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華十二:我的規矩就是規矩!(求追訂!)PS:雖然晚了點,但六千四百字,還行吧。
春燕經過華十二一番開導,心情好了不少:
“也是啊,我那工作雖然要整天擺弄臭腳丫子,但以後洗澡就可以不用花錢了啊!”
她此時眼睛亮晶晶的:“聽說在澡堂子工作,一個月能分不少澡票呢,到時候我給你和嬸兒都留出來,讓你每週都能洗上熱水澡,你妹兒好吧!”
她把臉湊過來,笑嘻嘻地道:“要不你親我一口,就當是提前感謝了,也能讓我開心點!”
華十二伸手一推她腦門:“行了啊,那我還請你們吃魚了呢!”
春燕兒嘿嘿一笑:“那我也親你一口不就得了!”
“滾犢子,淨想美事,咱倆這算扯平!”華十二笑罵著站起身來。
見春燕情緒好轉,華十二走到外屋,從洗衣盆裡挑了條肥魚,用草繩穿好遞給她:
“這我昨天釣的,你拿回去燉著吃吧。天都快黑了,趕緊回去吧。”
再不趕人不行了,這丫頭明顯對他有意思,整天變著法兒想佔他便宜。
喬春燕接過魚,磨磨蹭蹭不想走:
“我還沒待夠呢!”
華十二直接推著她往外走:“還沒待夠?住這兒得了唄!”
“也行啊!”喬春燕說話的功夫,已經被華十二從屋裡推到了院門外。
“哥!”
喬春燕跺著腳,魚在手裡晃悠。
“幹啥?”
“我還沒問你分哪個單位了呢!”
華十二扶著院門,隨口應付:
“還能分哪,和趕超、國慶他們一樣,都分木材廠了唄!”
喬春燕‘啊’了一聲,滿臉失望:
“也是去搬木頭啊?那破工作還不如我這個呢,一天累個半死,還一身臭汗!”
華十二笑了笑,沒說他在保衛科的工作的事情,不單是喬春燕,就是孫趕超和肖國慶那邊他也沒透露。
事以密成,語以洩敗。這還沒入職呢,提前說出來惹人嫉妒,搞不好還會節外生枝。
等入職那天,大家自然就知道了。
關上院門轉身回屋,華十二發現母親李素華臉色不太對勁,坐在炕沿上一個勁兒嘆氣。
“咋啦媽?”華十二笑著湊過去:
“是想我爹了,還是捨不得我給春燕兒的那條魚啊?”
李素華拍了老兒子一下:“瞎說啥呢!”
她壓低聲音,“媽是為你擔心呢,剛才你跟春燕兒在你屋裡頭,又哭又笑的,幹啥呢?“
華十二失笑道:“我倆就說分配工作的事兒呢唄!還能幹啥啊!”
李素華嘆了口氣:“秉昆兒啊,你跟媽說實話,春燕兒和鄭娟兒,你到底喜歡誰啊?”
華十二拿起桌子上的茶缸子灌了一口涼白開,然後才道:
“您咋又問這事兒啊?我才多大,考慮這個是不是太早了?”
“早啥!”
李素華憂心忡忡地說:“媽能看出來,這倆閨女都對你有意思。”
她搓了搓圍裙:“那個鄭娟兒吧,人好,能幹活,長得也俊,可是“
李素華猶豫了一下:“媽不是嫌貧愛富的人,可這日子總得過不是?”
“春燕兒就不一樣了。”
李素華語氣輕快起來:“父母都有工作,上面兩個姐姐,啥事兒也不用春燕兒操心,春燕兒性子爽利,對你也上心“
華十二好笑放下茶缸:“您要不要聽聽您說的是啥,您這就是嫌貧愛富好不好!”
見李素華作勢要打,華十二趕忙起身跑開:
“我現在工作剛定下來,談這些還早,以後再說吧!”
李素華見兒子不願意談這事兒,嘆了口氣也就不說了。
其實也不怪李素華擔心,隔天鄭娟又上門了,幫著收拾屋子不說,還把華十二換下來的衣服都給洗了,說這不是奔著她家老兒子來的,她都不信!
中午吃過飯,鄭娟就要回去,讓華十二騎車送送她。
現在天氣轉暖,文化宮那邊人流增多,鄭娟家的糖葫蘆生意,又跑到文化宮門前出攤。
兩人邊騎邊聊,說說笑笑,等到了文化宮附近,華十二遠遠見到文化宮臺階下面,鄭光明和一個老太太正守著推車賣糖葫蘆,那老太太就是鄭娟的娘。
華十二還沒做好見鄭娟家長的準備,所以將腳踏車停在馬路這邊,朝身後說道:
“到地方了,你自己過去吧!”
鄭娟本來還想問華十二分配工作的事情,還沒等開口,就見他已經把車停下了,轉頭看了看對面自己媽和弟弟,她抿了抿嘴唇,下車就走。
可走了兩步,她轉身又走了回來,朝華十二道:
“以後我不去你家了!”
華十二下意識就問道:
“為啥?”
鄭娟眼睛盯著華十二:“我去給你幹活,洗衣裳,那你說我算你啥,咱倆是啥關係?”
華十二明白了鄭娟的意思,笑道:“堅定的GM友誼關係唄!”
鄭娟一腳踢在華十二小腿上,然後轉頭就跑。
一口氣跑過馬路,到了自家攤位前,鄭母和鄭光明都跟她說事,她都沒聽進去,轉頭往馬路對面看去,就見華十二已經不在那裡了,不由得悵然若失,又有些後悔挑明心意了。
鄭母笑道:“娟兒,咋這麼早就回來了!”
鄭光明也問道:“姐,秉昆哥呢,他沒送你回來麼!”
鄭母老眼昏花,鄭光明天生弱視,根本看不到馬路對面,所以才這麼問。
鄭娟看著年邁的母親和年幼的弟弟,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就這時候,她身後有人招呼道:“拿三串糖葫蘆!”
鄭娟一轉頭,嚇了一跳,她身後站著三個人,正是那天晚上見過的塗志強、水自流、駱士賓三個。
駱士賓笑著一揚下巴:
“妹子,還認識哥幾個麼,以後要有人欺負你,就報咱們九虎十三鷹的名字,保準好使!”
鄭娟還沒說話,鄭光明就叫道:
“你們是壞人,上次那些人都說了,就是你們讓他們攔著我姐的!”
駱士賓眼睛一瞪:“嘿,你個小崽子說話注意點啊,我們是見義勇為!”
他身材高大,瞪眼的時候有點兇,鄭母膽子小,一把將鄭光明拉扯到身後,顫聲問道:
“你們.,你們想幹啥?”
塗志強笑了笑沒有說話,水自流上前一步,文質彬彬的道:
“大娘,你別怕,我們真不是壞人,我哥是木材廠的工人,正式職工,他覺得您姑娘挺好的,想問問她有沒有物件,好找人給介紹一下!”
鄭娟擋在母親和弟弟前面:“我有物件了,你們別來纏著我!”
水自流笑了笑沒說話,駱士賓嗤笑道:“少糊弄人,我們都打聽好了.“
‘啪’話沒說完,腦袋上就捱了一巴掌。
接著水自流,塗志強,也都捱了一巴掌,疼得這哥仨一縮脖子,頓時大怒,他們可是九虎十三鷹,平時出來都橫著走,誰敢打他們腦袋。
“誰他媽”駱士賓怒氣衝衝地轉身,可看清來人後瞬間蔫了。
華十二不知何時到了三人身後,坐在腳踏車上,一腳撐地,冷著臉道:
“我就是她物件,怎麼著?你有意見?”
三人一見是上次那個工安,頓時慫了,連忙點頭哈腰:
“沒,沒意見,我們就是買糖葫蘆,順便開個玩笑!”
華十二一人又給了一巴掌:“以後再讓我知道你們騷擾我物件,別怪我找你們麻煩,聽見了麼?”
“聽見了,聽見了!”
“您放心,以後我們見到她繞著走!”
三人一如之前狼狽的跑了,鄭娟看著華十二,忽然掉下眼淚來,然後又破涕為笑。
鄭光明高興道:“秉昆哥,你真跟我姐處朋友了!”
華十二笑著點了點頭,朝鄭母道:“大娘,我叫周秉昆,光字片的,我想跟鄭娟處朋友,您同意不?”
“唉,同意,同意,就是我們家這條件.”
華十二擺手道:“大娘你不用說了,我看中的是鄭娟這個人,跟其他都沒關係!”
“好,好啊.”鄭母高興壞了,有人不嫌棄她們家是拖累,她自然為閨女高興。
另一邊,跑遠的駱士賓罵道:“真特麼倒黴!”
塗志強蹙眉道:“不行就換人吧,反正就要個擺設!”
駱士賓眼神有些不甘:“不是水哥說的麼,要賢惠的,沒戶口的,家裡指不上,還好掌控的,就這個鄭娟合適啊!”
塗志強瞪了他一眼;“那咋辦,人家物件是工安!”
水自流拍了拍兩人:“好了,著甚麼急啊,肯定還有更合適的,咱們慢慢找吧!”
華十二這邊跟鄭娟挑明瞭關係,後者就問起他分配工作的事情,他說分配到木材廠,鄭娟頓時擔心起來:
“那不是和塗志強他們一個單位,還有上次那個疤臉,他們可都不是好人啊,我怕到時候他們為難你!”
華十二都笑了:“放心吧,我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我分到了木材廠保衛科,到時候誰收拾誰不一定呢!”
一晃過去幾天,到了去單位報道的日子。
大早上孫趕超和肖國慶就騎車到了周家門口,隔著院門就喊道:
“秉昆,周秉昆,走啊上班去!”
華十二提著李素華給準備的鋁製飯盒,推車出了院門,笑道:
“你們兩個可夠積極的啊!”
孫趕超笑道:“這不是自個兒要掙錢了麼,能不積極麼,對了秉昆你咋穿個新衣裳,這中山裝是你爸的吧?”
肖國慶笑著提醒道:“趕緊回去換一身吧,你看俺倆,都穿的舊衣裳,到時候抬木頭髒了也不心疼!”
華十二笑了笑,也沒多解釋:“衣服都洗了,就這一身了,走吧!”
三人有說有笑騎車到了木材廠,這廠子雖然叫紅星木材廠,和四合院那個紅星軋鋼廠是一樣的字首,但規模和等級都差了不少。
人家軋鋼廠是幾萬人的國營大廠,這個紅星木材廠,只是吉春市二輕局下屬大集體,連領導帶職工,一共才三百多人。
木材廠大門是兩扇鏽跡斑斑的鐵柵欄,左邊掛著白底黑字的廠牌,右邊是‘抓管理,促生產,木材戰線立新功’的紅漆標語。
門衛室裡,一個裹著軍大衣的老頭正捧著搪瓷缸子吸溜熱水。華十二三個將介紹信遞過去;“大爺,我們是來報到的!”
大爺朝裡面一指:“一直往裡走,右邊第三個辦公室是人事科!”
末了加上一句;“別亂走啊!”
仨人笑著應了一聲,騎車就往裡面進。
等到了人事科,華十二也不爭不搶,讓孫趕超和肖國慶先辦理入職。
那人事科的辦事員給他們辦好之後,拿起電話撥打過去:
“板材車間麼,這有兩個工人過來報到,你們來人領過去!”
然後又打了一個電話:
“保衛科麼,牛科長啊,我是人事科小劉啊,這次待業青年分配,有你們一個,叫周秉昆,嗯,人在我這呢,你們過來領一下啊!”
等這劉辦事員結束通話電話,孫趕超和肖國慶都懵了:
“唉,同志,咋回事,我們一起的啊,咋不一樣呢”
辦事員朝他倆沒好氣的道:
“一起咋的,人家分配的是保衛科,你倆分配到板材車間當力工,搬木頭,那能一樣麼!”
華十二朝一臉懵的孫趕超和肖國慶笑著道:
“一會努力幹活,別偷懶啊!”
孫趕超和肖國慶氣的都思密達了:
“你這孫子!”
保衛科離得不遠,不一會來領華十二的人就到了,進來的是個黑塔似的漢子,棉襖外套著件工作服,走路帶風的進了屋。
那小劉辦事員連忙招呼:“牛科長,您還親自來了啊!”
“嗨,這麼近反正我也沒啥事!”
那漢子笑著應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三人:“誰是周秉昆?”
華十二連忙道:“牛科長好,我是周秉昆!”
牛科長見華十二個頭不矮,笑著點了點頭:“我是保衛科牛大力,跟我來吧。”說完轉身就走。
華十二朝孫趕超和肖國慶擺了擺手,迅速跟了上去,跟著牛科長穿過堆滿原木的露天場地,就見這單位太過寒酸了一些,有限的幾間廠房都是紅磚砌的平房,鍋爐房的屋頂上豎著歪歪扭扭的煙囪。
幾個女工拎著暖瓶從鍋爐房出來,看見生人也不避諱,嘻嘻哈哈地指指點點。
“咱廠子小,統共三百二十號人。”
牛科長邊走邊介紹:“保衛科算上你六個,主要就是看大門、巡夜、抓偷木頭的。”
說著突然轉身,問道:“你小子會打架不?”
華十二不知道他指的是一拳打死一個啊,還是一拳打死一大片啊!
“問你拳頭硬不硬!”
牛科長比劃著:“特麼的,上個月老馬值夜班,抓個偷木料的,讓個二流子把門牙打掉半顆。”
華十二這才明白咋回事,笑道:
“放心吧科長,我從小練武,對付幾個二流子還不成問題!”
牛科長眼睛一亮,蒲扇大的巴掌拍在他肩上:
“行,就衝這個,以後你守夜了!”
華十二:“.”坑我是不!
保衛科辦公室是間十來平的小屋,牆上掛著‘值班制度’和標語口號,鐵皮爐子上坐著個燻得漆黑的鋁壺,三個男人正圍著爐子打撲克。
見有人進來,穿藍色勞動布工裝的中年人趕緊把牌塞進抽屜。
“這是新來的周秉昆。”牛科長介紹道:“從小練武,會兩手。”
又指著屋裡三人:“老馬、王師傅、小劉,具體分工讓老馬給你說。”
華十二點頭跟三人問好:“馬師傅,王師傅,劉哥!”
王師傅有些沉默寡言,只是點了點頭,小劉笑著擺手,說了聲你好,倒是老馬十分熱情的給華十二介紹:
“咱們保衛科的活兒,說簡單也簡單,白班早七點到晚五點,夜班反過來。”
“主要就幾件事!”
他掰著手指頭數:
“門崗執勤,這個簡單,平時在收發室待著就行!”
“然後檢查外來車輛,防止夾帶好木料出廠!”
“三是防止職工偷拿邊角料!”
老馬說完還解釋:“說是這麼說,但小來小去的就算了,主要是別拿好料子!”
華十二微微蹙眉,他在四合院世界的軋鋼廠就是幹保衛科的,可跟這個木材廠的保衛科一比,軋鋼廠保衛科就是正規軍,這裡就好像偽軍。
甚麼小來小去就算了?他可是知道,要是允許帶邊角料,那有人就敢把好料子鋸成邊角料。
就保衛科這幾塊料,上班打撲克,對小偷小摸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怎麼感覺不太靠譜呢。
牛科長等老馬介紹完了,笑著道:
“小周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就由你去門崗值勤吧,適應適應,下個禮拜給你安排倒夜班!”
華十二借了個茶缸子,灌滿了水,跑收發室跟看門趙大爺混了一天。
晚上下班的時候,老馬過來跟華十二一起站崗,等工人都走光了,他也可以下班走人了。
下班的人群中,有個臉上有疤的傢伙,正跟工友扯犢子,忽然就看見在廠門口跟老馬聊天的年輕人,他一眼就認出這不是上次衚衕裡那個工安麼,頓時腿都軟了,以為這是找到廠子裡來抓他的呢。
趕緊往後稍,見到塗志強正和一幫板材車間的工人晃晃悠悠走過來,他趕緊湊了過去:
“強哥,不好了,你看門口那個年輕人是誰?”
塗志強一看華十二,也嚇了一跳,連忙停住腳步,這怎麼還追到單位裡來了。
板材車間的工人中,有兩個人也跟著朝大門口的方向看過去,臉上一喜:
“強哥,那是俺倆兄弟,周秉昆,他跟俺倆一起入職不過他被分到保衛科了!”
說話的是孫趕超,肖國慶在一旁補充:“都是發小,關係老鐵了!”
塗志強一怔,朝兩個新人問道:
“新入職的?他不是雷子嗎?”
孫趕超笑道:“啥雷子啊,你們認錯人了吧,我兄弟跟我們一樣,都是待業青年,剛分的工作!”
塗志強眼裡閃過一道寒光:“操,讓人唬住了!”
他直接朝大門口走過去,到了華十二近前,咧嘴獰笑道:
“周秉昆是吧,原來你不是工安啊!”
孫趕超和肖國慶跟著塗志強過來,倆人還看不出門道,熱情的跟華十二擺手:
“秉昆兒,這是強哥,今天可照顧俺們了,他認錯人了,說你是工安呢!”
華十二笑著上前:“強哥是吧,你最好老實點,保衛科一樣弄你!”
聽他這麼說,孫趕超、肖國慶笑容戛然而止,此時他倆才反應過來,這是有仇啊。
塗志強點了點頭:“行,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說完伸手指了指華十二,轉身就走。
老馬走過來低聲問道:“你跟他有過?那你可小心點,我聽說這人不是個東西!”
華十二點了點頭,忽然喊道:“塗志強,你給我站那!”
他這麼一喊,周圍工人都停下來看著這邊的熱鬧。
塗志強轉身,瞪著眼睛:“姓周的,你別沒事兒找事兒啊,老子餓一天了,著急回家吃飯呢!”
華十二指了指塗志強背的綠軍包:“我看你包裡鼓鼓囊囊的,裡面裝的啥?”
塗志強滿不在意:“飯盒、水壺,咋啦!”
華十二呵呵一笑:“開啟我看看!”
塗志強啐了一口:“操,你說看就看啊,老子就不開啟,你能咋地!”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華十二剛要上前,老馬連忙拉著他:
“算了算了,這小子不好惹!”
華十二一把甩開老馬,追上去一腳踹在塗志強腿彎。
塗志強直接跪倒在地,他則順手把塗志強的綠軍包搶過來,開啟往地上一倒,嘩啦啦,好幾塊一尺多長,巴掌寬的木板掉在地上。
那木板都是好木材,一看都是打磨刨光過的,要是多整一些,回去拼個桌椅板凳,甚至打傢俱都行。
華十二朝塗志強問道:“這是甚麼?”
塗志強站起身:“我特麼給你臉了!”
掄起拳頭就砸!
華十二抓住他手腕子,一個過肩摔,嘭的一聲將塗志強摔在地上:
“偷竊廠裡木料,被抓現行還敢還擊,我看你想上天啊!”
塗志強躺在地上,叫道:“又不是我一個人拿,憑啥抓我!”
華十二呵呵一笑:“你指出來,都誰拿了,不管是誰,我都抓!”
塗志強也豁出去了,坐起來就開始指:“他他他,張大奎,王躍進,大疤瘌”
他一口氣指了五六個人,各個車間的都有。
華十二指著那些人:“把你們的包都開啟!”
那幾個人臉上都變色,大疤瘌,就是上次見過的疤臉說道:
“都是一個廠的,差不多得了!”
“我讓你們開啟!”
華十二走過去就把大疤瘌包掀了,同樣有不少木料掉了出來,然後他又去掀其他人的包,那人還想反抗,被其一個小擒拿就按地上,把包開啟,也有木料。
塗志強大聲吼道:“這小子就是來找茬的,兄弟們跟我上啊!”
他這一嗓子,那些被抓現行,還有被他點出來的,全都站到了一起。
大疤瘌也叫道:“咱不能讓新來的給欺負了啊,給他立立規矩!”
好多人跟著起鬨。
孫趕超和肖國慶兩個都嚇傻了,但還是衝出來跑到華十二這邊,兩腿打顫,跟他共同進退。
華十二用手指著那些工人:
“以前的事情我不管,今天我進了保衛科,以後誰都不能往外帶木料,聽到了沒有!”
有人喊道:“以前不是這規矩啊!”
華十二眼睛一瞪:“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感謝:08a、魔界小小虎、☆金鱗☆兄弟的打賞,感謝投月票、推薦票的兄弟,多謝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