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修的身不由己_gan同身受,他說:“你要我怎麼去相信我聽到的,反而去懷疑自己親眼所見的呢?霍時修,你不要總為自己的懦弱和逃避找藉口!”
這一次也照舊。
霍時修鼓起勇氣,說:“晏晏,我可能要上戰場了。”
溫晏慌亂地抱住霍時修的yao,哀求道:“不要,不要。”
“我費盡心思去辦萬壽節,就是為了進兵部,就是為了能帶兵打仗,留在朝廷裡,我就永遠逃不出我爹的掌控。”
溫晏兀然想到霍時修很久之前跟他說的那句詩。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
霍時修的三哥是中了埋伏,被人一劍j穿頭顱。
溫晏害怕到大哭,幾乎是泣不成聲,他緊緊抱著霍時修,道歉地說:“我之前說錯了話,是我慫恿哥哥的,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難聽的話去刺激你,哥哥,求求你了,不要去打仗,哥哥,我們就好好地待在一起,就算霍家被抄家了,我父王也一定會保住我們的,我們不會死的……”
霍時修沉默良久,沒有回答他,只是將他抱住,輕輕地拍他的後背。
溫晏抬起頭來,問道:“哥哥,你已經做好決定了,是嗎?”
“我不是做決定的人,”霍時修撥開溫晏臉頰上被淚水黏住的髮絲,他的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落下來,他說:“我從來都不是做決定的人,晏晏,我不想把這些事告訴你,一是因為我無法保證我的計劃能夠成功,二是我不想讓你看見一個無能為力的霍時修,我很虛榮的,我只想把結果捧給你看,讓你誇我厲害。”
他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沒有做到,成為眾人的笑柄無所謂,但如果被晏晏嫌棄了,我就撐不下去了。”
溫晏用袖子擦眼淚,抽抽搭搭地把臉埋進霍時修的頸窩,“我怎麼會嫌棄你呢?我喜歡都還來不及。”
“可是我會嫌棄我自己,我當了很多年的懦夫和逃兵。”
溫晏很矛盾,他知道霍時修不是凡夫俗子,不願陷於泥濘,但是讓他看著霍時修去戰場,去以身犯險,他又做不到。
他看著霍時修的眼睛,久久未語。
他喜歡的哥哥,可以搖著扇陪他賞遍長安花,也可以身披盔甲沙場征戰。
生於高臺的人不會泯於塵埃。
溫晏忽然就想通了,他沒有再反對,他說:“我知道了。”
“抱歉。”
“不用道歉,哥哥,我知道你做這一切也是為了我。”
zhui上說得懂事乖巧,可心裡還是苦的,他鬆開霍時修,費力地翻了個身,背朝著霍時修。
霍時修在心裡嘆氣,別無他法,再解釋也是徒惹溫晏難過。
他將被子拉到溫晏肩頭,將他蓋住。
yi_ye無眠。
翌日清晨,當兒進來給溫晏洗漱,看見溫晏眼圈的青黑,驚訝地“嘶”了一聲,很快又抿zhui偷笑。
若放在平時,溫晏早就和當兒大戰一場了,可今天他一點興致都沒有,抬眸看了看當兒,驀地開口道:“我想去一趟故莊。”
“啊?現在嗎?”
“嗯。”溫晏點頭,他不想待在家裡。
往後霍時修去了戰場,他在家獨守空房的日子多了,不想現在就開始。
當兒伺候溫晏用完早膳,就喊了幾個下人來,將溫晏搬到後院門口,鵝卵石路還沒有平整,可他看見有花匠正在小路左右沿邊的地方移種溫晏之前看見的三瓣小花。
他只說了一句喜歡,霍時修便記在心裡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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