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張牌,碼齊,看了又看,終於還是沒忍住,一嗓子“嗷”了出來。
清一色!天胡!
宋逸舟被嚇了一跳,趕緊湊了過來,雙眼圓瞪,顯然也是沒見過這種手氣,“我……靠,何畏,你他媽簡直是在用陽壽打牌!”
何畏shen呼xi了半天,才平復自己過快的心跳,看著宋逸舟一臉不是滋味的表情,生怕自己入職第一天就被隊友暗殺,於是清了清嗓,“僥倖……都是僥倖……也就這一把。”
宋逸舟一點也不買賬:“我宋逸舟叱吒牌場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天胡,你是不是出老千了啊……”
常龍卻來補刀,“其實剛剛畏畏都胡了好幾把了,故意讓著你罷了……”
宋逸舟:“……”
何畏不知道該說啥,他自己也是懵B狀態,“可能就是前20年的運氣積累爆發了……吧?”
宋逸舟直接癱在椅子上:“偏偏在和我們打牌的時候爆發嗎,嘖,我南二環雀王真是……甘拜下風。”
何畏不知道還能怎麼安慰,幸好手機突然響了,把他從牌局中解救出來。
來電顯示是“爺爺”。何畏詫異,爺爺基本不會給自己打電話,今天也不知道是出了甚麼事,但宋逸舟還在唸唸叨叨,他也不方便直接接起來,於是藉口給大家買飲料賠罪,走了出去。
何畏前腳剛踏出門,只見三人一仙瞬間變成了嚴肅的神色,都看著何畏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宋逸舟率先開口:“他這面試算過了嗎?”
眾人沉默。
宋逸舟又說:“我從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人。”
常龍點點頭,指指天花板。
兩條暗色的木雕龍盤在橫樑兩端,龍頭向下,正對著麻將桌。
常龍:“我們這客廳是圓的,麻將桌是方的,這麼刻意的‘銅錢局’他都沒看出來,看來不是玄門中人吶。而且更奇怪的是,這頂上兩條xi水青龍,按理說會護著整個屋子,但今天怎麼_gan覺……只護著他。”
“剛剛牌局中我跟他換了座位也不管用,上風上水還是都xi到了他身上……倒是不似故意,但這究竟是甚麼體質啊,也太奇怪了吧?”
宋逸舟邊分析邊擼起袖子,指著小臂上已經花掉的符文。
“這是我的引雷咒,我剛剛擁抱他的時候按理說他會有所察覺,但他的罡氣好似金光附體,護住了這一擊,可見他沒有訓練過功法……但不得不說,這罡氣是我從業以來見過最強的。”
阿臣輕輕頷首,用手拂過桌面,只見麻將牌的背面一一閃爍金色符籙紋路,“嗯,他也沒有習過符籙之術。”
“你們是幾歲知道自己有靈_geng的?”葉隱棠突然問道。
“額……”宋逸舟想了想,“我天賦差,你們也是知道的,十歲才知道自己能吃這碗飯。”
阿臣淡淡道:“三歲。”
葉隱棠點點頭,“嗯,我天生就能借炁護體了,最晚能_gan受和運用自己靈_geng的天師也不過十一二歲,何畏天賦這麼特殊,現在自己卻完全不知道。”
“那天在計程車上,他_geng本沒聽出那個鬼司機放的是勾魂咒,還跟著唱,沒想到竟然反向壓制了那股力量,說明nei功極高。他能看到司機和nv鬼,說明天眼是開的,但兩次事件中他都完全不知道怎麼應對。”
常龍也分析道:“我看他簡歷照片就知道這孩子是天師的料,約見了一看才知道,那罡氣_geng本就是聖光普照,比你們三個加起來都厲害,要不怎麼會讓本仙把持不住呢?按小葉子之前那樣分析……許是有人一直在幫他築基固nei,但卻沒教他功法和招式,為甚麼會有這種人?”
宋逸舟這才明白過來:“何畏他到了二十歲還沒_gan受到自己的靈_geng,一定是有高人幫他壓制住了……但為甚麼這樣?”
葉隱棠冷笑一聲:“不過想壓也壓不住了。”
宋逸舟試探問道:“那……我們要不要讓他做正式隊員?在
他眼裡,除了隊長你是個三流道士以外,我們都是神經病一樣的存在吧?”
葉隱棠搖了搖頭:“在弄清那人為甚麼壓制他天賦,以及他的天賦到底是甚麼之前,就先這樣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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