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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愧疚[五萬四營養液加更]為兩個孩子……

2022-05-25 作者:大河東流

 四阿哥知道的並不詳細,一來,就是福晉請罪,把她扶了起來後,四阿哥問起詳細的經過,還去看了看那兩條蛇的屍體。

 “無毒?”

 蘇培盛恭聲:“無毒。”

 現在已經天黑了,還是人在外點著燈守著,誰不敢保證,是不是府裡一共就兩條蛇。

 要是闖進去了哪位子那裡……所以其他人是配合的,誰不想某一天突然看到一條蛇吐著舌頭跟己打招呼。

 側福晉的院子及周圍是重點探查區域,誰叫一條蛇在她院子裡,一條蛇在她院子附近不遠處發現了呢。

 好在側福晉只是動了點胎氣,沒出大事。

 管院子的下人對十分慶幸,他們是白天搜查最積極的人。

 這事情他們一個失職的罪是少不了的,這蛇沒釀成大禍,還能從輕處罰,要是側福晉滑了胎……只是想一想,身的皮就不覺繃緊了。

 四阿哥沒連夜搜查的意思,那樣動靜太大了,他問了側福晉那邊的情況。

 蘇培盛:“側福晉已經喝了『藥』歇下了。”

 四阿哥點了點頭:“那就別打擾她,讓她好好歇息,太醫是怎麼說的?”

 蘇培盛:“動了些胎氣,需要靜養。”

 四阿哥沉聲:“把院子給守緊了,別讓再聽到側福晉的院子裡出現甚麼不該的東西。”

 蘇培盛聽了這話都是一凜,旁邊的福晉聽了,附和的點了點頭,還在責:“是妾身這陣子精力不濟,管束不嚴了,咱們府出現蛇,他們難辭其咎,妾身錯,不該這時候病了。”

 四阿哥:“病非你所願,你現在身體怎麼樣?”

 他看著福晉蒼白的臉,勸道:“這裡,你快去歇息吧。”

 等福晉離開了,四阿哥沉聲問蘇培盛:“是誰把蛇帶進來的?”

 蘇培盛的腰彎的很低:“稟爺,二門的鐵佑嫌疑最大,但他前日就贖身離開了。”

 四阿哥的眸子瞬間冰涼的嚇人:“不管他去了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第二日徹底清掃,在池子邊的引蛇洞發現了一條小一些的,合計三條,之後再沒找到新的蛇了,把這座府邸徹底清了一遍。

 接下來,一個算一個,看守院子的、看守門戶的……全都被蘇培盛叫去審了一遍。

 鐵佑嫌疑最大,但這時明晃晃的嫌疑。

 難道真是他,不是別人推出來的幌子?

 在沒查清楚之前,都懷疑。

 這事,不比次,貓還能說己跳進來,能說是意外,這蛇呢?

 這可不是剛出的小蛇,蛇不飛,院牆沒洞給們鑽,只能是人為。

 是誰把蛇弄進來的?

 甚麼目的?

 關於這點,蘇培盛知道目的很明顯,但仍舊需要確認。

 四阿哥來了珞玉的院子。

 看到了臉『色』蒼白,周身縈繞著『藥』味的珞玉。

 “懷珍。”

 珞玉聽到聲音,看了過去,醞釀好的眼淚頓時就掉了下來:“爺,你來了……”

 “你怎麼才來。”

 “昨晚做夢夢到爺了。”

 “醒來爺卻不在身邊,孩子鬧了,整夜不得安枕。”

 四阿哥虛嘆一聲:“來的太晚了,知道你歇息了就沒過來,早知道就過來。”

 珞玉些驚喜:“是這樣嗎,原來爺在惦記著。”

 她拿著帕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爺,咱們府怎麼蛇呢?現在抓乾淨了嗎?”

 “真是被嚇到了,突然冒出來。”

 四阿哥:“抓乾淨了,放心,不了,這事,爺查清楚的。”

 珞玉信賴的看著他:“相信爺,一定能找出根由。”

 四阿哥沉默了一下,心疼的看著挺著肚子的懷珍,把人抱在懷裡:“委屈你了。”

 在珞玉看不到的地方,他壓抑著己的怒火。

 要是她萬一出了事,那就是一屍三命!

 珞玉看著四阿哥隱隱帶著怒意的離開了。

 她『摸』著肚子,看向李格格的方向。

 明,這是意外。

 私底下,大家都猜測。

 現在就等著四爺查的結果了。

 府邸裡蛇進來,不盡責的人陸陸續續都被罰了,還些人被換了下去,其中,看守院子的人和李格格那邊的人是重災區。

 珞玉看著這個架勢,就知道,多半是李格格了。

 這是被四阿哥查出來的。

 導致她身邊的人,被清洗了一遍,這麼多年培養的人,毀於一旦。

 不是說肯定沒別人動腳了,但四阿哥查出來的,就是這樣。

 不知道四阿哥沒找到甚麼實質『性』的證據?珞玉猜測,還沒。

 她知道,是不能小看了李格格的。

 她脾氣不好,不代表她沒能耐。

 她能平安下個孩子,養到現在,果無能,是做不到的。

 珞玉這邊,得到了一大筆財物壓驚,四阿哥來的更勤了,對她更好了。

 珞玉知道,他心裡愧。

 對這個結果,珞玉早預料,這是她算計的。

 她來的遲,不比福晉名正言順,不比李格格子嗣豐厚,真要硬碰硬了,己很容易吃虧。

 人心肉長,四阿哥己的偏向。

 己動了胎氣,是輕的,往重的方說就是人想要謀害她,謀害兩個孩子,在她沒事,而且李格格那裡著府裡僅剩下的二子一女的對比下,只要四阿哥沒實在的證據,他不怎麼樣。

 就算證據,為了孩子的聲譽,李格格清修、或者被病逝的可能『性』更高。

 明,是不這些骯髒事的。

 但就算沒證據,四阿哥心裡就沒數?

 他知道。

 所以他愧疚,對她愧疚,對兩個還未出世的孩子愧疚。

 這份愧疚,只要好好利用,就能一點點的增加在他心中的分量。

 她順勢提出,己晚噩夢連連,想要母前來陪伴,四阿哥二話沒說答應了,而且動提出:“要是雲夫人方便的話,能小住一段時日陪你再好不過。”

 這進蛇風波還沒消弭,雲舒瑤來了。

 雲舒瑤第一時間給她把脈,確定她安好後,放下一顆心:“你這丫頭。”

 珞玉笑眯眯的,親暱的把頭靠在她肩膀:“姨娘,這做的,對吧,當時真想看看某些人聽到只是受了驚沒事時的臉『色』,想必很精彩。”

 雲舒瑤點了點她:“你還這心情?”

 珞玉笑容更盛了一些:“當然,可惜了,就算她們再失望,不她們想要的結果。”

 除了李格格,就沒其他人不想她下孩子了嗎?

 不是。

 珞玉知道。

 沒人希望她順利,臉笑的再真誠,她們希望懷孕的是己。

 這是人『性』。

 雲舒瑤:“不報復?”

 珞玉『摸』了『摸』肚子:“姨娘,不著急,等了之後再說,時日還長。”

 雲舒瑤看著她,她更通透了:“你……”

 珞玉閉眼睛,喃喃:“姨娘,知道己想要甚麼,好好的。”

 她不是個愚鈍的。

 小時候不懂,但大了一些,是能切身體到的,體到姨娘對他們姐弟和對父親的差別。

 姨娘對父親不好嗎?

 好。

 他們兩人從來沒過不和,父親來了,姨娘關心他,照顧他,給他送東西,給他準備禮物……但對他們姐弟更好,更貼心,那種感覺,不是切身體可能分辨不出來。

 雖然沒嘴說過,她知道,他們在姨娘那裡,才是最重要的。

 小的時候,她還疑『惑』過,是不是姨娘不喜歡父親?

 後來慢慢的懂了一些,現在,她更懂了。

 父親對於她來說,是可以依靠信賴的血脈親人,對姨娘來說,不是。

 現在己的處境跟姨娘當初些相似。

 孩子,是己的血脈親人,但是孩子的父親,還是其他孩子的血脈親人,中間到底是隔了一層。

 不能毫無保留。

 雲舒瑤沒說話。

 看透了好,看透了不傷心。

 這個時代的好男人,比大熊貓還要稀少,不抱期待,日子好過很多。

 “接下來應該消停了吧?”雲舒瑤到底還是些擔心:“你要發動了,記得讓人來告訴。”

 “穩婆和『奶』孃的事你要盯著,這邊盯著。”

 在這裡住了天,雲舒瑤從四阿哥府去了,一去,老太太立刻就問了起來:“珞玉現在怎麼樣,情況還好嗎?”

 孫女遇到的這些在後宅豐富經驗的人誰不知道其中內情,只是蓋著一塊遮羞布罷了。

 林海冰霜,李格格在四阿哥內宅,他是對付不了她,但她孃家,她父親在官場。

 他要是沒甚麼差錯就罷了,要是的話,他不放過。

 句話叫做父債子償,現在反過來,叫女債父償。

 過了一段時間,四阿哥府,李格格因為言談間觸怒了四阿哥,被關了三個月禁閉。

 福晉那邊,病好了,對府裡的人看管的更嚴了。

 突然被關禁閉了,是找到甚麼線索了?

 珞玉『摸』了『摸』越發顯懷的肚子,現在她應該可以安心待產了吧。

 在李格格的父親李知府被人彈劾之後不久,四阿哥就知道了。

 他沉默了一兒,甚麼話沒說,去之後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她。

 李格格被關禁閉已經為十分惱怒了。

 她不服,她已經提前安排好了,四爺是找不到的,林家更找不到,大家都沒證據。

 憑甚麼四爺就這麼確定是她?

 還把她好不容易在積攢下來的人都砍了個乾淨,相當於從頭再來。

 後來被關了禁閉不準出門,李格格頭看了一下,發現己血虧。

 她做了這麼多,林氏肚子還好好的,還讓四爺心疼她,給她送了那麼多的好東西。

 福晉因為病了一場,四爺去看了她好,送『藥』材送首飾。

 其他的女人因為她被關了禁閉多了承寵,或許哪個幸運兒懷孩子。

 就己損失慘重,最重要的是這一四爺氣了。

 李格格還記得他看己的那眼神,黑黝黝的,讓她想起來心裡就不由得一跳,人失去了還能再培養,關禁閉不是一輩子,但要是失去了四爺的寵愛,那將是最糟糕的情況。

 她不讓這樣的事發。

 還沒想好該怎麼挽四爺的心,結果現在聽到這麼一個噩耗。

 她父親被人彈劾了,需要辯,要是不能給出一個好由,他可能被降職。

 這就像是一盤冷水潑在了她的頭,“肯定是林家做的!”

 林氏父親就是御史頭子之一!

 他想要彈劾誰,再方便不過了。

 雅慧過來看她,小聲勸:“額娘,你不要氣了。”

 她們住的近,她都聽到額娘不知道摔了多少東西了,她還聽到了額娘在罵人,丫鬟都不敢靠近:“額娘,只要你誠心認錯,阿瑪原諒你的。”

 李格格一陣冷笑,“要認錯,認甚麼錯?沒錯!”

 突然,她想到了甚麼,對呀,她可以認錯,誠懇的認錯,四爺看到了就心轉意的,於是她很快提起了精神,“來人,要為林側福晉的兩個孩子抄經祈福,你們給準備好的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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