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修,“卑職的父母妻nv——”
霍時修沒有回答,王懷也不意外,臉色添了幾分悲傷。
“將軍,這是卑職之前收集的所有關於北境知府胡守志胡大人在十年任期裡貪墨軍餉,橫徵暴斂,剝削百姓,往京城各方輸送利益,與外族勢力相勾結的罪狀,若能幫到將軍,也不枉將軍當年賞識之恩。”王懷遞上來一隻木盒。
霍時修沒有看,反而說:“當年你中了進士,我看到你的文章,特地找到你,你告訴我你的志向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王懷久久沉默,眼淚掉在地上,陷入沙塵中,他跪伏於地,一字一頓道:“願來生還能追隨將軍,實現此生未了的心願。”
王懷走後,霍時修將成蹊喊進來,吩咐道:“送點銀兩給王懷的父母妻nv。”
“好,少爺,您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等小王爺來了,看到您這個樣子,會很心疼的。”
提到小王爺,霍時修的眸子才添了些神采,像重新活過來一般,可很快,他眼裡的神采又黯淡下去,“小王爺還要多久到?”
“估摸著還有四五天。”
“這麼長的路程,他的body哪裡吃得消。”
成蹊也擔心得很。
這邊的當兒同樣擔心,溫晏已經發了兩天的高燒,可議和之事耽誤不得,在醫館稍作停留後,帶上藥便要繼續上路,溫晏整個人*在特製的躺椅裡,在半夢半醒裡發著抖。
“小王爺,小王爺,喝藥了。”當兒輕輕拍了拍溫晏的肩膀。
溫晏虛弱地睜開眼,原本他是最不愛喝藥的,可現在去主動抬起身子去喝。
“我要撐到那裡,至少見他一面。”
溫晏輕聲說完,又陷入了高燒的折磨之中。
晚間溫晏醒了一次,他吃了點東西,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的夜空,“西北和京城好不一樣,夜景很美,只可惜我現在沒那個雅興。”
“小王爺,我幫您擦擦身子吧。”
溫晏平靜道:“yao下好像又生褥瘡了,你帶藥了嗎?”
當兒心焦不已,“我就猜到會生褥瘡,您哪裡能這樣趕路,這躺椅再怎麼加軟墊也比不sChuang榻啊。”
“現在說這個有甚麼用?你幫我看看,如果有就快點上藥,我不想讓哥哥看見。”
“好。”當兒幫溫晏翻了個身,撩開他的_yi裳下襬,在yao眼下面靠近pigu的地方,看到了一處有腐爛跡象的面板。
他連忙用小刀將壞死的r割下,然後撒上藥粉,再敷上提前制好的藥包。
溫晏疼得渾身冷汗,可也咬牙撐住了。
“以前上藥的時候,您都會疼得直掉眼淚,還會砸東西,現在竟一聲不吭地全都忍下來了。”
溫晏喘著氣,笑道:“哪裡還能像小時候?”
當兒把溫晏擦了擦身子,換上乾淨的裡_yi,他收拾好後也坐下來,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我問過了,後天早上就能到了,您終於能見到四少爺了。”
“哥哥不會見我的,他肯定不願意見我。”
“怎麼會呢?”
“太師讓我來送議和金,無非是想借我羞辱哥哥,太師知道哥哥是一個nei心驕傲的人,失敗不一定能擊垮他,但由我去親眼見證他的失敗,這樣的屈辱也許能徹底擊垮他。”
“太師怎能如此*毒,四少爺是他的親兒子啊!”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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