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水城內。
陳玄悄然的入城,過去了這麼久,雖然說陳玄從來沒有想過要建立一個勢力,那樣太麻煩,但是這北水城之中,也算是傾注了陳玄不少的情感,許多在乎的人也都在這北水城之中生活著。
那曾經有過交往,有過經歷的一些人和記憶,也都是存在著這北水城中。
當年陳玄在這北水城之外,面對那浩蕩的大軍面不改色,一人一獅虎擋下了敵軍。
五百隻獅鷲空軍齊齊飛舞,威勢震天。
到底是五百隻,還不收,就在那城衛軍離開的時候,那葉歡表哥看見了這一疊銀票,頓時眼中泛過一道冷光。
“媽.的,跟老子囂張!”
“剛才不是哭窮嗎,這是甚麼,這特麼是天上掉下來的啊,你看我善良好欺負是不是!”
說著一把將那銀票給抓了過來,抬手就要一巴掌抽向那老闆的臉上。
啪!
這葉歡表哥的手剛剛抬起來,就感覺被鐵鉗給夾住了一樣,不但動彈不得,而且還劇痛無比。
“痛痛痛!瑪德誰膽子那麼大,敢特麼對我出手!”
那葉歡表哥大吼一聲,下一刻,陳玄的手直接是輕輕一捏,頓時這手臂直接咔嚓一聲從中間斷裂,這最為堅固的部分也是中間斷成了兩半。
“啊!!我的媽啊!!疼死我啦!!”
那葉歡表哥頓時跪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手痛苦不已。
“給我上,給我上,弄死他,弄死他,在這裡老子說了算,包你們沒事!”
這葉歡的表哥看來是囂張慣了。
就連那商戶老闆也都是在為他求情,不停的哀求著陳玄。
“這位俠士,使不得啊,使不得啊……”
“你說你是葉歡的表哥是嗎?讓葉歡過來。”
陳玄看了一眼那葉歡的表哥說道。
那人也沒有想到,這陳玄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直接是讓他將那葉歡給叫過來的。
“你,你這是自己找死,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
“阿福,快去叫葉府把葉歡叫過來,就說我找他!”
那葉歡表哥就完全是陷入了憤怒當中。
只是這葉歡還沒有叫過來,正在這大街上巡視的山貓,就已經是帶著人快步的前來了。
當山貓帶著人走進來的時候,首先看見的是陳玄的背影,在加上那跪在地上的葉歡表哥,頓時一怒。
“放肆,竟然敢在北水城動手!”
北水城是嚴禁打架鬥毆的,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遞交到他們那裡,統一的進行公平處決,若是所你擅自出手的話,那就是在挑釁這陳家府在這北水城的威嚴。
然而當這山貓看見眼前之人的時候,卻是眉頭一皺。
“此人的背影,為甚麼看上去這麼的熟悉!”
而當陳玄回過頭來的時候,山貓等人也全部都倒吸一口冷氣。
山貓身後所帶的人,全部都是這餓狼軍的老成員,自然是一眼就認出陳玄了,這個神一樣的男人。
“山貓參見大人,不知道大人在此,罪該萬死!”
山貓連忙跪了下來,說道。
本來是接到了下屬的舉報,又有人在這裡鬧事,那就親自過來看看,但是卻看見這陳玄在這裡,那還不嚇得直接跪了下來。
“起來吧,這樣的人渣,沒有必要留著了。”
陳玄淡淡的說道。
此時那葉歡的表哥在聽到了這山貓的話,在看這餓狼軍都直接對著陳玄跪了下來,那很快就猜測到,這陳玄必定是這陳家府之中的哪一個高層人員了。
自己這一點關係,哪裡比得過這餓狼軍的命令呢。
現在連餓狼軍的山貓隊長都對這個人下跪了,那自己哪裡還有活著的希望。
並且剛才也聽到這個年輕人的話了,直接是放話讓葉歡過來。
那就說明他根本就不怕這葉歡。
想到這裡,這葉歡的表哥心中而已是緊張起來。
噗通一聲。
竟然是對著陳玄跪了下來,連連磕頭。
“大人饒命啊,小的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啊!”
“拖出去,斬首示眾!”
山貓站起身來,沒有絲毫的客氣,身後的餓狼軍也是直接將這傢伙給拖了下去,不論這傢伙怎麼的呼喊,也都不曾理會,殺了便是殺了,這樣的人,殺一個不嫌多。
“屬下恭迎陳玄大人回城!”
那山貓對著陳玄拱手說道。
而那商鋪的老闆也是吃驚的看著那陳玄,完全想不到。
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這北水城內的保障,是這北水城的守護之神。
陳玄的名字很響亮,但是真正見過陳玄的人卻不多。並且陳玄出去了這麼久的時間,這本身的模樣也有些變化了,要是按照年齡來算的話,陳玄也應該十七八歲了,當然這正是這幅身體的年紀。
有所變化,那自然是再正常不過的。
“陳……陳玄大人……”那商戶老闆說著就要跪下去了,陳玄一抬手,便是隔空的將這商戶老闆給扶了起來。
“不要動不動就下跪的,在這北水城裡面,人人平等,對了,這個小傢伙表現的不錯。”
陳玄指了指那剛才的城衛軍小哥,剛才的表現,陳玄也都是看在了眼裡。
能夠有這麼優良的軍紀作風,陳玄也是非常的滿意。
那士兵小哥聽見這傳說中的陳玄大人竟然是在表揚自己,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起來。
“不過下一次遇到不對的情況,直接出手便是,只要你是對的,我挺你。”
陳玄說道。
那士兵小哥聽到了陳玄這樣一番話,更是心潮澎湃,這才是榜樣的力量,山貓看見陳玄回歸而來,心中也是相當的激動。
“最近情況怎麼樣?”
陳玄和這山貓交流的時候,也就好像是同等級的朋友一樣,這一點始終未曾變過,也正是因為陳玄這般恩惠。
這手底下的人都願意跟著陳玄,保持初心。
“很好……” 山貓竟然是罕見的有些害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