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自己老婆剛剛說話得罪了人家,女兒又跳出來鬧了這麼個事兒,華泰創始人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尷尬的想要跟蘇原趙清雪道歉,但是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這事情不是僅僅幾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老公,我們要不然過去再跟他們說一下吧……”
“說甚麼說,先回去把女兒管教好了再說!”
華泰創始人頭疼的要死,當年娶童禮的時候,是看她雖然出身低,但是自己努力,而且長得漂亮,又是知名主持人,可以當自己的左右手。
誰知道娶回來之後才知道錯了。
她優點不能說沒有,但是也不知道那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哪來的,明明是個主持人,卻連話都不會說,動不動就得罪人。
教了個女兒也啥都不會,吃喝玩樂倒是一等一的好手。
他現在公司雖然做起來了,但是外表燈光,內裡卻空空如也,哪裡經得起她花錢如流水?
好不容易讓她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玩遊戲,本以為這樣的話她就老實了,沒想到她不但沒有老實,居然還在遊戲裡面捅了這麼大的簍子!
出了這麼個事兒,華泰創始人也不好意思繼續待在這裡了,急匆匆就說自己有事先走了。
……
“哇,早就聽說了蘇董和蘇夫人非常恩愛,沒想到還真的是啊。”
“珠聯璧合天生一對也不過如此了。”
“我還以為前兩天在手機釋出會上面秀恩愛已經是巔峰了,沒想到那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周圍的人看著蘇原和趙清雪在臺上跳舞的身影,眼裡面都是一片豔羨。
雖然出席這種重要的場合,大家身邊帶的都是自己的原配,但是大多數都是因為利益才結合在一起的,兩方到底有多少的夫妻感情根本就是個未知數。
來到了這裡之後,除了拍照的時候站在一起裝作夫妻,其餘的時候都是各自跟各自的圈子在交流,或者鑽營自己的事業,像蘇原和趙清雪這種,黏在一起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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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夫妻,真是一對都沒有。
而她們也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之前在手機釋出會上面的情景。
當時她們聽到綠米公司的董事長居然這麼高調的在隆重場合秀恩愛,一開始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那可是手機釋出會啊!
就這麼惡搞嗎?
不過等他們看到了全網都在傳播這條影片的時候,就覺得這只是一場新型營銷而已,說白了,就是個套路。
畢竟他們根本就不敢相信有這麼好的夫妻感情……
但是這會兒看著臺上的身影,他們就算是不想相信也不行了!
“年輕人就是好啊,精力充沛,多的是時間談戀愛。”
其中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貴婦忍不住感嘆道。M.Ι.
她和她老公算是圈子裡面為數不多因為彼此有好感才走到一起的夫妻,兩人潔身自愛,在外面也沒有沾花惹草,在家相敬如賓,可以算得上是圈子裡面的模範夫妻了。
但感情這種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外人非常羨慕他們,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其實兩人彼此的好感,早就已經在利益的牽扯之下消失殆盡,有的只不過是權衡利弊而已。
他們之所以維持模範夫妻的樣子,說白了,只是因為家族的臉面需要。
“對啊,年輕人就是好,有這些心思談這些東西,像我們哪有這個精力啊?”
其餘的幾個貴婦也紛紛的附和了起來。
這話被路過的景恬聽了過去,她跟幾個貴婦也算是認識,因此,聽了這話之後,反問道,“你們年輕的時候我也沒見你們有精力啊?”
景恬一句話把幾個人一下子就給噎住了。
為首的那個貴婦瞪了景恬一眼,“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就喜歡亂說話,你還這麼年輕,懂甚麼啊?”
“不要以為我年紀小,你們就看不起我,好歹現在我也是有男朋友的人。”
景恬捂嘴輕笑,“所以我想說,就算我們年輕,也沒那個福分像蘇董和蘇夫人一樣。”
……
一曲舞畢。
蘇原摟著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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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的腰肢下臺,“你這次跳的不錯啊,比上次又進步多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
聽她問起,蘇原微微一笑,“上次給你跳一支舞,鞋子都差點給你踩爛了,這次你只踩了我三次,而且還沒有踩到我的腳趾。”
“……”
趙清雪沉默了一下,“哼,這種事情你居然還數,是不是太小氣了?”
“我這哪是小氣啊,我這是……”
“啊!”
蘇原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旁邊的趙清雪驚叫了一聲。
他一看,這才發現是趙清雪被路過的一個女人撞到了,潑了她一手臂的酒水。
雖然溼的不多,但是在這種場合,還是很難看。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啊,我剛才走神了,沒有看見……”
撞到趙清雪的人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女子,打扮的優雅得體,但是卻有些魂不守舍。
她一看到自己撞到了趙清雪還把紅酒潑到了趙清雪的身上,嚇了一跳,趕緊的就開始道歉。
周圍也有不少目光朝著這一邊撇了過來。
一看見女子,那些目光裡面就暗含了幾分嘲諷輕蔑。
低低的議論聲響起。
“上不得檯面就是上不得檯面,就算是嫁入了豪門也只是個花架子而已。”
“在這種場合居然撞到人……呵呵!”
“她不會是故意的吧?”
周圍的人投來了若有似無的輕視的目光,夾雜著輕輕的議論聲,雖然聽的並不是很清楚,但是女子彷彿感覺到了甚麼,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
蘇原也有些不悅,“老婆,被撞疼了沒有?”
“沒有。”.
趙清雪搖搖頭,朝著那女子看了過去,“我沒事兒的,等下換件衣服就好了,你不用道歉。”
“實在是對不起,我真的是沒有注意……”
沒想到趙清雪這麼溫柔,女子被嚇了一跳,還是覺得非常的愧疚。
她想了一下,把自己身上的披肩脫了下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先把我這個披肩披著,然後我送你去換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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