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快到了墨瑞亞。
在月光的反射下,墨瑞亞的大門緩緩顯現了,就像當年孤山之旅,矮人手上拿著的地圖那樣。
大門上用秘銀刻著的文字還是精靈語,刻著“墨瑞亞之主都林之門,請說朋友,然後進入”。
墨瑞亞的大門還是在矮人和精靈關係密切的時候共同打造的,作為兩族友誼的象徵——可到了門口,本應該知道開門密語的甘道夫和吉姆利都忘了這個。
“為甚麼我一點也不會對此感到驚訝。”萊戈拉斯嘲諷道,有點生人勿進的精靈只有對諷刺矮人這件事會抱以極大的熱情。
阿蘿拉在一旁無聲地笑了,她倒覺得萊戈拉斯一次嘲諷了兩個呢——甘道夫掉鏈子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甘道夫坐在地上,反覆回憶和嘗試著可能正確的答案,看起來他打算用窮舉法暴力破解了,等待自然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百無聊賴的阿蘿拉坐在一旁的石塊上,盯著不遠處幽靜昏暗的湖水。
沒人看的清裡面究竟藏有怎樣的生物,阿蘿拉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
這很有意思,也許會是舊日歌謠的神話生物?像是那個“這位先生,能佔用你一點時間嗎?我希望能跟你講一下我們的天父和救主,克蘇魯。”
阿蘿拉滿腦子放飛頭腦風暴,但她沒想到這會成為現實——看著眼前這個浮出水面的巨大章魚,阿蘿拉有點想笑。
這個世界是存在真正的神明的,這有點像是……嗯比如說希臘的神話體系出現瞭如來佛祖之類的充滿了違和,儘管阿蘿拉的準頭一向不行,但考慮到這隻怪物離他們的距離,她還是張開了弓而不是拔出自己的劍。
這個由格洛芬德爾打造的弓上面鑲嵌著索林贈予她的寶石“科勒暮黛絲”,和甘道夫的手杖有著一樣材質的石頭照亮了這一片湖域,阿蘿拉射中了這個巨大靶子的一隻腳,但顯然這個傷口並不致命。
而也是這個時候,所有人看清了跟在章魚身後的,一個小小的身影。
“咕嚕。”曾經負責抓捕他的阿拉貢一下子就認了出來,“他從魔多逃出來了?然後受到了戒指的指引……”
隨著他的解釋,阿蘿拉的目光也下意識地投向了弗羅多,她知道他的脖子上掛著甚麼東西,那個她甚至曾經戴過一次的戒指。
直到有人在身後輕輕環住了她,握著她的手從箭筒裡拿出了一支箭,又一次拉開了弓:“這一次,就能直擊要害了。”
他的氣息是如此地熟悉,他們曾無數次耳鬢廝磨,以至於阿蘿拉雖然身體一僵,但完全沒有下意識想要攻擊他的意思,因為身體甚至沒有本能反抗的意識。
這支箭勢如破竹地對準了章魚的眼睛,萊戈拉斯鬆開了阿蘿拉的手,意有所指地說道:“你不擅長的事情我來補足,一直以來我們都是這樣的。”
所以,你有甚麼擔憂的事情,願意告訴我嗎?
他的眼神就是這麼說的。
阿蘿拉很瞭解他,也放棄了原本打算說的“你難道沒有自己的箭嗎!”的打哈哈。
儘管在別人看來,就是小情侶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間點也黏黏糊糊地貼在了一起,最起碼阿拉貢掃了一眼就頗感辣眼睛地不去看他們第二眼了。
萊戈拉斯的這一箭並沒有殺死這隻章魚,相反它更像是被徹底地激怒了,幸好這個時候專業猜謎小能手小巴金斯先生說出了墨瑞亞之門的答案:精靈語的“朋友”。
護戒小隊一行人急急忙忙地衝了進去,並且迅速地關上了門,甘道夫注意到了咕嚕也混了進來,在黑暗中跳動了幾下又消失了身影,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說出這個訊息。
“有點奇怪。”阿蘿拉的聲音有些乾澀,她一邊說著話一邊舉著弓,“我還以為巴林喜歡燈火輝煌的環境呢,甚麼時候熱鬧的矮人這麼節儉了?”
當她將目光投向地面的時候,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不敢動彈了。
這一路上,遍地都是矮人的屍骸。
“哦不!”目睹著同胞慘狀的吉姆利跪在了地上,沉重的哀痛壓著他完全直不起腰,“怎麼會——”
在來的路上,吉姆利一直興高采烈地和同伴們承諾他們一定會得到矮人熱情好客的招待:“麥芽酒,篝火舞,烤肉,音樂……你們一定會喜歡的!當然,除了精靈。”
原先的想象有多麼溫馨,現實的打擊就有多沉痛。
“這是奧克的箭。”萊戈拉斯俯下身,觀察著矮人們的屍首,即使精靈再怎麼討厭矮人,也不代表他真的希望他們死去,更何況,他看了一眼始終一言不發的阿蘿拉,他很擔心。
這裡成了矮人的墳墓,到處都是屍骨。
唯一能夠照亮道路的物品只有阿蘿拉手中的弓和甘道夫的手杖,可他們除了向前之外已經別無他法。
“我們需要走出去。”阿拉貢輕輕按著阿蘿拉的肩膀,他沒多說甚麼,但試圖以這個傳遞給妹妹一些力量,“甘道夫,你認得路嗎?”M.bIqùlu.ΝěT
“我會盡力一試。”甘道夫的口吻也不怎麼篤定,他看著矮人的屍骸,緩緩閉上了眼。
這麼多年呆在中土,矮人一定是甘道夫覺得最麻煩的種族了。
他們固執己見,他們不聽勸告,一心只想著獲取財富,針鋒相對起來就算是巫師也覺得棘手而又頭疼,可即便如此……如果你成了矮人真正的朋友,這一定會是你能夠感到榮幸的事情。
甘道夫正好也認識很多矮人,更何況巴林歐力還有歐音……甘道夫重新睜開了眼,看向了一個方向:“往這邊走。”
墨瑞亞很大,而且黑暗更是加重了這一點。
在這個山礦裡,他們對時間的流逝已經毫無概念,山路也並不好走,到處都是矮人留下的挖礦的蹤跡,阿蘿拉看著牆壁上的升降梯,如果矮人們還活著,他們一定會讓她體驗一下這個類似跳樓機的“遊樂場”……想到這兒的阿蘿拉看了眼皮平,皮平也正好在這個時候看了阿蘿拉一眼。
幾乎是這一個剎那,皮平就明白了阿蘿拉的意思,他想起原先他因為阿蘿拉的描述也想體驗一下矮人的遊玩專案,小霍位元人突然有點難過,他朝著阿蘿拉輕輕搖了搖頭。
“秘銀。”甘道夫望著被矮人開採過的山礦,輕聲說,“遠比銀子或者金子來的貴重……我從未告訴過比爾博,國王索林贈送給他的那一件秘銀甲,價值甚至超過了整個夏爾。”
正把價值超過夏爾的衣服穿在身上的弗羅多·巴金斯瞳孔猛地一縮。
“那可真是國王之禮。”吉姆利不由得感慨道,他聽起來很為他們慷慨的矮人之王而感到高興,這甚至沖刷了一些進入山洞以來感到的苦悶。
可阿蘿拉沒有這麼想,當這一次萊戈拉斯的手擔憂地握緊了她的時候,阿蘿拉沒有睜開,而是將腦袋靠在了萊戈拉斯的身上,用只有他能聽見的音量低聲說:“索林……還不知道這裡的情況。”
她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低落:“我應該怎麼告訴他?”
這麼多矮人都死去了,巴林肯定也去世了。
一想到這個阿蘿拉就覺得非常痛苦,她不敢去想象索林知道了這些會是怎麼樣的感受,要知道,巴林在索林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教導著他了,有點像是索林的第二個父親。
“如實地告訴他,隱瞞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萊戈拉斯理智地說,“而且我們得先從墨瑞亞里出去……保持警惕,阿蘿拉。我們需要不被悲傷所擊垮的你。”
阿蘿拉輕輕地看了萊戈拉斯一眼。
萊戈拉斯同樣凝神回望她,他知道這個時候,安慰阿蘿拉起不到甚麼作用。
這不是現在的她需要的,因失去親朋好友而感到的悲痛沒有任何辦法能讓它真正地消散,但至少,這是可以被剋制的。
萊戈拉斯甚至自己都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在戰場上,你可以為同胞的死去感到憤怒感到悲傷,但你不能放任這種負面情緒的滋生,不能讓它們干擾到你的理智,你必須先活下來,才能為他們做更多的事情。
“……你說得對,我不能成為隊伍裡拖後腿的存在了。”阿蘿拉喃喃地說道,她拉著萊戈拉斯的手加快了腳步,他們兩已經落在隊伍的最後了,察覺到他們到來的阿拉貢給了他們一個微笑,悄悄鬆了口氣。
一直以來,阿拉貢都不擅長去安慰阿蘿拉,小的時候的阿瑪菈斯不喜歡聽這些有的沒的的正確的廢話,長大了的阿蘿拉就更是因為樂觀活潑的性格一般只有他被阿蘿拉安慰了。
幸好有萊戈拉斯在。
阿蘿拉也努力回贈給了阿拉貢一個微笑:“別擔心我了。”
這不是她第一次目睹死亡,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除了精靈,沒有甚麼東西能夠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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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曹彧瑋眉頭微蹙,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銳嗎?在他以火焰化鎧之後,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擊,那麼,他就有把握用這種手段來制住她。電腦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app小說最新內容免費閱讀。但美公子沒有上前,讓它原本蓄勢待發的能力不得不中斷。
戰刀再次斬出,強盛的刀意比先前還要更強幾分,曹彧瑋也是身隨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圓,並且一個瞬間轉移,就切換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對方攻擊的同時,也化解了對方的鎖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經在另外一邊。曹彧瑋身上的金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如果不是她閃避的快,無疑就會有另一種能力降臨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瑋拼消耗了。
不過沒有誰懷疑這種能力的由來,畢竟,孔雀妖族最擅長的天賦本來就是斗轉星移。她這技巧和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
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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