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對,你好像是婆婆來著。”
趙清雪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不過這次是我們年輕人的聚會,所以我就沒有給您發請帖,要不然您改天再來吧!”
今天是齊涵的生日,她想讓齊涵開心一下,實在是不想她和這個所謂的婆婆攪在一起。
“你!”
中年女人一聽趙清雪這話頓時怒了,“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過分?我是她的婆婆,你憑甚麼不讓我參加生日宴?”
“就憑……”
“雪兒,我婆婆的脾氣非常的大,而且特別的能鬧騰。”
本來趙清雪還要和女人對線,但被齊涵拉到了旁邊,“如果你不讓她進來的話她今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還是讓她進來吧。”M.Ι.
“涵涵,我覺得在這樣的事情上面你還是不要太軟弱了,如果你太軟弱的話就容易被人欺負……”
齊涵已經步步退讓了,但對方還是得寸進尺,這讓趙清雪實在是忍不住開口了。
齊涵苦笑,“你知道為甚麼今天生日宴會我會遲到嗎?因為我婆婆說她的表侄女要過來,非要讓我親自去接人,如果我不去的話她就抹脖子。”
“還有這種事?”
趙清雪瞪大了眼睛,實在是不敢相信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二十一世紀。
“沒辦法,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
齊涵無奈的攤手,“所以我說還是讓她進來吧,如果她不進來的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在齊涵的勸說下,趙清雪沒辦法,只能點頭把這個事情答應了下來。
“哼,我就說嘛,這是我兒媳婦的生日宴會,你怎麼還不能進了……”
在趙清雪點頭之後,中年女人帶著那個少女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景恬看的又生氣又目瞪口呆,“這種女人憑甚麼讓她進來?換成是我的話我直接讓她滾了!”
“噓!”
蘇原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了幾人的身後,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你們小聲一點,這種話不要讓她聽到了
:
,等一會兒她會自己乖乖的滾的!而且我保證這次她永遠不會回來!”
“老公?你幹嘛去了啊,我怎麼一直沒有看到你的人……”
看到蘇原出現,趙清雪輕輕的在他的肩膀錘了一下。
“原哥肯定是悶聲幹大事去了!”
看到蘇原出現,景恬田纖纖李密悠幾人也是露出來了崇拜的笑容,“原哥,你是不是已經想出辦法來對付那個女人了?”
“是啊?你打算怎麼對付那個女人啊?”
“原哥趕緊劇透一下,我等不及了!”
幾人好奇的盯著蘇原。
蘇原卻是微微一笑,“劇透了還有甚麼意思?等下你們就看好戲吧!”
說完,率先走了進去。
幾人鬱悶的跟了過去。
整個農家樂現在都已經變成了齊涵的地盤,從大廳進去,穿過了蜿蜒的石子小道之後,入目的就是一個巨大的花陣組成的齊涵繁體字。
花陣四周擺滿了五顏六色燃燒的蠟燭,不過蠟燭並沒有燃燒起來,看上去倒並不是那麼驚豔。
反而蠟燭中心的那些長桌上擺放的食物十分的精巧絕倫。
“這也太奢侈了吧?不過就是過個生日而已,居然這麼的鋪張浪費。”
看到這次的壽星齊涵過來了,本來在園子裡面逛了逛去的眾人都把目光落在了齊涵身上,打算過來送上禮物順便為她賀喜。
但讓人震驚的是,她們還沒有走到齊涵身邊,就有人這麼評價了。
這甚麼人啊!
別人好好的生日宴,你居然說別人鋪張浪費?
而且,這生日宴的主辦方是趙清雪,誰不知道她根本就不缺錢?
就在大家迷茫的時候,女人大搖大擺的坐在了主桌的首位上,“不過生日宴既然已經舉辦了那麼就不能浪費,大家入座吧。”
雖然她已經這麼說話了,但是眾人基本上都不敢坐下,只是朝著蘇原趙清雪看了過去。
蘇原朝著眾人擺了擺手,眾人這才一頭霧水的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來。
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同樣還是非常的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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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
齊涵已經丟臉的不想說話了。
“你們這些服務生是幹甚麼吃的?還不趕緊的倒酒。”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不錯,中年女人相當的滿意,非常乾脆的指導旁邊的服務生倒酒。
服務生也沒有含糊,第一時間從桌子上面的冰桶裡面拿出來了一瓶香檳用開啟,然後拿了一個高腳杯到了半杯酒之後放到了中年女人的不遠處。
他放的角度非常的巧妙,中年女人如果不傾身的話是很難拿到香檳的。
“你放那麼遠幹甚麼?是怕我喝多了嗎?”
看到自己的酒杯放的那麼遠,中年女人有些不開心,隨手的扔了一下桌子面前的一個擺件兒。
那個擺件兒很奇怪,下面是一個青花瓷,外面卻套了一層白色的蕾絲罩子,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實在是抱歉啊這位女士,這是我們的禮儀。”
服務生微微的笑了一下之後就站在原地並沒有動,只是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很不耐煩的伸出手去拿杯子。
啪!
只是,她剛剛把那個盛半杯紅酒的杯子拿到手裡,就聽到了一聲非常清脆的響聲。
是剛才她面前那個青花瓷的擺件掉在了地上。
青花瓷四分五裂,裡面裝的櫻桃果醬濺了一地,把外面的那個白色蕾絲罩子染成了深紅色。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沒有說話。
倒是中年女人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紅酒,“你們這是擺的甚麼東西啊?怎麼擺在這個地方!還不趕緊的收拾了?”
她並沒有在意摔在地上的那個青花瓷罐子。
在她看來那隻不過是一個裝果醬的罐子而已。
一個裝果醬的罐子能值多少錢啊?
“抱歉啊,女士,打碎了我們這裡的東西是要賠的。”
剛才那個給她倒酒的服務生走了過來,皮笑肉不笑地提醒了她這麼一句。
但她還是滿不在乎,“不就是一個破罐子嗎?多少錢,你記在我兒媳婦兒賬上!”
“這個罐子太貴重了,恐怕不能隨便的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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