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份眼熟,雲舒瑤跟林如海打聽了田文鏡的訊息,知他現在跟林如海同齡,是一個知州,官職不算。
而且這裡還有一個值說的地方,他並不是參加科舉出仕的,而是花錢捐的官。
他一開始是八品縣丞,進入仕途到現在已過去這麼多了,還在這個位置上。
捐官這條路比科舉出身的人要難多,除非有貴人賞識,或者是有能十分能幹的本事,不然難出頭。
“怎麼了?他有甚麼問題?”
林如海當然也查過唐家的姻親,他們家出身不算,但也不算低。
而且雖然他在讀書方面沒有天賦,他是做實事的人。
雲舒瑤:“沒有,只是好像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應該是我聽錯了。”
林如海也沒懷疑,人根本沒有甚麼產生交集的地方。
唐家的女兒名字叫唐婉欣。
和琛玉是同一出生的,已報了免選,因為到了下一次選秀就超齡了,而上一次正當齡的時候,在守孝。
這種情有可原,所以就自由婚配了。
婚期並沒有定在今,琛玉也說希望可以等到明秋闈後,他對明的秋闈有信心,他可以考中舉人,到時候以舉人的身份迎娶更加風光體面,而且紀也更合適。
老太太想要抱重孫子,恨不現在定親,用最快的速度完步驟,內迎娶過門,要是順利的話,明就可以抱重孫子了。
但是不僅孫子這樣想,兒子也覺今內完婚太著急了。
三媒六聘想要完本來也需要不短的時間。
到他們都這樣,老太太只好無奈的接受了。
“行吧,既然這樣就依你們,不過最遲最遲,明內就要迎娶進門。”
還想親眼著重孫出世。
現在的身體,太醫和周大夫給把脈,都說不錯,應該是可以再撐幾的。
琛玉見答應了,鬆了一口氣:“祖母,孫子一定好好唸書,早考取功名。”
老太太的一臉滿足:“好好好,祖母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
唐婉欣今十六,在女子中這個紀還沒有定親的實在是少數,不過這是有原因的,一個就是祖父去世,守孝,還有一個就是原本是有一家正在商談的,結果對方攀上了另外一根枝,那一門婚事自然作罷了,要重新挑選。
只是齡方面不好找,正在唐家祖母正在頭疼的時候,聽到林家有意,幾乎沒有思考,就同意了,抱著孫女痛哭了一番。
孫女總算時來運轉了!
長子這個師弟相處的時間不長,是個念舊情的,林家就這麼一個兒子,嫡出庶出根本無關緊要。
是他們唐家攀了。
二兒子現在還在偏遠之地任職知府,不知多久能再往上升一升。
三兒子是個讀不下書的,索『性』就讓他打理家中的產業,第個兒子讀書的天分一般,好在還能教導家族中的輕子弟。
林如海他現在已是正三品的京官,別他跟自己兒子差別不大,品到三品是一大坎,不知多少人被困在這裡,一輩子不寸進。
更何況,二兒子這知府還是好不容易升上去的。
就算為了孫女有個好歸宿興,唐老太太也是不急著送孫女出門的,唐老太太舍不,能多留一是一,反正定親了,對方要是還想要名聲的話,就不會輕易毀諾。
這可是已定親了。
定下了關係,琛玉就開始聯絡感情了,感情,是處出來的,所以隔段時間他會摘抄一句詩文,讀書了有甚麼感悟,還有甚麼天氣甚麼心情……一張紙就能寫下這些話題,也不愁會冷場,然後再送上一些他們家的糕或者是他外出到有野趣的竹編產品,首飾以及一些珠花,都不是甚麼太珍貴的東西,唐家收起來沒有壓力。
唐老太太收到了,著這些,的合不攏嘴,拉著孫女的手直:“這是個有心人,婉欣,祖母不奢望你的夫君有多麼的有文采,有多麼的出眾,如果對方人品不好,甚麼都是假的。”
就像隆科多,他甚麼沒有?
但他人品不好,他的嫡妻,有多久沒有出過面了?
縱的他那小妾在京城橫行,怨聲載。
“這些東西一就是他親手準備的,這說明他有心,這是你的幸事。”
對方有心,以真心,那就不怕子過不好。
唐婉欣紅著臉低聲應了:“祖母,那我應該一些針線吧。”
唐老太太滿意的了頭:“嗯,你自己抓主意,準備好了,拿來給我。”
不能讓孫女自己出面。
唐婉欣拿著那一張紙了久,翻來覆去的,越越是臉紅。
俗話說,字如其人。
現在來倒是不假。
慢慢的,也拿起了筆,一手娟秀的簪花小楷逐漸躍然於紙上……
沒多久,林家就收到了唐家送來的盒子,有一個,是專門給琛玉的,其他的,是給老太太,雲舒瑤,黛玉送的抹額、荷包、手帕等。
他們已定親了,互相傳遞禮,雙方的大人只有配合的,還會故意給他們創造條件。
他們這一定親,賈母聽了就是呵呵一,虧還以為林老太太挑挑揀揀這麼久要給孫子娶個甚麼公主郡主的去,結果呢,居然娶的一個沒有父親的孤女!
除了個二叔還在朝堂,就不算甚麼了,再一打聽原來和林如海是師兄弟,但師兄弟又如何?
他們當初相處的時間不多,能有多麼深厚的情分?
那就是為了名聲了,為了這麼一個虛無縹緲的名聲,值?
那可是林家下一任家主夫人了,小門小戶的,有這個能耐勝任嗎?
就像邢氏,上不檯面。
等著好戲。
王二太太的心情也好,自己的侄女進了平郡王府,林家定了這麼一個破落戶,的父親都去世了,二叔是個品,而且最主要的是,那是叔,他有自己的兒女,他會有多疼愛這個侄女呢?
而且唐家不是多富裕的人家,在京城的宅子不大,常著也樸素,能有甚麼助力,以後不拖林家的後腿就不錯了!
特意讓人把唐家的情況詳細的寫了信,告訴侄女。
王熙鸞收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愕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簡直無法想象,輸在了哪裡?!
居然比不過這樣一個人?!
王熙鸞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氣,把屋子裡的瓷器都給砸了,嚇了伺候的丫鬟一跳。
訊息傳到福晉那裡,淡淡的下了一枚棋子,“要砸就砸,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從公賬上的,王妹妹剛進門不久,可能不知,這次的支出就從我賬上,不過在補充的時候提醒一下,再有下,就是自己補充了,畢竟,規矩不可費。”
丫鬟恭聲應下。
然後王熙鳳收到了堂妹的一封信,讓打探林家為甚麼會和唐家結親,是不是那唐家女兒做了甚麼?用了甚麼下作的手段?
王熙鳳聽到平兒唸了這封信,眉心一跳。
“是怎麼想的,都已進了王府了,林家跟有關係?王爺知了怎麼辦?!”就當做趣聞一樣,聽過就算了,怎麼還追問起來了,知了又能怎麼樣?
難還要做甚麼?!
王熙鳳坐不住了,了孃家一趟。
不行,這事要和二嬸提一提行。
讓二嬸好好勸一勸。
黛玉正在準備給未來大嫂的禮,收到了對方送給的帕子,那上面的蘭草喜歡,的繡藝好,準備贈一樣繡品。
的針線做的慢,好在帕子也簡單,原來做了一半,現在補上,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在黛玉忙碌的時候,王熙鳳遞了帖子,黛玉問過了之後,了帖子,王熙鳳就帶著迎春探春惜春們三人過來拜訪。
在給老太太請安的時候,老太太著王熙鳳這一進來就感覺整個屋子都亮了一些的妝容,不自覺的問出了聲:“你現在有讀書嗎?”以後落的那一個下場,固然有作繭自縛的原因,但也有不懂律法沒有敬畏之心的原因。
這些,都能透過讀書來解決。
聽到這話,王熙鳳臉上的容一僵:“老太太,我是見那些字就覺頭疼的,略識幾個罷了。”不是完全不認識字,賬本那些是會的,只是更多的就不行了。
老太太叮囑了一句:“讀書明理,閒來無事,多讀幾本書沒壞處。”
林黛玉在一旁聽了也覺有理:“二嫂嫂,書中自有黃金屋,你了也會喜歡上的。”
是喜歡讀書的。
王熙鳳心一跳,面上帶:“哎喲喲,這不一樣,你跟姑父一般自有文氣在身,我這個榆木腦袋呀,那些字久了就頭暈。”
讓坐在那裡一天不動,就為了一本書,簡直是折磨,所以王熙鳳是理解不了們幾個小姑娘這麼喜歡書畫畫的,沒甚麼趣味。
到了黛玉的院子,著們幾個小姑娘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帕子荷包的問題,正好聽到黛玉說起那是要給未來嫂子的,讓們參謀這個圖樣好不好。
王熙鳳挑眉:送給唐家女的?
迎春了頭,探春:“合適。”
王熙鳳了一眼,誇了起來,“自然是合適的,這是竹子,這不是甚麼君子嗎,再好不過了。”
然後問:“姑父定的和唐家結親?就憑林表弟這個人品樣貌,在我來就是公主都娶了。”
特意恭維了一番。
黛玉皺了皺眉:“二嫂嫂這話不敢當,我們家也只是一般人家,唐姐姐也極好,二嫂嫂,我真的覺讀書挺好的。”這是有感而發,有沒有讀書,從談吐是能出來的,林家交往的基本是文臣,就算是對女兒不重視的人家,女書等也是要讀的,重視一些的,就跟這般,詩詞歌賦,只要感興趣的,都學,在來往的人中,讀書的小姐妹佔了絕大多數,就是迎春們,也是讀書的。
王熙鳳臉上的容都要掛不住了:“我有做了甚麼失禮的事嗎?”
剛剛老太太那樣問,就難堪的了,讀書明理,所以讓多讀書,這不就是說不明理嗎?
也沒做甚麼啊!
王熙鳳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自己最近做的事,心驚肉跳起來,最近又賣了一些庫房裡無人問津的笨重傢俱,難漏了風聲,林家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