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到了山下,有小道士攔著:“凌煙閣不許外人進,請回吧。”
當兒怒道:“這是晏平郡王!”
“皇上都不能想來就來,郡王又算得了甚麼?”
“你!”
溫晏抬手阻止當兒,朝著小道士笑道:“還勞煩小道長替我通報一聲,我姓溫名晏,此次前來是為了給我的丈夫求一張平安的道符。”
“簡直荒謬!你當我們真人是等閒道觀裡那些招搖撞騙之徒?連皇上都是以蒼生為名才能進蓬萊仙島見真人,你卻在這兒為一俗世男子求平安符?簡直是在侮辱真人!”
溫晏並不意外,他低頭緩緩道:“我丈夫為天下奔波勞碌,我沒有那般宏願,我只求真人能保佑他平安順遂,還請小道長替我通報一聲,_gan激不盡。”
說罷,便喊了當兒一聲,“扶我起來。”
“甚麼?”
“扶我起來。”溫晏又說。
見當兒遲遲沒有反應,溫晏就自己兩手撐著輪椅兩邊,身子往前傾,眼看著就要直愣愣摔到地上去,當兒衝過來將他護住,溫晏藉著當兒的支撐,大半身子離開了輪椅,又伸手把輪椅往後一推,整個人跪坐在地。
成蹊跑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溫晏已經癱在地上,他抻著胳膊勉強挺直yao背,作跪地狀,聲音都是顫的,“我在此等候真人,還望真人憐憫,見我一面。”
小道士也有些錯愕,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還是堅守本分,“您請回吧,凌煙閣不見外人。”
當兒心疼地眼淚都要流出來,“小王爺,我們回去吧,總有別的法子,我們回去找王爺,他一定可以幫我們見到元豐真人的,小王爺,地上太涼了還有未化的雪,您的tui怎麼吃得消?”
溫晏搖頭,堅決道:“我一定要見到他,我要確保哥哥萬無一失。”
山上到處玉樹瓊枝,冰掛和霧凇都像畫一般,可冷也是鑽心的冷,溫晏穿著一身湖藍大褂,在雪地裡顯得更蕭瑟,不多時,他的Shuang_Chun已經沒了血色,牙齒打著顫,當兒及時為他披上大氅,才稍微好一些。
溫晏是中午到的凌煙山,現在看著只剩半截的日頭,估摸著差不多申時三刻,溫晏已經冷得j神不濟,勉強恢復清明,堅定地望著遠處的凌煙閣。
小道士也不忍心了,回身跑去找元豐真人,告訴他情況。
元豐真人正在與自己對弈,聽到之後指間微頓:“他說他不為蒼生,只為他丈夫求一張平安符?”
小道士怕惹元豐真人生氣,但又不敢在他面前撒謊,猶豫地承認道:“……是。”
元豐真人竟笑了笑,落下一枚白子,“有趣。”
“真人,現在該怎麼辦?”
“你急甚麼?過了今晚再說。”
“是。”
霍時修在溫晏離開以後正準備出門,卻撞上了一個不速之客,他的二哥霍蘄。
“側妃那邊為甚麼一點訊息都沒有?你不是去了東宮嗎?”
霍時修聞言怔了怔,霍蘄急得甚麼顏面尊嚴都丟了乾淨,不管不顧地問霍時修:“你沒去送打胎藥?你到底想做甚麼?”
霍時修勾起zhui角,笑著說:“我不僅沒去送打胎藥,還聯He了太子妃和側妃,將貴妃娘娘和李沅亭毒害太子的證據呈送給了皇上,皇上十分惱火,但在這個關鍵時刻,並沒有立即聲張,皇上告訴我,他準備把貴妃一族在朝中的勢力一網打盡,一個不留。”
霍蘄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你說甚麼?”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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