒再多說,收起手機,起身瀟灑地離開了辦公室。
不過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李科長不走訪,不調查,居然跟他玩誘供這一套,這顯然不是甚麼好東西,而且這後面也八成有曾毓的授意。
聯想到原劇情裡可能就是這對組合坑了朱小北,華十二覺得應該先發制人,他打算回頭把T1000放出來,蒐集一下曾副院長和這位李科的違規證據。
要是這倆人乾乾淨淨,那算他們走運,要是有甚麼行差踏錯,經不住考驗的地方,嘿嘿
很快,鄭微、許開陽、張開三人也先後被‘釋放’出來。
這仨也都頭鐵,秉承著‘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精神,咬死了不鬆口,保衛科拿不到任何實質性證據,也只能放人。
四個人在宿舍樓下匯合,許開陽朝著保衛科的方向啐了一口,罵道:
“陳孝正這貨可真他媽的孫子!打架打不過,還玩告老師這一套!真特麼沒種!”
華十二糾正道:“是你打不過,被打的鼻青臉腫,人家啥事沒有,然後咱們替你報仇套麻袋的!”
鄭微在一旁咯咯的笑。
許開陽紅著臉:“這都不重要,你就說寢室之間的矛盾,有必要告到保衛處麼!”
他轉頭問張開:“老張,要是你,你告嗎?”
張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那肯定不能啊!太跌份兒了!”
許開陽又看向華十二:“十二,你呢?”
華十二淡淡地道:“我也不能,我直接報警。”
“靠,你比陳孝正還不是東西!”
說完幾個人同時露出笑容,呵呵傻樂。
經過這次事件,華十二所在的寢室算是徹底決裂了。
陳孝正也知道他把人都得罪死了,在宿舍住也尷尬,同時也怕被報復,比如睡覺睡到晚上,再被套個褲衩子甚麼的打他一頓啥的。
嗯,捱打陳孝正不怕,他怕被人套褲衩子!
沒過兩天,陳孝正就透過曾毓的關係,調換到了其他寢室,暫時消失在了華十二他們的視線裡。
少了這個降低大氣壓的玩意,宿舍裡氛圍一片祥和。
華十二要創業的事情也有了實質性進展,他和張開在外面奔波了幾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創業地點,位於秦淮區、距離京南理工大學大約二十分鐘車程的金鑾大廈。
他們以相對優惠的價格,租下了大廈一層樓,作為‘京南商城’的辦公和運營中心。
兩人興高采烈地回到學校,想把這個好訊息跟許開陽分享,順便商量下一步的裝修和註冊公司事宜。
結果一進宿舍,就看見許開陽一個人坐在桌子前,對著幾瓶啤酒和一小袋花生米喝悶酒,神情沮喪,彷彿遭受了重大打擊。
“喲,老許,這是讓人煮了?誰啊,把你整的這麼受傷?”
張開湊過去拿起一瓶啤酒,開啟喝了一口,然後問道。
許開陽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個酒嗝,悶悶不樂地說道:
“還能有誰?鄭微唄!”
在華十二和張開的追問下,許開陽才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原委。
原來,他今天終於鼓起勇氣,向鄭微正式表白了。
為了徹底打消他的念頭,鄭微這次沒有含糊其辭,直接把許開陽帶去了隔壁的政法大學,讓他親眼見到了那個一直以來只存在於傳說中、卻從未露面的‘青梅竹馬’林靜。
“媽的.還真有這個人”
許開陽痛苦地抓了抓頭髮:“長得還挺人模狗樣的,都快趕上我了.”
華十二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在他旁邊坐下,遞給他一根菸,自己也點上一根。
“老許,我早就跟你說過,‘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你看看那個林靜,玩失蹤大半年,對鄭微愛答不理的,鄭微還上趕著去找他。”
“你呢?天天像個跟屁蟲似的在鄭微身邊轉悠,噓寒問暖,隨叫隨到。”
“你這種毫無挑戰性的‘舔狗’行為,只會讓鄭微覺得你廉價。”
“我告訴你,就算鄭微哪天眼瞎了喜歡上陳孝正,都不可能喜歡上你這樣毫無神秘感和吸引力的‘備胎’!” 華十二這話說得有點重,但卻是事實。
許開陽被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想到華十二身邊美女環繞,林嘉茉和方茴遠在京城還能電話粥煲個不停,施潔更是倒追得死心塌地,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問道:
“十二,那你說我該怎麼辦?你教教我!你是怎麼做到讓那麼多女生都對你死心塌地的?”
華十二吸了口煙,吐出一個菸圈,慢悠悠地說道:
“教你沒問題,叫義父!”
“乾爹!”
許開陽為了追女人臉都不要了。
張開一臉鄙視,笑著啐道:“毫無下限!”
許開陽白了張開一眼:“滾犢子,你自己不求上進,以後晚上看片別用我衛生紙了!”
張開捂臉敗退!
華十二嘿嘿一樂:“很簡單,從現在開始,晾著她.”
“晾著她?”許開陽和張開都愣住了。
華十二給許開陽上了一課。
於是從第二天開始,許開陽給鄭微送零食、佔座位、約自習,所有圍繞鄭微的暖心行為全部取消。
許開陽也忍著不再有事沒事就往鄭微身邊湊,甚至在課堂上遇到,也只是點頭打個招呼,然後就和張開、華十二坐到一起,不再像以前那樣非要擠到鄭微旁邊。
果然,沒過幾天,鄭微就開始覺得不自在了。
她先是發現沒人幫她佔座位了,去食堂吃飯也沒人提前幫她打好她愛吃的菜了,還要自己排長隊,晚上想去自習,也看不見那個早已習慣在她身旁晃悠,卻能送她回寢室的身影了。
鄭微終於忍不住側面打聽,先是問張開:
“哎,張開,許開陽最近忙甚麼呢?怎麼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張開牢記華十二的囑咐,裝傻充愣:“啊?有嗎?沒有吧?可能在忙學習?或者在琢磨我們創業的事兒!”
鄭微得不到答案,又跑來問華十二,語氣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失落:
“十二,許開陽他是不是生我氣了?”
華十二看著她,心裡偷笑,表面唉聲嘆氣:
“老許,他可能就是哀莫大於心死了,他的生活已經失去了色彩!”
張開在一旁聽著想笑,很想問問,你說的色彩是不是黃色,嗯,最近是沒出甚麼新片子。
鄭微被華十二這句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
而鄭微和林靜的關係,似乎也出了問題。
兩人的相處模式,幾乎是鄭微和許開陽關係的翻版,不過是倒過來那種,總是鄭微在主動,林靜似乎總是很忙,課業、社團、實習各種理由。
讓他在鄭微需要他的時候常常缺席。
這也是為甚麼林靜幾乎從未出現在鄭微這群朋友面前的根本原因。
鄭微雖然神經大條,但一次次的期待落空,心裡也難免積累下失望和委屈。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又過了半個月,冬月悄然而至。
金陵下起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細碎的雪花紛紛揚揚,給校園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京南理工大學迎來了第六屆校園文藝匯演。
鄭微報了一個獨唱節目,她提前很久就邀請了林靜,希望他能來看她的表演。
林靜在電話裡答應了鄭微的邀請,說到時候一定到。
演出當晚,學校大禮堂裡座無虛席,氣氛熱烈。
輪到鄭微上臺時,她抱著吉他,站在舞臺中央,目光急切地在臺下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然而,她找遍了前排、中間、後排.那個說好會來的人,依舊沒有出現。
音樂前奏已經響起,鄭微看著臺下空著的那個她特意讓黎維娟幫忙佔出的座位,想著自己這段時間的期待和此刻的失落,委屈和傷心瞬間湧上心頭,鼻子一酸,終於破防,眼淚不受控制地就掉了下來,歌聲還沒開始,就先在臺上哭成了個淚人兒。
臺下觀眾開始竊竊私語,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就在這關鍵時刻,華十二拉著許開陽和張開,快步衝上了舞臺。
華十二直接從鄭微手裡接過吉他,挎在自己身上,對著話筒朗聲說道:
“各位老師同學,不好意思,鄭微同學有點激動。下面這首歌,由我們301寢室,獻給在場的每一位同學,特別是送給今天每一位可愛的女孩!music!”
他說完,手指在琴絃上劃過,一段輕快熟悉的旋律響了起來。
是任賢齊的《對面的女孩看過來》!
華十二朝著臺下眨了眨眼,一邊彈一邊唱:
“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裡的表演很精彩,請不要假裝不理不睬~”
他唱完第一句,朝臺下施潔的方向來一個飛吻,後者臉紅撲撲的,笑看他在臺上搞怪,眼睛裡出了愛意還有寵溺!
華十二唱到中間,還即興改詞,用下巴指了指旁邊還有些發懵、臉上還掛著淚痕的鄭微,以及一臉緊張又故作鎮定的許開陽,唱道:
“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裡的許開陽真可愛,喜歡你,不奇怪.”
“噗”
臺下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聲和口哨聲!
許開陽的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看著臺下熱烈的反應和旁邊破涕為笑、又羞又氣的鄭微,他心裡那點尷尬又化成了難以言喻的暖意和勇氣。
鄭微被華十二這突如其來的搞怪和改詞弄得哭笑不得,剛才的傷心委屈瞬間被衝散了大半,又羞又氣地跺著腳,想去搶華十二的吉他,卻被張開和許開陽笑著攔住。
三個人在臺上擠作一團,雖然跑調破音,但那種青春洋溢的歡樂,卻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大禮堂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掌聲、笑聲、口哨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最終,鄭微也加入了進去,四個年輕人在舞臺上,用一場混亂卻真誠的‘救場表演’,將這場文藝匯演推上了一個意外的高潮。
雪花,依舊在禮堂窗外靜靜地飄落,而禮堂內,青春的熱力,足以融化整個冬天的寒意。
隔天阮莞她們在課堂上告訴許開陽鄭微感冒了,一個人在寢室。
許開陽立馬翹課,跑去噓寒問暖,送飯拿藥。
鄭微可能是被感動了,撲在他懷裡,哭了一場,然後兩人就有些曖昧的氣氛,正要情不自禁嘴一個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
一個看上去像是農民工的漢子嗎,提著兩個大旅行袋,用一口河南口音問道:
“問一哈黎維娟是住這屋不?俺是她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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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