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破不了這個局,真的出不去了, 怎麼辦呢?
“喏, 餓了麼?”
葉隱棠把一捧花瓣遞到了他旁邊。
然後並排坐下,陪何畏一起看向遠處的夜景。
“這都是我剛摘得,已經挑過了, 雖然有些我也不認識,但應該沒有毒, ”葉隱棠聲音低沉且溫柔,“因為我已經先吃過了,現在我還沒事。”
笑話很爛。
但何畏還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後輕輕拿起一瓣花瓣,咀嚼了起來。
一股清甜瞬間鋪滿口腔。
“唔, 雖然能吃,但也不怎麼頂飽,”葉隱棠也笑笑,“幸好裡面有些水分,也算聊勝於無吧。”
何畏嘆了口氣:“嗯。”
二人就這樣默默吃著花瓣,很快天就全黑了。
“隊長……”何畏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問出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這次失敗了怎麼辦?”
葉隱棠對於何畏的問題並不意外,只頓了頓便答道:“想過。”
“會怎麼樣?”
葉隱棠轉頭看向何畏:“最差的情況,不過如此。”
何畏愣住了。
然後。
“咳咳咳咳咳……”何畏被花瓣嗆到,眼淚都流出來了,“隊長,你可真是會安慰人……”
葉隱棠拍著何畏的後背:“倒也不是安慰。”
何畏終於緩了過來,一臉奇怪地盯著葉隱棠。
葉隱棠這才慢悠悠說道:“其實做這行,我大概每天都會想一次,如果真遇到應付不來的情況會怎麼樣。”
“嗯?”
“通常的情況就是被鬼xi幹j氣、掉下懸崖或者被仇家捅死吧,”葉隱棠的語速越來越慢,但每個字裡的力量卻越來越強,“總之,做這行,能有善終的人並不多,即使有也多半需要極好的運氣才行。那我想,退而求其次,如果是現在這樣的死法,你我在這裡,也算是一件幸事。”
然後,葉隱棠沒再說下去。
點到即止。
何畏也沒有追問。
華燈初上,整個城市依舊忙碌,似乎到來的並不是夜晚,而是另一個白天。
何畏和葉隱棠一起*在這個城市頂端的小角落,聽著彼此的呼xi聲,_gan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熱量,良久無言。
何畏還是率先沉不住氣的那個,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葉隱棠的大臂:“隊長,如果是按你之前說的那樣的話……你有沒有覺得有甚麼遺憾?”
葉隱棠勾唇一笑,也不正面回答:“你呢?你有甚麼遺憾嗎?”
“那有很多,”何畏掰著手指頭,“還沒吃到手撕ji、也沒環遊世界、沒試過沖*……哦對,還沒和爺爺告別、還不知道爸爸在哪……”
然後,何畏轉向葉隱棠,脖子一橫:“還有,我還沒談過戀愛,還有初吻,還是個黃花大小夥子!”
葉隱棠定定看了何畏半晌。
緊接著,迸發出了一陣低笑。
何畏:“?”
他還沒跟人說過這麼掏心窩的話呢……
有這麼好笑嗎?
葉隱棠還是剋制不住飛揚的zhui角,揉了揉何畏的頭髮:“那個……你倒不用擔心。”
何畏一臉懵比:“甚麼?你說甚麼不用擔心?初吻還是……”
說著,他突然愣住了。
此刻離得很近,他才注意到葉隱棠的下唇上有一道小小的傷疤。
傷疤很新,似乎是破了點皮。
破……皮?
何畏突然意識到,這傷疤昨天還沒有,而葉隱棠也不是那種不注意形象,會輕易讓自己zhui唇乾裂的人。
難道是昨天那個……夢?
想到此,何畏的腦海中只飛過三個大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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