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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8章 1118.第1116章 與世隔絕

2024-06-21 作者:我是六隻魚

第1116章 與世隔絕

“老金溝還有金子嗎?”

朱傳文擺明了自己的態度之後,朱開山才終於把老金溝跟賀老四的情況透漏出一些。

除了幫著朱開山一起去賀老四報仇之外,朱傳文最關心的就是老金溝還有沒有金子。

老金溝淘金已經持續了很多年,礦脈有沒有枯竭,當然不是一個價值。

“老金溝要沒有金子,賀老四能被人害了嗎?”

嘴上說著還要調查,但朱開山心裡已經預設賀老四是被人害死。

“那咱們爺倆就闖一闖這老金溝,我就不相信這老金溝還能是個龍潭虎穴不成。”

雖然有很多賺錢的辦法,但這年代除了燒殺搶掠,也沒太多比挖金礦更快的賺錢方式。

“咱們去老金溝是為了報仇,你可不要被金子給迷了眼。”

看朱傳文對金子興趣挺大,朱開山提醒道。

“我有分寸,不是那不知輕重,捨命不捨財的人。”

這點上朱傳文還是很明白的,金礦對自己不是必須。

“爹,不用愁怎麼去老金溝了,老金溝來人到元寶鎮招工了。”

爺倆決定去老金溝之後,剩下的就是怎麼去的問題。

自己慕名而去,不是不可以。

但本就心懷異心的情況下,自己送上門,難免會有一點突兀。

會被列為重點懷疑物件,不方便做事。

所以雖然定下一起去老金溝,已經好幾天做好了各種準備,爺倆也還沒有出發。

朱傳文知道老金溝會來元寶鎮招工,就每天帶著鮮兒去鎮上玩,順便留意訊息,聽到老金溝來人,第一時間就回來通知朱開山。

“這些人跑這麼遠老招工,是衝我來了啊!”

之前老金溝不來元寶鎮招工,這一次跑了過來,本就是異常。

“爹,他們就是衝著您來的。”

朱傳文肯定的點了點頭。

朱開山惦記為賀老四報仇的時候。

害死賀老四的人,也惦記著朱開山這個賀老四的把兄弟掌握著的金脈。

就想出了先散播賀老四橫死的訊息。

然後到附近方圓幾百裡的範圍內到處招工,引朱開山回老金溝的辦法。

不管朱開山惦記著幫賀老四報仇,還是惦記金子,無疑都會主動上鉤送上門。

這波也算是雙向奔赴。

“你們爺倆一起淘金啊?”

爺倆到元寶鎮之後,就看到了來自於老金溝的金把頭,各種吹噓老金溝的金子多,淘金的好。

但是這種事,只是吹逼併沒有甚麼用。

傻子都知道淘金是一件多危險的事。

所以還是看熱鬧的多,報名的少。

看到了父子兩個壯漢來報名,金把頭表現的很熱情。

“家裡日子過不下去,只能是博一把了,要不然一家老小都要餓死。”

換了一身破衣爛襖的朱開山,對著金把頭解釋道。

要去淘金,換一身破衣還是有必要的。

沒有哪個家境很好,就去幹這個的。

“哪裡來的。”

“放牛溝的。”

“叫甚麼名字啊?”

“我叫朱老大,他叫朱小文,把我們兩個的名字給記上。”

這化名突出的就是一個隨意。

要儘量符合平民窮困之家起名的風格。

“大兄弟,我問你個事……”

“爹,走咱們回去了,還要把行李給收拾一下。”

看朱開山還想打聽賀老四的情況,朱傳文把人拉了出來。

為兄弟報仇心切,還是影響到了一點朱開山的沉穩,顯得了一些急切。

想試探一下,也沒必要把自己暴露的這麼明顯。

試探了別人,就少不了別人反過來試探。

“伱把我拉出來幹啥?”

“爹,你想知道賀大叔的情況,到了老金溝就甚麼都清楚了,咱們不急在這幾天。”

朱開山年輕時候脾氣和傳武差不多,傳武的莽夫氣就是遺傳的朱開山。

是鬧了義和團,被滿清背刺,經歷了教訓,才成熟起來。

但是遇上急事,多少還是會暴露出一些。

“是我沒忍住。”朱開山對自己檢討道。

“不急一時,安全為上。”朱傳文安慰道。

報上名之後,又等了兩天,等著老金溝的人在元寶鎮招工結束。

朱傳文才和朱開山,一起跟著金把頭坐馬爬犁去往老金溝。

元寶鎮已經算是挺繁華的一個商業小鎮。

可以輻射方圓幾十裡,有不少的村子屯子,人口並不少,願意去淘金的工人,也就十幾個。

就這十幾個人,大部分還是闖關東過來,沒有產業的山東人。

從這個人數就知道,但凡有其他出路,一般人不做這個。

“金把頭,咱們還有多久才能到老金溝?”

跟朱傳文坐一輛車的老煙兒,對著金把頭問道。

還是正月,在東北來說,天氣根本就沒有轉暖。

長時間坐馬爬犁不是一個好的體驗,零下二十度的天氣,有時還要頂風冒雪。

被冷風嗦嗦的吹一天,真的能夠凍死人。

坐一天的爬犁,跟老朱家從放牛溝到鎮上,每次半個時辰玩一下,不能混為一談。

“還早著呢,元寶鎮距離老金五百里,這才走了多遠?”

“這冬天趕路也太艱難了,為啥不等到開春雪化了再走?”

“去老金溝要過一片大草甸子,等天暖化凍之後,草甸就變成了大醬缸,根本就走不了。”

零頭的金把頭回道,這連草甸就算不是沼澤也接近。

不說到了老金溝怎麼樣,就是在去的路上,就能淘汰掉體弱的人。

“爹,你喝口酒吧。”

朱傳文體質不一般不怕凍,但是朱開山就算很強壯,也只是普通人體質,所以朱傳文還是準備了燒酒給朱開山禦寒。

“小兄弟,酒也給我喝一口吧,我感覺要僵住了,我也是咱們元寶鎮的。”

車上的另一個人,看到了之後,跟朱傳文請求道。

雖然這十幾個人都是在元寶鎮招的工。

但大部分都是流動人口,跟朱家攀不上甚麼關係。

這個人說一下元寶鎮,到也可以跟朱家套一下近乎。

“文兒,給他喝吧,他叫牛得金,真的是咱們元寶鎮的。”

朱傳文眼神跟朱開山請示之後,朱開山回道。

“牛得金,你為啥要非要去淘金啊,就你這樣的,能幹的了淘金的活嗎?”

得到名字,朱傳文就回想起來一點劇情,確定了這是一個老倒黴蛋。    屬於朱開山救了好幾次,都救不活的人。

就說現在,如果朱傳文不給點酒禦寒的話,這個體質不行,穿的也少,在爬犁上就能把自己給凍僵。

“唉不就為一口飯吃嘛。”

牛得金嘆了一口氣,也沒說個所以然。

不過想來也是生活不如意,這十幾個人每一個說出來都有自己的不容易。

走了十天之後,終於是到了老金溝附近。

這幾天趕路都是穿山走林,累了就歇,歇好了繼續趕路。

也沒啥正經休息的地方,晚上都是住一些跑山住的窩棚。

算是勉強有一個遮風的地方。

這還是有經驗的人,才能走通這條路。

晚上連個窩棚都找不到的話,能直接把自己給送走。

如果不是朱傳文分出了一葫蘆燒酒出去,單是這一路,起碼就要折上兩個。

朱傳文也不知道這些人沒有常識,還是日子太窮。

沒有做好避寒準備,就敢在東北大冬天這樣上路。

老金溝這邊,屬於山區和礦區,幾十裡都沒有人家。

但是臨近了老金溝,比路上好一點就是在這邊有一家客棧。

“休息一下,到了這裡,明天再過了大草甸,咱們就能進入老金溝了。”

到了客棧金把頭熟門熟路的,跟掌櫃的客氣幾句,就把人把安排了下來。

這邊屯子村子的甚麼都沒有,這麼突兀的有一家客棧,當然是依附著老金溝生存。

這也算是老金溝各團體在老金溝外圍設立的窩點。

基本相當於水泊梁山,在梁山四處路口開設的酒店。

除了留人投宿吃飯之外,情報也是很關鍵一點。

老金溝最底層的淘金工不值一提。

這些金工進去了老金溝,平常都不讓出來。

能自由進出老金溝的,一般有三類人。

一類是各個淘金隊的把頭大櫃。

一類朝廷派來的清兵,最後一類是和清兵合作的土匪。

這家客棧的生意,主要是這些人來關顧。

“終於能睡下熱炕、吃頓熱飯了,這地方鳥不拉屎的,就是有金子也不值得來。”坐下了之後,朱傳文對著朱開山說道。

這地方跟朱傳文的期待,相差很遠。

同樣都是這個年代,同樣都是這個淘金。

漂亮國的舊金山能發展起來一座城市,這老金溝連一座屯子都帶動不起來。

只能說雖然說都是金礦,但是礦與礦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沒來之前,朱傳文對這片地方是有一點興趣的。

趕了十天路到了之後,朱傳文對這個地方,興趣失去了大半。

朱傳文喜歡一定的田園生活,但也要求物資充沛。

不是要這種像坐牢一樣的與世隔絕,想要採購點甚麼,都要跑出去上百里。

“爺們來了,辮不辮啊?”

吃了一頓高粱米飯,等這些金工回金把頭安排的大通鋪休息的時候,一位虎背熊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大姐走了進來。

“甚麼是辮不辮啊?”

“就是瓢不瓢。”有本地的金工回了一句。

“沒有錢怎麼辮?”

“賒賬就行,都到老金溝來了,還怕沒有錢嗎。”

“大妹子,我想上個廁所,麻煩你帶個路。”

然後就有幾個LSP,飢不擇食的跟大姐跑了出去。

聽著留下的其他人不約而同露出的淫笑,就知道這些人去幹甚麼事。

這是清兵和土匪娛樂消費的場所,當然不只是能吃吃喝喝。

娛樂行業還是有的,大煙和女人是最基本的配置。

這客棧和以後的夜店,具有一樣的服務。

“這些人,拼了命過來,就為了這玩意嗎?”

本來朱傳文對這些人是有一些同情的。

但是看這些人一文錢都還沒賺,就先去玩女人。

同情立馬就消去了大半,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不是啥正經人,窮的只能過來淘金生活也是應該的。

雖然男人就是為了這些,但是這些人是拿命玩女人,就有點太色慾燻心了。

當然了一共十幾個人,只有三四個人跟女人去了“廁所”。

足以說明了,大部分人都是沒這麼變態,還是想透過淘金,改變家庭命運。

“進了老金溝,沾甚麼都不能沾女人,要不然連皮都剩不下。”

等幾個不正經的跟女人走出去之後,才有一位金夫,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對剩下的人說道。

在客棧休息了一晚之後,第二天繼續趕路。

“草甸不好找,馬車從旁邊繞路吧,大夥手扯著手一起走。”

沒走多遠,到了草甸前,金把頭對著所有人說道。

老金溝也利用這片大草甸,控制著金工的進出。

不熟悉路況的情況下,人很容易就陷在草甸裡面出不來。

“凍這麼硬的路,有甚麼不敢走的,我就不信能把人陷下去。”

牛得金這個人就很無腦,不聽人勸,一個人就大搖大擺的要往前走。

“這怕不是一個傻子吧,這種人怎麼活這麼大的?”

朱傳文對朱開山問道,怎麼想到救這種人。

怎麼看這種人,都不是能順利活命的樣子。

“哎呦.救我”

沒一會兒,牛得金就陷了進去。

金把頭看了看牛得金,冷笑的說道:“你不是不信嗎,現在信了嗎?”

“救命啊,家裡還有老婆孩子要我養活呢!”牛得金哭了起來,完全就是一個樂子人。

雖然這種被陷,一點點感受死亡的感覺很恐怖,但也不至於這麼一個大男人嗷嗷的大哭起來。

“把你腰帶割了。”金把頭丟給了牛得金一把尖刀,然後對著其他說道:“咱們一塊使勁,把人給拉出來。”

金把頭還是有經驗的,被陷進去之後,割了褲腰帶,人確實比較容易拉進來。

只不過牛得金出來之後,是一個沒有褲子,光屁股的狀態。

零下二十多度,光屁股是甚麼感覺,沒人想體會。

多凍一會兒的話,基本上也就可以告別女人。

“快找條褲子穿上吧,漏你那小家雀給誰看。”

牛得金也老實之後,過草甸子也就沒有再遇到甚麼麻煩。

接著匯合饒路趕來的馬車,又趕了一陣子路之後,就真正的進去了老金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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