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2章 華十二:我必須大義滅親!(求追訂!)
郝冬梅聽著母親的話,忽然覺得父親以往高大偉岸的形象有些動搖起來。
她怔怔地望著客廳櫃子上,擺著的那張父親穿著軍裝的老照片,那個在她心中永遠正氣凜然的形象,此刻竟顯得有些不太真實。
金月姬似乎看出女兒的想法,嘆了口氣說道:
“你也別怪你爸,那個周秉昆不簡單啊,在紅星集團的問題上他沒少給你爸使絆子,逼的你爸對上面立下了軍令狀,你說去他家裡,你爸他能樂意嗎?”
郝冬梅嘟囔道:
“那還不是爸小題大做,周蓉寫了舉報信,我爸查也就查了,可明明問題不大,就非要將秉昆開除,這誰心裡能願意啊,再說那個療養院,也是為我跟秉義減少負擔,我婆婆離不開人,難道要我和秉義不去大學,在家照顧婆婆?”
金月姬眼睛一瞪,嚴肅的道:
“糊塗,冬梅啊,我發現你的思想也很有問題,小問題就不是問題了?就應該放任不管啦?”
“哦,就因為周秉昆有能力,能搞好企業,能幫郭家賺到外匯,就應該對他的小錯誤小問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啦?”
“你要有這種思想,那就是原則上的錯誤,你就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我和你爸也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郝冬梅見母親說的嚴厲,立刻認錯: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說著忽然想到華十二讓她帶的話,眼淚一下就落下來了。
金月姬見女兒落淚,心也軟了:
“你要多體諒你父親知道麼,好啦,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郝冬梅搖了搖頭,將華十二那番話說了出來:
“秉昆說他們家都不嫌棄我生不了孩子,你們還端官架子,我心裡不好受,我覺得對不起秉義,也對不起周家!”
金月姬聞言先是怔了怔,不敢相信的大怒道:
“那周秉昆真是這麼說的?他放屁!”
金月姬指著郝冬梅:
“你是誰?你是你爸的女兒,憑你爸的資格和地位,別說你只是因為凍傷生不出孩子,就是有殘疾,別人家也得搶著要,也得供起來!”
她越說越氣:
“他們家太欺負人了,不行我得找周秉義說說去!”
金月姬說著就往女兒兩口子住的房間走,郝冬梅一把沒拉住,趕緊追了上去:
“媽,您別啊”
金月姬都不敲門,推門就進了房間,周秉義正看書學習呢,就看老丈母孃氣沖沖走進來,他連忙放下書站起身:
“媽,您這是有事兒?”
金月姬二話不說,上手就給周秉義一個嘴巴子:
“周秉義你還是個男人麼,你弟弟那麼說你媳婦兒,你就那麼聽著?你是怎麼當丈夫的?你又是怎麼當大哥的!”
郝冬梅有些急了:“媽你幹啥啊!”
周秉義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連忙賠禮道歉:
“媽您別生氣,我弟弟那個人,就是個混不吝,你看他跟我妹妹鬧成那樣就應該知道他是甚麼人了,我下次見到他,一定批評他”
金月姬打了人,女婿又陪了小話,她心氣兒順了不少,但還是嚴厲的道:
“秉義啊,你要明白,我們家閨女不是沒人要!”
“我把話放到這兒,今天你們要是離婚,明天來提親的就能踏破我們家門檻兒,我和冬梅她爸沒嫌你是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你們反倒嫌棄起我們來了”
周秉義連連認錯,心裡把那個愛惹事的弟弟埋怨個半死。
大年三十兒。
周秉義和郝冬梅沒有回周家過年,周志剛、李素華的三個兒女,只有華十二跟鄭娟陪在身邊,老頭雖然沒說甚麼,但眼神裡也能看出一絲失落。
大年初一,周秉義和郝冬梅才回到周家。
“爸媽,過年好!”
一進門,兩口子就開口拜年。
李素華見老大回來了,眼睛笑成了月牙;“好好!”
周志剛臉上也有了笑容。
開飯的時候,周秉義先敬了周志剛一杯酒,然後朝華十二道:
“秉昆兒啊,我覺得你應該給你大嫂道個歉,上次你說的話太過分了!”
他這麼一說,全家人都把心提起來了,因為他們現在都知道華十二是個甚麼玩意了,那是不服真幹啊!
郝冬梅趕緊攔著:
“秉義你幹啥啊,秉昆沒事兒,嫂子沒往心裡去!”
華十二笑著道:“嫂子,你別不往心裡去啊,那我的話不白說了嗎?”
鄭娟在一旁本來是擔心,結果差一點被他一句話逗笑,咬著舌頭才沒笑出來,暗戳戳懟了這貨一下。
周志剛想看到的是兩個兒子一團和氣,是兄友弟恭,不想看兄弟之間有衝突,連忙朝華十二說道:
“秉昆,就上次你跟我說的那個事兒,你跟你大哥大嫂說說,讓他們也開心開心!”他指的是郝冬梅的症狀能治療的事情。
華十二翻了翻眼皮:“我還沒開心呢,讓他們先等一會!”
鄭娟終於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然後捶打了華十二一下: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華十二也沒看周志剛被他氣黑的臉,就朝周秉義問道:
“你說讓我道歉,是指我讓你們帶話那句話吧?說你沒嫌棄我大嫂不能生,還說大嫂父母擺官架子那句!”
“那我問問你周秉義,我哪句話說錯了?”
周秉義義正言辭,語重心長的道:
“大錯特錯,你考慮過你大嫂是甚麼家庭麼?她現在要是跟我離婚,那介紹物件的都能踏破她家門檻,人家沒嫌棄咱們這個家庭,咱有甚麼資格嫌棄你大嫂啊?”
郝冬梅滿臉通紅,連連擺手:
“爸,秉昆,你們別聽秉義亂說,周秉義你能不能住口!”
周秉義一擺手:“冬梅這事兒你別管,你是我媳婦兒,你讓人欺負了,我必須為你撐腰!”
華十二好笑的朝周秉義道:
“大嫂比你可強太多了!”
“你這話是你岳母說的吧?你岳父雖然可能也這麼想,但他絕對不會說出來!”
周秉義一擺手:“你別管誰說的,你就說有沒有道理吧!”
“有個屁的道理!”
華十二直接開罵:
“你是腦殘麼,你不會獨立思考問題麼,別人說甚麼你就信甚麼,你是二B鉛筆嗎?”
當著老頭老太太的面,又是大過年的,華十二終究還是給周秉義留了點面子,臨時了改口。
不過他的質問還沒有完:
“當初你倆在一起的時候,大嫂家啥情況?你心裡沒點逼數麼?那時候你岳父岳母敢說這個話麼?”
“你那時候跟大嫂在一起,就和周蓉的所作所為一樣,弄不好要連累全家人的,我們都要跟著擔風險,但因為大嫂這個人不錯,比馮化成強一百倍,家裡當時有誰說過甚麼嗎?”
“咋滴,你跟大嫂在一起的時候,咱家沒有嫌棄大嫂出身,沒有嫌棄可能連累家裡,大嫂不能生,咱家也沒嫌棄她身體有問題,現在你岳父母鹹魚翻身了,就擺官架子,還特麼有理啦?”
郝冬梅也想起父母被下放之後,自家的境地,她經歷過生活的低谷逆境,心裡是頗為認同華十二這番話的,事實上現在她也認為父母做的事情有些過分了。
現在聽著華十二的指責,她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捂著臉嗚嗚哭了起來。
周秉義又被華十二噴慫了,來時候那點被丈母孃挑起來,想為媳婦兒討公道的心氣兒,此刻被弟弟噴的蕩然無存,臉色通紅,連個還嘴的理由都找不到。
因為華十二說的沒錯啊,就當年他岳父岳母那個情況,誰也不知道會不會P反,弄不好就連累全家,可老周家誰也沒說啥啊,現在他岳父母又起來了,婆家老公公想見親家見一面都見不著,的確有些說不過去了。
周志剛雖然心裡有些埋怨華十二嘴太損,太不給大兒子兒媳留情面,但不知道怎麼滴,心裡還有那麼一點暗爽呢!
李素華使勁拍了小兒子兩下,然後跟郝冬梅說道:
“冬梅啊,媽替你出氣了,秉昆兒這嘴不饒人,但是沒有壞心思,你別往心裡去啊!”
郝冬梅擦了擦眼淚,點頭道:
“媽,我沒生秉昆兒的氣,我是覺得不好意思,拋開身份,是秉義和你們遷就我,體諒我,我都知道的”
周志剛點了點頭,這兩個兒媳都不錯,大兒子至少知道上進,小兒子,怎麼就長了張嘴呢你說!
他朝周秉義跟郝冬梅笑道:
“冬梅啊,別哭了,爸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你這病啊,鄭娟能治!”
周秉義一愣:“爸,你說啥,鄭娟能治?”
郝冬梅一下就拉起鄭娟的手:
“娟兒,你真能治?”
華十二開口道:“這有啥可懷疑的,既然能看出大嫂的病症,那能治又有啥稀奇!”周秉義著急道:“不聽你的,讓鄭娟說,弟妹啊,你嫂子的病你真能治嗎?”
鄭娟看了華十二一眼,然後對郝冬梅笑著點頭:
“根據嫂子昨天說的情況,西醫的說法應該是輸卵管堵塞或者內分泌不協調導致無法懷孕,當然很大可能兩者都有.,中醫就簡單了,管這種症狀叫寒凝血瘀!”
郝冬梅就連連點頭:“對對,我去了好多大醫院看病,都是這麼說的,可無論中西醫都沒有甚麼好辦法!”
鄭娟笑著搖頭;“沒有辦法那是因為他們醫術不行!”
她把三根手指搭在郝冬梅脈門上,少卿笑著點頭:
“嫂子,你這病,我能治,湯藥加針灸,三個月保證痊癒!”
鄭娟這些年被華十二手把手教醫術,中醫水平直線提升,放在這個世界就是中醫國手級別,針灸之法,更是除了華十二之外,無人能及,所以她有這個自信。
郝冬梅都哭了,周秉義也很激動,華十二輕咳一聲:
“你們先等會兒.”
華十二笑吟吟的道:
“容我在這個大喜的日子裡,給你們潑一瓢涼水降降溫,這病鄭娟能治是能治,但有個要求!”
周秉義擺手道:“秉昆兒,你別說了,只要你治好冬梅,你讓我怎麼著都行,要不然大哥現在就給你磕一個?”
華十二一臉嫌棄:“舔狗!”
周志剛臉色一沉;
“你罵你大哥啥玩意?”周秉義要是狗,那他是啥,周秉昆又是啥,親哥倆哪有這麼罵人的。
華十二指著窗戶外面;
“我沒罵人,那誰家那小誰來著,養的狗,名字叫舔狗,剛飛過去.”
所有人一頭黑線,還能不能再扯一點。
華十二朝周秉義道:
“你消停一點,別吹牛逼了,我的條件你做不了主!”
“想要讓鄭娟給嫂子治病,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你岳父來給咱爸道個歉,認個錯!”
周秉義頓時臉色訕訕起來,這個他還真做不了主!
華十二笑著朝郝冬梅道:
“嫂子,你跟周秉義一起也十年了吧,這麼長時間,親家之間沒見過面,這合理嗎?”
“那天咱家老爺子聽說你父親要過來,激動成甚麼樣你也看見了,可你爸說反悔就反悔,把老頭閃了一下不說,老頭給你爸拿的兩罐茶葉,怎麼拿去的就給怎麼拿回來了,這不是磕磣人呢麼,打老頭子臉啊.”
“是,你父親日李萬姬,你們家送禮的人又多,可能搞錯了,可咱們兩家是啥關係?親家啊,你搞錯了,這合理嗎?”
“我覺得不合理,這說明你父母就沒重視我們這門親家,要不然也不可能連送的是啥東西也沒看,就弄混了給退回來,嫂子您說對吧!”
郝冬梅被說的滿臉羞愧,周秉義心疼老婆:
“秉昆,你那要求不是難為人麼,爸都沒說啥,你瞎摻和啥,趕緊讓鄭娟給你嫂子治了吧!”
華十二臉色一沉:“咋,老頭子沒說啥,那是他礙於情面,他大兒子不幫他出頭,我幫他出頭怎麼了?”
周秉義被說的臉現羞愧,看向周志剛:“爸,我”
周志剛一擺手打斷周秉義,然後朝華十二道:“秉昆啊,你就別為難你大哥大嫂了!”
華十二夾了一口菜:
“我這可不是為難,這些年我想你們也應該清楚我是甚麼脾氣了,我說出的話,肯定是不會往回收的,另外我覺得這也不是甚麼為難的要求,郝老頭的面子,還能真比他親閨女的健康重要?”
郝冬梅端起酒杯;“秉昆,鄭娟,嫂子敬你們一杯酒,這事兒我答應了,我去跟我爸媽說!”
她信心滿滿,因為郝冬梅知道,她父母最心疼的就是她,就道個歉而已,一定會答應下來的。
郝冬梅有了這個表態,周志剛臉上的笑容又多了不少,能跟親家見面,讓對方給予尊重,大孫子也變得可期了,他哪能不高興呢。
周志剛一高興,這頓飯的氣氛就起來了。
酒過三巡,周志剛忽然朝華十二道:
“你個臭小子,這都一年多沒管我叫爸了,今天是初一,你不管我叫聲爸?”
李素華、周秉義、郝冬梅、鄭娟都笑了,知道這是老爺子主動釋放和解訊號了,這句話就是和平的鴿子啊!
所有人都笑著看向華十二。
華十二嘿嘿一笑:
“那你得給鄭娟道個歉,去年分傳家寶的事兒您沒忘記吧,事實證明,周蓉就是個白眼狼,我們不是差您這個鐲子,您背後給我們都沒關係,結果當著面,大嫂一個,周蓉一個,鄭娟差啥啊.”
所有人笑容都僵在臉上,這不是又繞回來了麼,得了,和平鴿給射死了。
華十二:這鴿子挺香!
鄭娟一個勁拉扯華十二,後者一甩手:“你老拉我幹啥玩意!”
周志剛臉又黑了,也不提讓華十二叫爸的事情,招呼其他人:
“吃飯,別理他!”
老頭脾氣終究收斂了不少,這過年喜慶的日子沒有打起來。
吃完飯,周秉義騎車馱著郝冬梅回去了,一路上滿臉笑容,在他看來冬梅只要開口事情就成了,他周秉昆也要有自己的兒子了。
結果第二天沒信,初三這天,周秉義回來大鬧一場,說華十二無理取鬧,為難他跟郝冬梅!
不想可知,他老丈人為了面子,沒答應道歉的要求。
華十二提著周秉義的脖子,開門直接給扔出去了:
“滾,這是給你爹出頭,懂不懂?老周家白養你!”
整個過程周志剛和李素華都看著呢,李素華著急帶上火,勸了好幾次,周志剛抽著悶煙,頻率跟於大爺似的,見到小兒子把大兒子扔出去,他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說話,他對周秉義也開始有些失望了。
郝冬梅家裡,此時郝冬梅正在跟父母冷戰,金月姬在一旁苦口婆心:
“不是爸媽不想讓你看好病,但這裡面有兩個問題你想過沒有,第一,你爸是一S之Z,他的臉面不但代表他自己,也代表了賦予它這份權利的郭家和群眾,他怎麼能隨意道歉認錯呢?”
“第二,你這些年也看了不少大醫院,中西醫的名醫也看了不少,那鄭娟是甚麼水平?上大學之前就是個拿著赤腳醫生執照的廠醫,現在上了大學,可她還沒畢業,她能比大醫院,比那些名醫強?”
“連大醫院和那些名醫都說治不了的病症,她一個廠醫,一個沒畢業的學生說能治,這不是天方夜譚麼,冬梅啊,你要動動腦子,另外你也彆著急,以後咱們再找好醫生給你看,不行就去國外看,我就不信這個病治不好!”
初四,周志剛終究沒有等來親家的見面,帶著對親家、對大兒子的失望,再次奔赴大三線。
臨走的時候,他黑著臉問華十二:“你跟鄭娟啥時候要孩子?”
鄭娟臉上一紅,華十二直接說道:
“等畢業就要!”
周志剛臉色這才舒緩了一些:“那就好!”
新學期到來,華十二返回學校第一天,晚上宿舍樓下面就有人找。
華十二心有感應,知道是老白來了,年前周蓉回家沒帶馮天山和馮崑崙,他就覺得有問題,不過他並沒有用風后奇門入內景推算,而是透過心靈感應,讓在外遊玩的老白去查這件事。
下了樓,老白就迎了上來:
“查到了,倆孩子讓馮化成跟周蓉送人了,送了兩戶人家,都辦了收養手續,一個孩子收了人家三百塊的恩養錢!”
華十二眼睛一亮:
“收錢了,那怎麼叫收養呢,這叫買賣啊!”
十五分鐘後,華十二一個人走進中關村派所:
“同志,我要報案,我親姐姐和親姐夫,他們兩個狼狽為奸,販賣孩童,我這個做弟弟的都看不下去了,我生在紅旗下,長在新郭家,我眼睛裡容不得沙子,我的良知告訴我,必須大義滅親!”
帽子叔叔一聽是販賣孩童的大案子,那是相當重視啊,問清情況之後,立刻出警,不到半個小時,就把周蓉給拷過來了。
馮化成沒在家,小玥玥被帽子叔叔給帶到了派所,有女民警專門負責哄孩子。
三個小時後,馮化成歸案,和他一起到案的還有一位文藝氣質十足的女同志。
所長直接問道:“這個女同志是怎麼回事?”
辦案的帽子叔叔嫌棄的看了馮化成和那女的一眼:
“倆詩人,臭不要臉,亂G男女關係,讓我們給堵床上了!”
一旁的周蓉兩眼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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