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了他,因著兩人都拘束緊張得要命,連呼xi都不敢出聲,所以等到床頭的小蠟燭都燒盡熄滅了,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溫晏都沒睡著。
“四少爺,你睡著了嗎?”他小聲問。
“沒有,怎麼了?”
溫晏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喊霍時修,可既然已經開口了,就只好硬著頭皮往下問:“……你給我講講你的心上人唄?”
他終究沒忍住。
可霍時修竟然不回答,他忽然打了兩聲哈欠,故作睏倦模樣,然後側身給溫晏掖了掖被角,說:“抱歉,小王爺,我有些困了,以後有機會再講,好不好?”
溫晏zhui上說好,心裡卻抱怨:哼!小氣鬼。
第11章
霍時修先說困,但其實是溫晏先睡著。
溫晏是個沒心思的人,就算有心思也撐不過幾個時辰就拋之腦後,他聽到霍時修的話,憤憤不平地撇了撇zhui,又不出聲地罵了霍時修一通,拉起被子就睡著了。霍時修不如他,他心思沉些,等到溫晏呼xi均勻了,就緩緩地睜開眼。
今天在桌上,氣氛其實很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劍拔弩張,誠王面色凝重,王妃的笑容裡也藏著苦澀,桌上只有溫晏甚麼都不懂,只當是回家見父母,很認真地吃飯。霍時修也不希望他懂,只想他好好吃飯。
若論起來,誠王也算是“倒霍”一派,當初上疏列數霍太師十大罪狀諫官林賢清曾是誠王的好友,當初轟動一時的百官參奏也有誠王在後的推動,那次只差一點就要晃動霍氏的_geng基,兵馬就將霍府團團圍住,但是最後皇上還是力排眾議保了霍太師。“倒霍”失敗之後,誠王沒有受到牽連,正要鬆一口氣避其鋒芒,但沒過幾年,皇上就將溫晏許給了霍時修。
兩邊都是嫡次子,自然也藏了皇帝的意思,皇帝知道了誠王參與了林賢清事件,知道他不安於當個富貴閒人,想參於政事。這是警告,亦是明示,是要告訴他:若不安守本分,下次就不會是嫁個兒子給霍家那麼簡單了。
所有人都恨極了霍家,誠王甚至連表面功夫都做不全。
霍時修輕輕地翻了個身,側躺著看溫晏,溫晏比起三年前長大了許多,面色還是蒼白的,但唇上添了些血色,鼻子小而挺,睫毛烏黑纖長,左邊的眼尾有一顆小小的痣,看起來總是可憐。其實長大了,但霍時修覺得他還是孩子,永遠是孩子,他不想讓那些官場穢事去弄髒溫晏。
溫晏身上有股藥香,淡淡的,霍時修放肆靠近了一些,可他不敢碰,像不敢碰一個價值連城的瓷器。
“晏晏,”霍時修的聲音很小很小,幾乎聽不見,“若我不是霍時修,管你有幾個心上人,我都不會退後半步,只可惜,我們緣分太淺。”
溫晏醒時已經天光大亮,王妃進來催他更_yi,“你在霍家也每日睡到這個時辰?”
溫晏還懵懵的,不答反問:“霍時修呢?”
“上朝去了。”
溫晏略有些失望,穿好_yi裳吃了早膳,準備回霍府時還想再等一等,等霍時修下朝過來抱他上馬車,養出一個壞習慣只需要一天的時間,溫晏已經不想讓當兒和小廝抬他上去了,可王妃催他:“你回霍府得先去給夫人請安,時間緊張,再等下去就到中午了,你在家裡沒規矩些不要緊,在霍太師和夫人面前一定要小心謹慎些,不能給你父王惹麻煩。”
“好吧。”溫晏妥協,心裡唸叨著:我在霍家受的規矩可比在家裡小多了。
回程的路總是快一些,路上的風景甚好,溫晏的心情自然也好。回府時他按王妃的命令,先去向霍夫人請安,霍夫人身著華貴的_fu飾,正在看家裡的賬本,見到溫晏進來,笑容依舊和善,拉過他的手,問他舟車勞頓body有沒有不適。
“沒有不適,一路上有……有時修陪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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