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趕緊把自己的工位收拾整齊,今天老闆要過來,別出啥岔子啊!”
“保潔主管人呢?趕緊把地再給我拖一遍,窗戶也擦一擦!”
“小張,你桌子上的花怎麼都蔫兒了?”
沒想到就是給老闆打個電話而已,他竟然說要過來看看。
但是現在都已經下午四五點了啊,根本就沒有給他準備的時間,他只好讓人把手頭的事情都放下,先應付老闆過來視察。
金星大樓租賃部被井凱搞的慌慌張張的,小張一聽說自己的花兒蔫了,慌慌張張的點頭,“啊,好,那我打電話給我男朋友讓他再給我送一束新的過來!”
“?”
井凱愣了一下,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不過點頭,“啊,行。”
大概準備的差不多之後,他趕緊的帶人來到了租賃部的門口等著。
“我跟你們說啊,今天我進咱們井老大辦公室找檔案的時候,看到新老闆的照片了,我的媽,超級帥的,就跟電視上的小鮮肉差不多!”
眼看著井凱緊張的去廁所了,下面的人站在門口也無聊,偷偷的開始聊天。
其中一個女人的話倒是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換新老闆的事情他們多多少少也聽說到了一些風聲,但是具體是個甚麼情況他們完全是一無所知的。
但是在他們的想象中總覺得能直接收購這麼大一棟樓的老闆肯定是個老頭子,要麼就是大腹便便的中年形象。
畢竟這樣才符合老闆的人設嘛!
只是,現在有人居然說老闆長的像小鮮肉?
“你這是加了金錢濾鏡吧?”
“你們看東哥,丟在人群裡就是一個完全不出彩的路人,但是一想到他是景東的掌門人,是不是就覺得他端著紅酒的樣子很優雅了?”
“醒醒吧大姐,現在還不是做夢的時候!”
基本上沒有人相信那個女人的話,女人正要開口辯解,但是井凱上廁所回來了,她只好老老實實的閉嘴。
……
“就是這裡了!”
蘇原開著拉法帶著趙清雪來到了金星大樓的租賃部,老遠就看到租賃部的門口站了十幾個人候著。
趙清雪完全就是懵逼的狀態,“老公,你別說這棟樓也是你比特幣那七千萬買的……”
不知道為甚麼,她總覺得蘇原有甚麼事情瞞著她。
突然一下子變得這麼有錢就算是比特幣也說不通啊……難道,他本來就是哪個家族的小少爺?
但是,他明明跟自己說是普通家庭來著啊!
“嘿嘿,當然不是。”
看著趙清雪那轉來轉去的眼珠子,蘇原就知道她心裡面是怎麼想的了。
不過現在系統的事情他還不打算告訴她,因此,他直接用手拍了拍她的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這……”
本來趙清雪還想說甚麼,但是車已經停在了租賃部的門口,井凱帶著一大堆人迎了上來。
“歡迎老闆從百忙之中抽空出來視察我們的工作!”
帶著租賃部的人深深的鞠了一躬,這整齊的話喊的趙清雪被嚇得一哆嗦。
蘇原也沒想到自己就是過來看看而已,他居然搞了這麼隆重的架勢,頓時覺得大意了,早知道提前交代一聲讓他低調點。
“原少,額……夫人好。”
很久以前老闆也不是沒來租賃部視察過,但是人家都提前幾天打電話說明甚麼點兒來,來多少人,會讓他有個心理準備。筆趣閣
但是這年輕的老闆自己一聲不吭突然說要過來也就算了,居然還帶了一位同樣年輕的小姐過來,他一時間也是有些懵逼。
觀察了一會兒之後,小心的叫了一句夫人。
“嗯,帶我進去看看吧。”
蘇原也沒廢話,摟著趙清雪的腰就往金星大樓的租賃部裡面走了過去。
“快快快,跟上……”
眼看著自己沒有叫錯人,井凱趕緊擺擺手,讓後面的人都進來。
吩咐了一聲讓大家都好好的工作,井凱這才帶著蘇原來到了辦公室。
“原少,這是我們這個月的財報表,您請看一下!”
叫了兩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女員工進來給倒茶水,井凱也是把財報表給了蘇原。
蘇原拿起財報表,靠近了趙清雪一點兒,把財報表翻開看了起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同樣是大樓,這金星大樓的租金那是真的不便宜,已經達到了最高15塊錢每平方米一天!
雖然十五塊聽起來不多,但是大樓最低的租賃面積是450平方米,最低租賃期限是三個月,也就是說,就算是租這裡最小的房子,僅僅是租金,最低就要準備六十多萬!
這還不算後續裝修是要交的押金!
而這裡的租賃面積一共32萬平方米,如果按照現在的價格算的話,這棟樓不算成本,每天的毛利達到了480萬!
一天五百萬的入賬……那是真的舒服,相當於每天躺著中雙色球的一等獎啊!
“老婆,你以前不是想當包租婆嗎?這棟樓以後就由你來收租好不好?”
蘇原笑著問道。
以前小妮子上班上的累的時候,天天躺在床上嚷嚷著以後要買好多好多的房子,最好是幾棟樓,都在一起的那種。
然後每個月底拿著個小本本穿著拖鞋去收租,當個幸福且無憂無慮的包租婆。
趙清雪看財報表都看的眼花了,“不了,不了……”
她雖然以前是說過收租的話,但也不是這種啊!
這種樓收租起來可不是簡單的事情,還得每個月管整棟樓的垃圾衛生情況,用電情況,用水情況……
反正零零碎碎的太多了,這財報表她才看了一眼,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簡直讓她看的頭疼。
看趙清雪那退縮的小表情,蘇原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頭,“想甚麼呢?你不會以為我讓你收租是來這裡幹苦工吧?算賬的事情都是會計來,各方面你也不用操心,只要你每個月來這裡看看財報表喝喝茶就好了。”
“嗯?”
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趙清雪把頭搖的像撥浪鼓,“那我也不要來,不收錢的話,那當包租婆有甚麼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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