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刀劃破,從肩部向下的位置一直到小臂的部位被人用刀活生生割走了一塊r。
血ye從暗紅的皮r裡爭先恐後的湧出來,順著伊凡的手指滴在地面上,沒多長時間就積攢了不大不小的一灘。
漢尼拔走到伊凡身邊,他繞開了地面上還在向外擴張的血ye,然後看了看伊凡,青年滿臉都是冷汗。
伊凡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潰散了,漢尼拔給他打的藥劑不足以抵擋活生生被割r的痛苦。
“清醒一點,”漢尼拔從一邊拿過包紮的東西,“伊凡,你看起來要昏過去了。”
大概是為了止血,漢尼拔纏繞繃帶的時候突然用力。伊凡額角的青筋崩起,青年發出一聲壓抑的哀嚎。
漢尼拔處理傷口的速度很快,雪白的紗布下開始滲出暗紅色。
“你怎麼不去死,漢尼拔·萊克特。”伊凡無力的靠在椅子上,他側過頭看著自己身邊站起來的男人。
“你知道我一會打算做甚麼菜嗎?”漢尼拔打量了一下伊凡的臉色,在發現青年恢復了清醒之後,笑了一下。
“香煎羊r,”漢尼拔說,“我覺得可以加一點紅酒,味道一定會非常鮮美。”
“你怎麼不嚐嚐你自己的r呢?”伊凡說,“也許你的味道會讓你yu罷不能呢。”
“伊凡,別顯得這麼惱怒。”漢尼拔開口。
伊凡冷笑了一聲,他掀起眼皮看著漢尼拔離開了房間。
這是漢尼拔綁架了伊凡的第二天,一大早漢尼拔就離開了,直到接近中午他才回來。
“他給格雷厄姆探員送了訊息,”伊凡對安說,他想起了今天漢尼拔回來時對他說的話,“這不是甚麼好事,他太冷靜了,他不離開紐約,肯定是在計劃著甚麼。”
“還管甚麼威爾·格雷厄姆!”安叫起來,她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些關切,“伊凡,你沒事,你流了好多血。”
“為甚麼那些甚麼復仇者還沒找到這裡,”安有些暴躁的說,“伊凡,他不會把你給吃了。”
“你以為他割我的r是用來幹嘛,”伊凡說,“他確實是打算吃了我,但是至少現在我還不會死在他手裡。”
“現在我們怎麼辦?”安乾嘔了幾聲,她想起了伊凡被割下來的那塊血淋淋的r,她被漢尼拔·萊克特殘忍的行徑嚇著了。
“我們不能完全指望別人,”伊凡說,“我們得想想別的辦法。”
伊凡嘗試著動了動手,不得不說漢尼拔綁的非常結實,他完全動不了,只有綁在椅子上的腳可以勉強接觸到地面。
房間的桌子上放著漢尼拔剛才用來給伊凡包紮傷口的東西,伊凡的目光放在紗布旁邊的醫用剪刀上。
“那把剪刀,”伊凡說,“我得拿到那把剪刀。”
那張桌子放在伊凡斜對面的角落裡,伊凡_geng本過不去,更別提拿到那把剪刀了。
“伊凡,”沉默了一會,安突然開口,“你稍微往前挪一點,我就有辦法幫你拿到那把剪刀。”
往前挪一點?伊凡看了看那張桌子,桌子離他有一定的距離。
“要往前移多少?”伊凡問。
安計算了一下距離,然後開口:“大概再往前半步,那是我能夠到桌子的最遠距離了。”
移動半步的距離對於現在的伊凡來說,是一件幾乎做不到的事。
伊凡皺著眉,他沉默了一會,用腳盡力接觸地面,然後把自己的重心向前傾,一聲低沉的悶響中,伊凡頂著椅子摔在了地面上。
大概是因為伊凡房間門半掩著,加上摔倒的聲音不大,房間外的漢尼拔似乎並沒有聽見房間裡的聲音。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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