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1章 周秉義:感謝榜一大哥送來的鋤頭!(求追訂!)
聽到華十二的話,李素華先是吃驚:
“啥,你姐她嫁人了?”
緊接著又高興起來:
“對了,你姐都二十二了,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她之前來信說,她那邊有不少京城和魔都的知青,應該是遇到條件合適的了.”
高興完又擔心起來:
“哎呀這丫頭,這事兒應該提前跟家裡說一聲啊,你爸還生她氣呢,這要是知道你姐結婚沒告訴他,那老東西還不直接炸廟啊!”
看著李素華一會吃驚,一會高興,一會又擔心的,臉上表情變來變去,華十二就好笑道:
“媽你幹啥呢,你想多了知道不,周蓉她嫁給誰了你就不關心一下嗎?”
李素華也回過味來了:
“對了,你還沒說你姐夫叫啥名呢,快跟媽說說,你姐夫到底是誰啊,叫啥名?”
“我姐夫是狗,叫京巴!”
華十二說完這句話就跑,李素華抄起雞毛撣子裡外屋追,一直追到院子裡,她守著家門口罵道:
“小兔崽子,有你那麼說話的麼,你爸要在家,打不死你!”
華十二笑嘻嘻的道:
“你得講點理吧,我爸都跟周蓉脫離父女關係了,我連姐都沒有,哪來的姐夫,憑啥讓我叫周蓉男人姐夫?”
李素華氣急眼了,直跺腳:
“你是想氣死你媽啊!”
華十二連忙道:“行了行了,我不是想氣你,我是怕說出周蓉她男人的名字,再把你給氣到,要不行你就別問了!”
李素華沒好氣的道:
“你少放屁,你姐結婚我氣啥,我替你姐高興還來不及呢,到底咋回事,你趕緊說清楚,否則你今天就別進屋了!”
華十二無奈道:“行行,那你先扶著點門框,省的一會站不穩,另外你也有點思想準備,別被氣到了,心態放平和一些,就當別人家的事兒就行!”
李素華不耐煩道:“別磨嘰,趕緊說啊!”
華十二再三囑咐老太太要冷靜,這才說道:
“周蓉結婚的物件叫馮化成!”
李素華面露疑惑:“這名咋這麼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你當然聽過了,我姐因為誰去的貴州,我爸因為誰跟周蓉斷絕關係的,您都忘了啊!”
李素華身體一晃:“是那個反棟詩人”
“對,就是那個比周蓉大十七歲,比我爸小七歲那個詩人馮化成,到時候他要來咱們家,你要認我姐呢就叫他姑爺,要不認呢,就叫老弟,都沒毛病!”
華十二想到這場面都氣笑了,周蓉是1950年生人,馮化成比周蓉大17歲,就是1933年出生。
而周志剛生在1926年,比馮化成只大七歲,說是一代人都不為過。
華十二就尋思,周蓉也不缺父愛啊,幹嘛給自己找了個爹啊。
李素華都傻了,怔怔的說道:
“蓉兒咋能這樣啊,你爸都要斷絕關係了,她,她咋就這麼不聽話呢”
說完眼睛一閉,直挺挺往後倒了下去。
華十二嚇了一跳,一個箭步上前就把李素華扶住:
“媽,我說讓你冷靜一點吧!”
將李素華抱進屋裡,然後趕緊檢查了一番,眉頭微蹙,老太太這是腦溢血,情況十分危急。
原劇情裡,李素華也因為替周蓉操心得過腦溢血,還成了植物人昏迷了兩年,不過那是76年的事情,這怎麼還提前了呢。
隨即華十二眉頭鬆開,幸好有他在,問題不算大。
用雙全手給老太太治療了一番,但只是先保住命,沒有完全治好,在保證老太太安全的情況下,他要帶著李素華去醫院檢查一下,拿到醫生的診斷。
他可不會像原劇情裡,周秉昆那樣,母親生病了,他怕親人惦記,父親、哥姐都不告訴,有事兒自己扛。
那是傻子!
你不告訴周蓉,周蓉能知道自己造了甚麼孽麼?
結果全家人回來一看,老太太已經養好了,和好人一樣,他們沒有經歷過老太太發病時的揪心和痛苦,也沒有感受照顧植物人兩年的艱辛,所以輕易的就能原諒周蓉的自私,同時也照樣嫌棄幫忙照顧了李素華兩年的鄭娟。
當然不是說他們不感謝鄭娟,而是這種感謝過於敷衍和廉價,敷衍廉價到掩蓋不了他們內心對鄭娟的嫌棄!
憑甚麼啊!
到了華十二這兒,李素華的病,他當然要給治好,不過他要一份醫院的權威檢查報告,用來告訴周志剛、周秉義,周蓉,告訴他們老太太都經歷過甚麼。
別以為甚麼事情都能那麼輕易的過去。
周蓉寫信回來,真以為是給家裡報喜呢?
呵呵了,這白眼狼是叫號呢!
叫號這個詞在北方話裡,有叫板和挑釁的意思。
周蓉寫信回來就是告訴家裡,你們不是反對我跟馮化成在一起麼,現在我的心願達成了!
也是告訴華十二,你不說馮化成生死未卜麼,你不是舉報他麼,現在他是你姐夫了!
周蓉那字裡行間都是得意,她就是為了自己爽快,這就是她寫信的目的和初衷!
這個人就是自私到這種程度,只考慮自己,不考慮父母聽了會有怎樣感受!
華十二也不用車,給李素華套上棉襖,裹上棉被,抱著就往醫院跑,到了醫院就全面檢查了一遍,確定是腦出血。
這年代的醫療技術,對於腦出血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點滴,也就是掛水,人能不能救過來,醫生也不敢保證,那意思就是看天意了。
這個華十二不擔心,有他在根本就沒問題,掛完水把老太太抱回家,第三天就給她完全治好了。
病剛好,李素華隨即幽幽轉醒:
“秉昆兒啊,媽這是咋地了?”
華十二笑道:“沒咋,就是讓周蓉給氣迷糊了唄,現在這不是好了麼,你啊,就應該想開一點!”
李素華也想起之前的事情,不由得又開始傷心難過,唉聲嘆氣。
華十二給李素華燉了魚湯,熬了小米粥補身體,等老太太吃完睡下了,他提筆就開始寫信。
信是寄給周志剛和周秉義的,他也不添油加醋,就原原本本把事情始末講述了一遍。
在信的最後,他告訴兩人不要擔心,老太太沒多大事,就是腦出血,昏迷三天,差點過去而已,但好在他及時的送醫治療,才避免了悲劇。
第二天就是週末,華十二吃過早飯騎車去郵局,把信寄了出去。
等寄完信,掉轉車把就往蔡曉光家騎車過去。
不錯,這次周蓉能跟馮化成在一起,依舊少不了蔡曉光這個舔狗的功勞。
周蓉在信裡炫耀的時候,特意提了她跟馮化成重逢的經過。
原來這些年,周蓉時常跟蔡曉光通訊,今年後者的父母平反,恢復了原有的待遇,周蓉聽說之後,就拜託蔡曉光打聽馮化成的下落。
蔡曉光對周蓉說不出拒絕的話,結果還真讓他打聽到了。
馮化成如今正在邊疆放羊呢,說是在那邊表現的不錯,要不然也沒有外出放羊的機會。
周蓉就跟蔡曉光說,馮化成是以欺騙她的罪名被弄到那邊的,如今她要是跟馮化成結婚,那兩人就成了夫妻,也就不算欺騙,她問蔡曉光能不能幫忙,把馮化成給撈出來。
蔡曉光這煞筆不知道怎麼就又答應了,於是周蓉就寫了一封情況說明,為馮化成開脫,說以前的事情都是源自家裡人的誤會云云。
有了這封情況說明,蔡曉光找到他父母在邊疆的老戰友,還真把事情給辦成了。
馮化成就這樣被放回到貴州,跟周蓉登記結婚。
華十二當時看信的時候,吐槽周蓉和蔡曉光的同時,心裡還感嘆,這子女的戶口掌握在家長手裡多麼重要啊。
當然不乏有不靠譜的父母,但不靠譜的子女好像更多,誰知道讓一個剛滿結婚年齡的年輕人為自己婚姻做主的時候,他們會在一時衝動下做出怎樣的選擇呢。
就比如周蓉這樣的!
到了蔡曉光家門口,華十二扔了腳踏車就要往裡進,結果門口出來兩個警衛給他攔下來了。
如今蔡曉光家今非昔比,門口都有警衛了。
“同志你找誰?”兩個警衛剛才看見了華十二扔腳踏車的動作,都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華十二淡淡的道:“我找蔡曉光,勞煩你們告訴他,周秉昆找他!”
兩個警衛對望一眼,其中一個說道:
“你在這等著,別亂走知道麼!”
說完讓同伴看著華十二,他進去通知蔡曉光去了。
過了一會,幾年不見,已經成熟了許多的蔡曉光走了出來。
他眼神躲躲閃閃,不敢和華十二對視,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蔡曉光走到近前,賠笑道:
“秉昆兒,你聽我說,這件事是我的錯,我.”
華十二不等他說完,一把薅住他頭髮,往下一按,同時膝蓋一抬就給這貨來了一個膝撞。
這一招在東北這旮瘩有個名堂,叫——電炮!
蔡曉光捱了一電炮躺在地上,鼻孔竄血。
兩個警衛都嚇了一跳,立刻大聲制止,還上來想要控制住華十二,被他直接甩開,然後又朝蔡曉光身上一頓踢。
其中一個警衛立刻將槍抬起來了,高聲喝道:
“再不住手,我就要開槍了!”
華十二指著自己太陽穴:“來,朝這兒打!”
就在這時候,就聽見有人喊道:
“都給我住手!”
卻是週末在家休息的蔡曉光父母,聽到外面的動靜,趕出來檢視。
結果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滿臉是血的蔡曉光,還有被槍指著的華十二。
蔡曉光的母親趕緊去檢視兒子的情況。
蔡曉光父親見兒子被人打成這樣,立刻朝兩個警衛斥責道:
“你們是怎麼站崗的,竟然讓人跑到家裡來行兇,還不把人抓起來,送派所,好好調查一下!”
兩個警衛連忙就要上前,華十二笑呵呵道:
“您就不問問您兒子為甚麼捱打麼?”
“別到了派所,等帽子叔叔問明白了緣由,丟了你這老一輩的臉!”
蔡曉光父親聞言一怔,想到剛才警衛進來叫蔡曉光的時候,說的是他朋友來了,兒子這才出來的,頓時覺得這裡面有隱情,當即問道:
“那你說說,你為甚麼打人?”
華十二當即把周蓉、馮化成、蔡曉光,這仨人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
等說完之後,別說蔡小光父母看兒子的眼神兒變了,就是那倆警衛看向蔡曉光,都有些不可思議,隨即露出鄙夷之色。
蔡曉光父母沒想過自己兒子怎麼舔成這樣?
當然這個年代還沒有‘舔’這個詞兒,但差不多的意思他們都懂。
蔡曉光的母親,看著滿臉是血,卻露出羞愧表情的兒子,就知道這件事人家沒有撒謊,但她心疼兒子,還是朝華十二叫道:
“那你也不應該動手打人,報警,必須報警!”
華十二嗤笑道:
“周蓉豬油蒙了心,被那詩人給騙了,我爸為此說出要跟她脫離關係的話,我去街道舉報了馮化成,這才讓周蓉遠離那個人渣,你兒子可好,幫倒忙,毀了我們的一切努力!”
“你兒子憑甚麼摻和我們家的事情,他自己甚麼身份一點逼數都沒有嗎?”
蔡曉光母親怒道;“那你也不應該打人!”
華十二從棉衣口袋裡,拿出醫院的診斷書:
“你們自己看看,我媽聽說周蓉的事情後,血壓升高導致腦出血了,別說打蔡曉光,我特麼殺了他的心都有!”
“你們報警吧,趕緊的,等我出來,我還揍他!”
蔡曉光父親臉色凝重的接過診斷書,看到上面醫生的診斷之後,露出愧疚之色,嘆了口氣:
“這事是我們曉光做的不對,捱揍是他活該!”
“我們也不報警了,你看你母親那邊需要甚麼幫助,或者去京城看病,我這個老頭子力所能及都可以幫忙,就算我們的補償!”
“我只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年紀輕輕,要是因為我們曉光犯的錯,走到犯罪的道路上,也不值得,你說呢!”
華十二暗自點頭,蔡曉光父親不愧是老同志,就這幾句話可比他兒子可強太多了,他當即說道:
“不用了,我母親已經脫離危險了,管好你們的兒子,想不捱打,就少摻和別人家的事情,這次要是我媽有甚麼好歹,可就不只是打他一頓這麼簡單了!”
他說完轉頭扶起腳踏車,騎上就走。
蔡曉光母親不滿道:
“他打了曉光,你就這麼讓他走了?”
蔡父冷哼一聲:“不然呢?這件事你兒子捱揍不冤枉,我要是那個小同志,我也揍他!”
隨著時間臨近年底,因為周志剛之前寫信回來說過今年會回家過年,所以李素華也逐漸從女兒的事情中走了出來,盼望著離家數載的丈夫回家團聚。
她早早開始張羅起來,包凍餃子,包粘豆包,還讓華十二去買肉回來凍上,都等著過年再吃。
華十二就負責掏錢和跑腿,一切隨她,只要老太太高興就好。
山城大三線,周志剛收拾好行李,把要帶回家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他這次特意跟領導提前請了幾天假,他想在回家過年之前,先去貴州一趟,看看那個幾年都沒有聯絡的親閨女。
雖然周志剛依舊還生著周蓉的氣,但沒有辦法,那是他閨女,是心頭肉,想要緩和關係,也只能他這個老父親先做出妥協了。
巧的是,他上午剛走,下午一封來自吉春家裡的信就寄到了大三線,周志剛完美的錯過了華十二的告狀信。
周志剛這邊沒收到信,正在兵團準備與郝冬梅婚禮的周秉義看到信,頓時炸了。
他直接在兵團打電話到木材廠,在電話裡對著華十二就開始興師問罪:
“周秉昆,你多大個人了啊,讓你在家照顧媽,你就是這麼照顧媽的?你這也太令我失望了!”
華十二在辦公室裡,直接對電話那邊破口大罵:
“你失望個der啊,周秉義你個大煞筆,是不是在建設兵團參加勞動的時候腦子被驢踢了啊,郭家教育你這麼多年,你特麼分不清是非黑白了吧?”
“咱媽得病,那特麼不是被周蓉氣的麼,你特麼往我身上推?你有病吧?你那麼孝順,咱媽被氣病的時候你在哪啊?你特麼抱著郝冬梅,鑽小樹林呢吧你!”
他說的是原劇情裡的情節,周秉義腦子嗡了一下,他咋知道的?
華十二繼續罵:
“別忘了當初是誰支援周蓉,還說佩服她甚麼的,現在她把媽氣病了,你特麼倒是寫信罵她啊,你特麼不是佩服她麼,你跟我說的著麼你!”
“還太令你失望了?怎麼沒令你失蹤呢!”
“你失望個勾巴啊!”
“我看你這思想還是沒改造好啊,三觀還是有些不正啊,我準備再給你們兵團寫封信,找你們領導評評理,你特麼就等著挨處分吧你!”
華十二說完直接把電話給掛了,愣是在他開口之後,就讓周秉義一句話沒說出來。
那邊周秉義都懵了,周秉昆啥意思?還要告我的狀?
華十二這邊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反應過來了,周秉義的電話都能打過來,他寫雞毛信啊。
他直接找到建設兵團的號碼打了過去,就找周秉義的領導,把事情一說,然後就問對面,上次就寫信舉報了,怎麼周秉義的思想還是不太端正啊?
我們家好好的一個知識青年,送你們兵團就給整成這樣?你們對得起我們家裡人麼?
就這樣思想不端正的人,還進你們宣傳科了?你們宣傳的東西,他能正經麼!
華十二在電話裡用說唱的語速,扣了一百多個大帽子過去,還說不解決問題,他就向上反映。
於是乎,周秉義在即將新婚之際,迎來了華十二送來的雙喜臨門,從宣傳科,重新被調回農業連隊。
周秉義:感謝榜一大哥送來的鋤頭!
感謝:08a、魔界小小虎兄弟的打賞,感謝投月票、推薦票的兄弟,多謝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