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與他一樣畫葫蘆,又把自己的手指割破一次。
果然當那個血與劍相觸碰的那一刻,那劍動了一下。
從劍尖閃出了一道藍光。
那就是劍靈了“現在你只需要把它引到這個器皿裡面。”
“那我現在又該怎麼做呢”
“這個非常簡單把你的血放到裡面”“哦”陳玄覺得自己也想打自己“原來他是跟著師傅的血走嘛”
皺天聰明的發現了一個問題。
“混的不錯,就是這樣的。
所以他才會一直存在於你師傅的劍裡因為那裡曾經有他點過的一滴血”
陳玄把血滴到那個碗裡面,劍靈就如同蝌蚪一般,在空中慢慢的挪動,最終一躍進入了碗中。
他一進到碗中那碗便自動開始閃光。
又藍又綠的熒光圍繞著那個劍靈。
他們在碗中打著圈流動,十分的好看。
一刻鐘之後,碗裡的流光漸漸消失不見,而那個劍靈卻胖了一圈兒。
那個旋轉於是才停止。
可是讓三個人飽了眼福。
“很好看”
背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陳玄聽他的聲音有點兒耳熟,又有點兒陌生。
回頭一看才知道是今天那個穿著粉色皮草的海妖族“原來是您啊歡迎歡迎”
“謝謝”
那人淡淡的回答他,他笑起來很好看,一雙大眼睛眯起來,非常的可愛與他這個年齡完全不相符“既然這表演已經結束,我也該走了”
說完他向這些人揮揮手,轉身就走了。
“嗨,請您等一下。”
陳玄覺得不能讓人就這麼走了。
便追隨那人的腳步,上去與他搭話。
“這位客官請你留步”
那人聽到聲音便回了頭。
他突然停下。
陳玄一個急剎車沒剎住,差點與他相撞。
“這位客官,今天你出手豪氣,我還沒有問過你的姓名”
“哦
你真的那麼想知道嗎”
另一個人回過頭來,睜開她那雙大大的眼睛。
眼睛裡面全是琢磨不透的笑容。
陳玄離得他很近,他這才仔細看見人家的五官。
兩個濃濃的眉毛。
還有在男人裡面很少見的大眼睛個子高高的,頭髮有些長,但是打理的一絲不亂,甚至很光滑他身上的皮草好像也被他仔細保養過。
顏色一點兒也沒有掉,反而油光閃閃的。
好優雅的氣質陳玄這次沒有被他浮誇的外表所限制,確實透過細節看見了他內在的高貴。
他忽然就被著高貴所打動,很想與對方交朋友,同時又因為自己的拙劣而感到一絲絲窘迫“你怎麼啦”
那人明顯能看出他的表情變化,關心的問他。
“沒甚麼,就是覺得您的氣質與別人不一樣”
“哦,那可能是因為我們的技能與別人不一樣導致的吧海妖一族嘛,用歌聲打動人,所以如果你覺得我像女人,我也不會介意的。”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玄一下侷促起來,甚至忘了和對方用敬語。
“沒有關係”
那人的聲音還是清清涼涼的。
“對了,說了這麼多還沒有問過你的姓名”
“哦,我的名字呀顏可雲容顏的顏,可以的可,繁體字的那個雲。”
“多謝告知很好聽的名字”
“謝謝誇獎。”
那個人還是靜靜的。
如湖水一般。
但是他身上所散發出的陽光又不是別人所不能無視的。
他與寒天不同。
寒天是一個冰雪美人。
雖然她有的時候也會不禁的流露出她的少女心,但怎麼說都有一些冰雪的陰氣,但眼前這個人不一樣他冰涼的外表下,有一顆炙熱的心。
而且他的聲音很好聽。
陳玄很喜歡這樣的聲音。
可是他每次說話卻都說這麼少。
“可否再冒昧的問一句,您為甚麼喜歡穿粉色的皮草”
陳玄看著對方,還是把自己最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
畢竟他行走生活這麼多年。
這種性格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你們都這麼問我,好無聊啊”
那個人露出一點點嫌棄,他應該是真的被問了很多遍。
“只是因為我喜歡啊在我們那裡,你喜歡甚麼都是你的自由,這很正常。”
但是他還是誠心誠意的回答了這個問題,看來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人“原來如此,這樣看來,倒是我心胸狹窄了。”
陳玄立即拱手作揖,向對方表示歉意“不必如此多禮你們和我們不是一個宗族,我們非常立解”那人又說起話來,聽一下泉水叮咚,真的非常好聽。
渾身又繼續散發著優雅的氣質。
陳玄真的很想再瞭解他多一點。
以及他們的宗族。
這個神秘的宗族,名震四方,卻行事低調。
如今見到一位就這麼優雅。
真的非常引起他的好奇。
說不定以後能合作一二但他真的不好再問更多,於是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既然今天你花這麼高的價錢咬著我的兩個寶貝不放,那我們也算有緣不如進這裡的酒館喝一杯”
“好啊”
這句話應該是他發自內心的了,陳玄因為從他臉上看見了興奮的神色
暴力丹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