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直接從床上跳到了地上問道:“你說甚麼?你再說一遍?”
“waitg被人砸了剛剛來來了一個麵包車停在門口從上面衝下來四五個人輪著棒球棍、鐵棍等工具衝進來就是一頓砸前後不到兩分鐘全都跑了落地窗、吧檯的玻璃酒櫃還有小舞臺上的鋼琴全都給砸了還有……”說到這大鵬說不下去了。
“還有甚麼?”我追問道:“你說啊。”
“他們在牆壁上潑油漆了……”
我的左手拿著電話右手握著拳頭感覺自己的指甲都刺進了自己的肉裡面整條手臂在不停的顫抖電話那邊的大鵬低聲說道:“秦楓對不起我沒保護好酒吧……”
“不怪你。”我對大鵬說道:“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走出臥室顏璐剛好圍著浴巾從洗手間出來大黃身上倒是很乾爽已經被顏璐用吹風機吹乾了她看到我穿戴整齊問道:“你要出去麼?”
“嗯出去一趟。”我從門口的鞋櫃上拿起奧迪r8的車鑰匙對顏璐說道:“去找大鵬你先睡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嗯……”顏璐乖乖的說道:“路上開車慢點我在家等你。”
waitg內這裡已經被破壞的不像樣了遠比大鵬在電話裡面說的嚴重巧珍站在一邊替大鵬解釋說道:“秦楓這真的不能怪大鵬這些人像是瘋了一樣進來就砸四處潑油漆前後不到兩分鐘就跑了明顯是有備而來有目的性的。”
“一定是徐寧那孫子。”大鵬憤恨的說道:“我敢用我的人頭打賭就是這孫子找人乾的我他媽的現在去醫院剁了他。”
“別衝動。”我拉住大鵬的手腕說道:“此時此刻我比你更想剁了他但是沒證據去了就是你鬧事警察還會把你抓進去這不就是徐寧想要的結果麼?”
“對對對”巧珍對也勸大鵬說道:“你做甚麼事都太沖動你聽秦楓的他分析的很有道理。”
大鵬抓起吧檯的一個菸灰缸就砸在了地上憤恨的說道:“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拍拍大鵬的肩膀說道:“我也咽不下這口氣這明顯是衝我來的不需要找甚麼證據就可以斷定是徐寧安排的還好他只是砸店沒傷人今晚大家回去都休息吧。”
“我報案了。”巧珍說道:“警察一會兒應該就來了。”
我對巧珍說道:“我不太喜歡和警察打交道你們看著隨便說吧明天先關門停止營業吧重新裝修一下在牆壁上新增一層透明的玻璃我先回去了處理完這邊的事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走出酒吧我靠在車邊抽了一根菸警察是來了但是甚麼問題都沒解決無非是走個形式而已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半客廳的燈還亮著大黃趴在客廳的地攤上打盹聽到開門聲大黃機警的抬起頭爬起來伸個懶腰來到我身邊蹭了蹭。
顏璐穿著睡衣從小臥室出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我問道:“你回來啦。”
“嗯啊。”走到顏璐身邊伸手觸控她的長髮溫柔的說道:“我吵醒你了吧快去休息吧。”
“你也早點睡。”說完這句顏璐機警的問道:“今晚沒甚麼事吧?”
“能有甚麼事?”我儘量讓自己保持微笑不想讓顏璐心理產生愧疚對她說道:“去睡吧我也衝個澡睡了。”
顏璐調皮親我的臉然後自己回到房間我睡覺我衝個澡回到自己的臥室躺下心裡各種憤恨想要入睡真的挺難。就在這種狀態下被折磨了一兩個小時後來怎麼睡著的也不知道做夢都是我在毆打徐寧。
第二天早上顏璐很早就起床去劇組了《成都》第二部已經開始進入了拍攝的尾聲忙著做後期的剪輯以及各種補拍鏡頭我睡到十點半被電話吵醒的又是一個具有沉重打擊的訊息大鵬告訴我一大早消防的人過來檢查被告知消防不到位需要停業整頓現在不停業都不行了。
還有不到一個月過年了酒吧收入的高峰期整出來這麼一出
我聽後很平靜的告訴大鵬“停業吧反正都要裝修另外你爹有沒有認識這方面的熟人?花點錢也行。”
“我儘量吧。”大鵬很為難的說道:“估計是被徐繼春給搞了我看看我爹能不能找到說上話的人媽了個逼的的我非得找小夥伴去弄徐寧。”
“怎麼弄啊?打死他還是打殘他?”
“不知道。”大鵬都快被氣死了語氣也挺激動的“我真想弄死他但是我現在頭腦還很清醒知道徐寧的爹有點能耐不能真的對他怎麼樣但是打他一頓總行吧?”
“沒意思。”我提醒大鵬說道:“十八歲時打架兄弟多那是面子敢惹事那叫魄力現在打架了悄悄的真怕身邊的朋友笑話從前天天喝大酒唱歌通宵ktv那叫會玩。現在低調做人約上知己喝喝茶到公園跑兩圈多陪陪家人那叫靠譜不管你混的多牛逼多有錢做和你年齡匹配的事這叫責任也叫成熟十年前發個脾氣牛都拉不回來。十年後生個氣轉眼就覺得沒必要。時間漸漸磨去了年少輕狂也漸漸沉澱了冷暖自知。十年前連多愁善感都要渲染得驚天動地十年後越痛越不動聲色;越苦越保持沉默。十年前我們揣著糊塗裝明白。十年後我們揣著明白裝糊塗。成長就是將你的一切都變成心靜如水將一切情緒調整到靜音模式能有這樣的感慨可能是我經歷的比你多那麼一點點淡定淡定”
大鵬在電話那邊深深的嘆口氣說道:“好聽你的我淡定。我再想辦法其實我也懂這個社會拼的就是人際關係誰家關係硬誰的腰板就能挺的直。”
“就這麼回事吧。”我對大鵬說道:“你聯絡裝修吧按照以前的風格來就找上次給我們裝修的郭總。”
“知道了。”大鵬答應了一聲正要掛電話的時候我又提醒大鵬被查消防的事不要對外聲張這點是我們慢慢處理就好了。
其實我最不希望的是顏世傑知道他知道了肯定會動用他的關係幫忙想辦法我深知他們這個社會層面的人都是迫不得已才利用人情的而且他們之間動用人情的事可大可小。我不想活在顏世傑的庇護下我自己也是個男人有些事我應該自己來解決而不是有問題了就想到找靠山覺得有些可笑。
另外我也不希望顏世傑把我看扁以前沒想過和顏璐在一起我可以在把他當成是一個長輩接受他的一些幫助。現在我和顏璐在一起了我反而不願意接受他的任何幫助我要讓他在內心深處認同我的能力而不是想著把自己的女兒交給了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甚麼事都要他來出面解決這樣的人生很失敗
起床後把家裡收拾一下接下來我有一整天的時間閒逛帶著大黃在附近的公園消磨時間大黃是金毛也算是大型犬了天生需要很大的運動量但是大黃是個另類跑半小時就不願意動了在我身邊趴著打盹。
我也是懶洋洋的坐在長椅上穿的厚厚的享受冬日暖陽的照射嘴上叼著一根菸不知道自己在發甚麼呆。
“秦楓?”我聽到有人在身邊叫我的名字。
我轉過頭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眼睛”夏溪正站在我身後雙手插在大衣的口袋裡問道:“你怎麼在這坐著呢?不冷麼?”
我微笑說道:“在遛狗休息一下。”
“噢。”夏溪答應了一聲竟然主動和我攀談起來問道:“下週我要跟你一起去自駕遊滇藏線今天趁著休息準備去採購裝備我都需要準備甚麼麼?能給我點建議麼?”
我想了想說道:“羽絨服、羽絨褲這些肯定是要準備的另外建議你準備一點熱寶寶。”
“熱寶寶?”夏溪好奇的問道:“熱寶寶是甚麼?”
“額……就是你們女孩每個月來例假那幾天不是有一種貼在肚子上就會發生的……熱貼吧?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就是那個東西如果遇見甚麼突發情況這東西可以給你取暖。”
“噢懂了。”夏溪繼續問道:“還有甚麼其他的麼?”
“藥品。”我對夏溪說道:“你現在就可以去藥店買紅景天、高原安現在就可以提前服用了這些都是抗高反的藥物不過這次我們走的是滇藏線整體來說難度不大可能會出現高反但是問題不會很嚴重。”
“在海拔高的地方肯定會高反麼?”
“因人而異而且高分是需要一個過程的我們走滇藏線會出現高反的地方也就是幾座山的埡口高反也不是到埡口立即就產生的給你打個比方我們上午10點開始爬山11點到高山埡口你有可能會11點30分出現高反那時候我們已經翻閱過埡口了很快又要到山谷所以說‘滇藏線’走下來不會太難受如果是‘青藏線’就不同了從格爾木出發一直到當雄海拔始終在4500米以上想找個低海拔的地區休息都不可能。”
夏溪認真的聽著拿出手機開啟記錄本問道:“剛剛你說的要有個高原安另外一個叫甚麼?”
“紅景天。”我對夏溪說道:“另外你還可以買點攜氧片帶著。”
夏溪把這些都記錄在了手機裡面最後問道:“秦楓我不瞞你說我仍舊反對做長途自駕遊尤其是進藏的自駕遊這一次我不是來旅遊的我是來給你們挑毛病的我一定要說服穆總放棄做自駕遊的計劃。”
“為甚麼?”我問道:“你為甚麼一定要反對公司做自駕遊呢?你是看不慣顧妃對麼?故意拆顧妃的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