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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917. 西夏犯邊

2024-06-21 作者:我是六隻魚

“生了沒有?”

“這都半個時辰了。”

“三清,佛祖,孔聖,一定要保佑我家兒媳,順順利利,母子平安。”

王若弗這個無信者,到了這時候,又是臨時抱佛腳,找儒釋道三家混合求保。

顧廷燁被貶還沒幾天,汴梁還處於暴風雨之前的寧靜之中。

到了今日,早上系統簽到了奶粉,確實了今日海朝雲會生產之後,盛長柏還是能在衙門告假,全心的待在家裡。

“你就不要那麼走來走去的,晃的我腦袋都疼,都是要做祖母的人了,也不能學的穩重一點。”

盛紘這個閒人,也是到衙門籤個到,就回到了家裡,等盛家第四代的出生。

盛紘對於這個孩子,表現的也挺重視,一反常態。

當初盛紘自己兒子,盛小七將要出生的時候,盛紘都沒有要留在家裡的概念。

不知是重視海氏肚子裡面這個可能的長子長孫,還是儒家抱孫不抱子的傳統,或者是兼而有之,造成了盛紘現在的態度。

“說我不穩重,你怎麼不穩重一些,坐下來沒多長時間,你都喝幾盞茶了。”

王若弗駁斥著盛紘,無情了揭穿盛紘同樣緊張的事實。

一家子這麼緊張,也是這個封建時代,女人生產,對於任何階層的女人來說,都是一道鬼門關。

尤其是頭胎,更為兇險一點。

沒有條件做手術的情況下,遇到真正的胎位不正的難產,不管階層對所有人的危險程度都一樣。

海氏嫁給盛長柏不算是兩個家族完全的聯姻,只有海氏生下了孩子,甚至是兒子,兩家才有割裂不開的關係。

“我這是口渴…”

王若弗把盛紘給尷尬的時候,外面有了婆子進來:

“生了,海娘子生了,是個哥兒。”

“賞,重賞!”遇到喜事的時候,王若弗還是挺大氣的。

“大娘子怎麼樣了?”盛長柏追問道。

“大娘子累了睡了,母子平安,生產的很順利。”

聽到大人孩子都沒事之後,剩下的就剩下了添丁進口的歡喜。

院裡有十幾個丫鬟婆子,孩子除了親孃,還有兩個奶媽。

系統簽到贈送的奶粉都用不上,這孩子出生之後,完全沒有給盛長柏帶來任何的麻煩。

這種情況的話,對於盛長柏來說,孩子養上一個足球隊都沒甚麼壓力。

孩子本身不用操心,就是一些孩子的洗三,滿月的慶祝,也是由王若弗操持。

盛長柏把自己關注的重心,又轉回了朝堂之上。

這段時間,也不算完全的無事,太常禮院又負責起來,仁宗的大祥,老皇帝去世的二週年祭,盛長柏也需要去給監督一下。

雖然趙宗全已經把仁宗給吃幹抹淨,不在乎這個便宜爹,甚至都不想認。

但是對於朝臣來說,只有失去了之後,才懂得珍惜。

仁宗最後在位那幾年,怠慢朝政,不想幹事。

一心都撲在了後宮裡面造娃,當時的很多人,都跟盛長柏一樣的嫌棄,嫌棄仁宗皇帝,沒有了甚麼改革,開拓之心。

但是換上了折騰的趙宗全,兩年下來,群臣就又思念起來了仁宗的好。

當初皇帝退居內宮,垂拱而治,把朝堂交給了文臣。

其實這已經是文臣心目中,皇帝和士大夫共治的最理想狀態。

那幾年朝堂之上,只是維穩,沒有做出甚麼政績。

也不能怪皇帝不作為,最主要的是當時的百官之首韓章。

只想著皇帝早點立下儲君,自己以宰相身份帶頭勸諫皇帝立下儲君。

在繼承者面前得一個擁立之功,不想做太多的事情。

年輕的時候,也算是一個改革派的韓章。

在以改革派的身份,討好當初的改革派高官,獲得了讚賞,登上了高位之後。

已經達成了自己的所有目的,完全沒有想過,真的去實施改革,清除朝堂的弊病,改變大周積弱的想法。

有的人要登上宰相的位置,是為了做更多事,實現自己的抱負。

有的人要登臨宰輔之位,完全就只是因為這個位置位極人臣,奔著這份顯赫去的。

群臣懷念,感恩仁宗的情況下,就算是趙宗全不在意。群臣依然是為仁宗盡心盡力的操持著仁宗的大祥之禮。

趙宗全這段時間,表面上表現的也算是安分。

沒有在朝堂之大動甚麼干戈,頒佈甚麼新的政令,國家大事,哪漏補哪,哪裡出了案子就查哪裡,哪裡有災賑哪裡,哪裡有匪繳哪裡。

背後還是默默的重新在禁軍中,搞人事調整。

還是在想辦法鞏固自己手中的軍權。

沈從興這個毫無軍方根基,毫無戰功的國舅,對禁軍的掌控力還是要比顧廷燁這個勳貴二代,差上很遠。

大周的軍隊就這風氣,士兵能服氣一個毫無戰功的勳貴二代帶領。

但是不會服氣一個同樣情況的皇親。

這都是勳貴的長輩,在軍中耕耘了幾代,給後輩留下的餘蔭。

和文官給後輩留下無數的門生故吏,有無數的人情,是一個道理。

所以沈從興把握不住太多的權利。

而且因為桓王已經十八,人人都說,桓王形容不凡,好學守禮,能文能武,有勇有謀,胸念國家,心繫百姓,年紀尚輕,就初露一副盛世明君之相。

對於趙宗全的帝位,已經有了足夠的威脅。

畢竟自古以來的傳統,就是上一輩不行了之後,就會把希望寄託在下一輩身上。

趙宗全這個皇帝,眼看著就是廢了,不說是昏庸,但是跟明君也沾不上甚麼邊。

許多人就已經把希望放在了下一代身上。

桓王肉眼可見的,比趙宗全各方面都適合做帝王。

而且年紀也不大,還有一定的可塑性,有進化的更完美的可能。

不像趙宗全三十多歲,才突然撿便宜被立為了太子,不久之後,就直接上位。

沒有接受過帝王之道的教育,三觀,性格,處事,早以形成,很難改變。

在趙宗全已經坐穩,坐了兩年皇位的情況下。

群臣就算不滿意趙宗全,也沒想廢掉趙宗全的帝位。

只能動口不能動手的文臣,真沒這個膽魄和能力。

這些不支援趙宗全的文臣,很大一部分都支援桓王去了。

相比於廢掉趙宗全這種不現實的操作,群臣更希望,在群臣的大力支援下。    桓王可以羽翼儘快豐滿,在朝堂之上架空趙宗全。

這麼大威脅的一個大兒,在身邊放著。

趙宗全也不敢讓沈從興,這個桓王的舅舅掌控著過重的軍權。

畢竟姐夫和小舅子再親,也沒有舅舅和外甥兩個人更親。

外甥和舅舅之間,才更有斬不斷的血脈聯絡,信任的基礎更高。

皇后如果沒了的話,趙宗全再立一位皇后,沈從興可能就不再是趙宗全的小舅子。

但是如果自己外甥能上位,就算沒了自己沈皇后,他舅舅還是他舅舅。

這種局面之下,趙宗全只能趕鴨子上架,增重耿,段兩個人手中的權利。

這兩個微末的出身,連個皇親外戚,國舅的身份都沒有。

更不能讓大周的禁軍兵大爺們服氣,尤其是壓不住軍中勢大的舊勳貴。

為了幫耿,段兩人掌權,趙宗全只能儘量的削減軍中舊勳貴的權利,大力提拔沒有根基背景的普通武將。

袁文紹和盛長梧,兩個的命又不錯,一個勳貴不帶著玩的勳貴子弟,一個只有做武官的老丈人的可以依靠。

都屬於沒多少背景,沒有勢力,沒有上過戰場,本難以升遷的情況。

但是兩個人因為家世背景清白,搭著這股順風車,被趙宗全給提了一級。

太后這段時間,就又忙碌了起來,不是召見齊衡一夥。

就是約著勳貴的家眷在後宮裡面擺宴。

已經開始做起了準備,開始遊說朝臣支援自己。

表面上都是說,太后遊說這些人,是為了給先舒王上甚麼尊號的禮儀之爭。

但是往深處想一下,太后的目的明顯沒這麼簡單。

顯然是更想透過這件事,把這些人拉上自己的戰車。

總體上來說,太后這段時間,肯定不白忙活。

皇考之爭趙宗全的反對者,也沒有比去年的時候,少上太多。

近一年的時間,趙宗全和韓章,當然是拉攏了一些人。

總有一些人,不會考慮全域性,士大夫集團的集體利益,只考慮自己的個人得失。

被趙宗全,韓章的糖衣炮彈,升官發財的眼前利益給吸引。

但是這批人,還是隻佔原本反對者的一小部分。

大周的這一批文人本身的道德就不低是一方面。

另一個支援趙宗全,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大了一點。

畢竟都是讀書人,水平高低可能不一,但是經過科舉的每一個都可以說是學古通今。

這種支援皇帝違法禮制,讓皇權臨駕於禮法之上。

從此之後,讓皇權不受士大夫制約的事情。

肯定要被所有文人謹記,記載在史書之中。

這些人的名字,肯定要被永遠的記載入歷史的恥辱柱上。

如果大周后世遇上昏君,因為皇權不受制約,肆意妄為,導致民不聊生,耗近國家元氣。

大周滅亡,追根溯源之下,這些人都有甩不掉的鍋。

沒等老皇帝的大祥之禮過去,皇考之爭再起。

“出大事了,邊關急報!”

大周這次真的出了大事,不是普通的政事,這一次是發生了兵事。

西夏不宣而戰,已經攻破大週數座城池,敵軍來勢洶洶,大周西軍一時完全抵擋不住。

“唉…該來的還是來了。”盛長柏嘆息道。

雖然有可能是趙宗全自己謊報,演戲。

但是也真的有很大可能真的發生了戰事,西夏看到大周朝兩宮失合,朝臣嫌隙的局勢,不是沒可能真的起了心思。

今年年中的時候,也不只是大周遭了災,西夏同樣的是遭了災。

西北地區,本就偏僻荒涼,土地貧瘠,不適合種植,就算是水草還算是豐茂,但是遊牧的生產模式,正常的年景的情況下,想要豐衣足食都不容易。

遇到了災情,食物就不可能夠吃。

自己國家的糧食,養活不了自己國家的人口。

與周邊的各個國家,回鶻,吐蕃,大周,又沒有太多的互市,糧食貿易。

這種情況,矛盾不宣洩於外的話,等到冬季斷糧的情況下,西夏自己國內就要出現矛盾。

党項畢竟也是遊牧民族,和其他的遊牧民族一樣。

自己部落遭遇了危機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外出劫掠。

西夏就是把自己周圍的鄰居,瞅上三圈,再瞅上三圈。

也是佔領了中原之地的大周,又肥又軟。

遇到這種事情情況,西夏這種遊牧文明,不管怎麼和大周這種農耕文明打,自己都不虧。

打贏了之後,自然可以燒殺搶掠,然後要求大周割地賠款,互市給自己補血。

就算是打輸了,也消耗掉了國家的多餘人口,解決掉了自己的糧食危機。

有自己的遼國爸爸在,西夏就算再怎麼敗,也都沒有滅國的可能。

這種打仗自己橫豎不虧的情況,西夏沒事就喜歡對大周犯邊再正常不過。

也是韓章當初在西北和西夏交戰多年。

屢戰屢敗,真論一下戰損比,從沒贏過,讓西夏打出了對大周的自信。

現在大周韓章是宰相,西夏國內有了矛盾,不來對大周犯邊,都對不起韓章送給西夏兵的自信。

這種大事,第二天上朝就成了朝堂爭論的熱點。

打肯定是要打的,這是西夏主動挑起的戰爭。

主動權不是在大週一方,調兵也容易。

大周的精銳都駐紮在汴梁周邊,直接派兵出發就行。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大周財政現在雖然很窮,但是已經是這副局面。

夏稅押解過來沒多長時間的情況下,也擠得出這份糧草。

剩下的就是挑出來一個合適的帶兵人選了,從當初兗王兵諫開始,到現在經過了幾次汴梁動盪,現在的大周朝堂之上,望眼一看,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陛下,現在西夏對我大周犯邊,顧廷燁就在西北,還請陛下下旨,允許顧廷燁待罪立功,帶兵抗擊西夏。”

桓王站了出來,推薦顧廷燁,顧廷燁起碼起碼打過判軍,打過亂民,已經比這些人都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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