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必當竭心盡力。”
溫明琰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之前忽問:“你今天來有甚麼事?”
霍時修從未登過齊王府的門,幾日前又那般交涉過,溫明琰不會不知道霍時修的意圖,他偏要這樣明知故問,擺出譜來,讓霍時修難堪,因為他知道霍時修即使踏進齊王府的門,也不會追隨他,成為他手中的利劍。
霍時修前些年裝風流公子時遭受的冷眼鄙夷太多,今日的一點刁難於他而言不算甚麼,他面色淡然,不矜不伐道:“*劼族屢屢侵犯邊境百姓,如今鐵騎大軍駐紮在雁門關外,很快就會B近中原腹地,家父以百姓安樂為慮,想透過議和的方式免去一場大戰,但朝中有不少大臣反對。”
其實反對的大臣均是齊王黨羽,眾人心知肚明,但霍時修自然不能說出來。
溫明琰持杯飲茶,似不甚關心。
“下官認為家父此舉不妥,*劼雖小,但雁門關地勢險要,自戰末以來便是南來北往的咽喉要道,得雁門而得中原,失雁門而失天下。雁門關一破,邊境將永無寧日,*劼之戰刻不容緩,下官位低言輕,還望王爺能為天下蒼生計,聯名主戰,反對議和。”
霍時修說完之後許久溫明琰都沒開口,他也只好站在原處,挺直了yao背,等待溫明琰的回答。
溫明琰卻細細品了茶,還讓下人走上來來為霍時修添茶,半晌才悠悠道:“霍葑和你都是嫡出,但你們兩個一點都不像親兄弟,你和你去世的三哥倒有些相像,他少年時期也很有抱負,只是天妒英才,遭了敵軍暗算,死在戰場上了。”
霍時修微微垂首。
“你說的這些,霍葑作為兵部尚書,他就想不到嗎?但他做慣了太師的傀儡兒子,一點自己的想法都不敢有。”
霍時修此刻不敢置喙,只能沉默地聽。
“不過太師所言也沒錯,前兩年饑荒鼠疫頻生,百姓受苦受難,若再起戰事,必將民不聊生。”
“但若議和後患無窮,代價更大。”
“是啊,”溫明琰一副兩難的模樣,“這可如何是好?若戰,蕭世元和陳開兩位將軍一個鎮守東南一個戍守沿海,朝中還有誰可擔當此任呢?”
他定神看了看霍時修,忽然笑道:“你三哥許多年前曾對本王說,你是個文武全才,但領兵打仗光有才能不夠,要的是經驗。”
霍時修知道溫明琰在和他兜圈子,他也不多言,躬身道:“至於He適的人選,還煩請王爺與眾位大臣斟酌考慮,最後再由聖上定奪。”
溫明琰掂了一下杯蓋,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行了,本王知道了。”
“謝王爺。”
“現下最要緊的是把萬壽節辦好,”溫明琰抬眸,壓著聲音緩緩道:“皇上高興了,一切都好商量。”
“是。”
霍時修出了齊王府,成蹊迎上來,“少爺,快到午膳時間了,回府嗎?”
霍時修思索片刻,翻身上馬,指著另外一個侍從:“我去逢春樓一趟,成歡跟著我,我讓你帶的東西帶了嗎?”
成歡點頭:“帶了,少爺。”
霍時修又對成蹊說:“你回去告訴小王爺,我今天事情比較多,不能陪他一起用膳了,我晚上會早點回去。”
成蹊愣住,“逢春樓?那不是有名的歌舞坊嗎?少爺,您怎麼、怎麼能這樣?”
霍時修拉韁繩的手微頓,忍無可忍地朝成蹊瞥了一眼,“我讓你跟當兒學,是學他怎麼照顧小王爺,不是讓你學他的歪心思。”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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