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得到她的愛。”
聽到這裡,索林終於抬起了眼,看著這個擋住了他去路的精靈:“你會去警告每一個喜歡阿蘿拉的人嗎?”
“甚麼?”萊戈拉斯完全沒想到他會得到這樣的一個回答。
“我喜歡她,這只是我的事。”索林終於得以大大方方承認了他的心思,客觀來說,他或許還要感謝這個天真得令人發笑的精靈給了他這個機會,“至於輸或者贏,我從來都沒考慮過這個。”
從一開始,索林·橡木盾就不曾想去得到甚麼。
冷靜的都林之王看著這個還是一臉不解其意的小王子,心下一嘆:“即便是輸,我也只是輸在我的父親已經死去,而你的父親卻還活著。”
他是都林之子,身體裡流淌著王族的血,肩負著無可推脫的責任。
如若他的父親瑟萊茵還活著,他方才可以從成為國王的宿命中逃脫,可以遊歷整個中土,也才可以……去追求他喜歡的姑娘。
平心而論,索林沒那麼討厭萊戈拉斯。
精靈有著漫長的壽命,他們的成熟期和矮人截然不同。更何況,這個莽莽撞撞的年輕人總會讓他懷念曾經的自己——當史矛革還沒有毀掉一切之前,身為國王之孫的索林也曾如此鮮衣怒馬。
昔日無憂無慮的少年時光現在想來早已恍若隔世,曾幾何時,索林也喜歡一人一馬,隻身仗劍而行,餐風飲露只管快意恩仇的遊俠故事,他還想著有朝一日,他也一定要親身經歷一番。
可變故素來是毫無徵兆地降臨。
突然有一天,他們家破人亡,索林先失去了他的家園,又在逃亡的過程中遭遇到了阿佐格,在一夜之間他的祖父身首分離,又在一夜之間他的父親不知所蹤。
從此他再也沒有任何權利去天真,昔日對於遊俠生活的嚮往早就在年復一年的朝不保夕中煙消雲散了。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阿蘿拉。
遇到她之前,索林從未想過這樣的生存方式,她忠於自己的理想,併為之付諸行動。她的身上有著年少人的赤忱,亦有著成年人的圓滑。
遊遍中土的這個夢想是痴人說夢,可阿蘿拉像是無所不能。
他一開始是不喜歡這個偷偷摸摸、油嘴滑舌的精靈養女,她用著花言巧語將他忠誠的矮人們玩弄於股掌之上,卻對自己的目的和身世閉口不談。
然後他聽到她企圖說服他,僱傭她成為他們的“外交官”。
阿蘿拉當時的發揮不算太好,和她哄騙矮人時的口才相比,她當時的那番發言甚至有些磕磕絆絆,但勝在真誠。
她說的有很多話索林能感同身受,無論是她對哥哥的依賴,還是她對自己出身的迷茫,但索林清楚,自己真正為之觸動的,還是她對冒險的嚮往。
——我想要去參加一場偉大的冒險。
這是他早就拋之腦後的願望。
就以矮人的審美來看,阿蘿拉並非他的理想型。
首先,她太高了,是個人類,還被精靈養大;其次,她甚至沒有鬍子,而每一個漂亮的女矮人都有飄逸的鬍子;最後,她甚至連矮人的基本技能挖礦都不會!
但索林還是為之動心了。
她是一個值得信賴的朋友,多少次危難關頭的臨危不亂救了他們好多矮人的命,但對索林來說真正意義上的救命之恩還得是被阿佐格帶著奧克圍剿的那個晚上。
索林還無比清晰地記得當時的自己因為阿佐格描繪的那個會對奧克求饒的瑟萊茵和記憶之中無所不能的父親截然不同,當時的他為此驚慌失措,在那一刻,阿蘿拉射了一箭。
箭矢劃破空中,她這次的準頭不錯,很可惜,被阿佐格格擋住了。
那一刻索林看向了阿蘿拉,他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
可她卻只是莞爾一笑:“我射箭再菜,對著一個靜止不動的靶子還是射得準的!”
對索林而言,那是石破天驚的一箭。
現在想來,這一定是他動心的開端。
——無論遇到甚麼風風雨雨,阿蘿拉都可以迎難而上。她就是有這種魔力,一切的悲傷和痛苦在她面前都變得不值一提。
只要和她在一起。
索林·橡木盾從來都不遲鈍。
他幾乎是立刻就洞察到了自己的心意,但當時的他並沒有多想,畢竟他們當時的當務之急還是前往孤山,更何況,也只是片刻的心動而已。
他只是下意識地去捕捉阿蘿拉的身影,會忍不住多給她一些關照,但這一切都尚且在他的掌控之內。
愛情一直都是他放在最後考慮的東西,曾經不知人間疾苦的矮人王子比起愛情更愛冒險,後來四處逃難的時候他連生存的保障都沒有,更別提這些風花雪月的東西。
更何況,他對阿蘿拉的愛……並不是純粹的男女之情。
看著一臉洋洋得意地朝她揚起下巴的阿蘿拉,這個剛剛浴血奮戰過的人類姑娘的臉上都尚且沾著零星半點的血跡,她拎著她的劍,腳邊是她剛砍下的阿佐格的腦袋:“我說過的,補刀很重要!”
他一定是病得不輕。
索林忍不住這麼想,不然他為甚麼會覺得這個眼前的人類姑娘一臉神氣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這一刻的她比他見過的所有的女矮人還要好看。
她至少救了他兩次。
第一次在懸崖邊緣,她拯救了他的心;第二次在渡鴉嶺上,她救了他的命。
大恩不言謝,唯有以身相許。
如果作為一個愛情故事的開端,這是多麼簡單多麼美。
只不過奇力有這個幸運,而索林從一開始都沒有選擇。
她喜歡永不停歇的冒險,而不是被關在國王的宮殿,成為牢籠裡一隻名為“王后”的囚鳥。
更別提,她並不喜歡他。
索林·橡木盾從未想要得到阿蘿拉的愛,如果說這是一場比賽,那麼他從一開始就不曾準備站在賽道上。
她會是自由的,她會是快樂的。
索林愛著她的樂觀,愛著她的自由,愛著她的夢,他看著她,就像看著自己的另一種可能,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選擇。
阿蘿拉的身上寄託著他的夢想……也許這麼說實在太過自說自話,可索林一直都這麼想。
“如果我的父親還活著……”從沉思中醒來的索林還是一個沒忍住,看著萊戈拉斯非常認真地說,“會是我站在她的身側。”
他一定會拋下一切,和阿蘿拉一起四下冒險。
年少時的夢想,不再可望不可及。
她也觸手可及。
索林當然有這個自信,當時在阿蘿拉心中,萊戈拉斯還是一個壞脾氣的精靈,而他最起碼是朝夕相處了快一年的同伴。
索林失笑地看著眼前這個因為他的話而橫眉怒目的精靈。
僅僅因為一個假設就這麼生氣……果然,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呢。
可萊戈拉斯卻比他幸運得多。M.bIqùlu.ΝěT
索林搖了搖頭,對他而言這樣的一句毫無道理的意氣之爭已經是有些失態了,他這次邁開步伐的時候,萊戈拉斯並沒有阻攔他。
孤山之王的每一步走得迅速而又不失沉穩,他每走幾步,都企圖回憶起一件事。
一.他們在岩石山的“人猿泰山”。
二.阿蘿拉在哥布林王面前宣稱的“音樂切磋”。
三.在樹梢上她對著阿佐格射出的箭。
四.她在生完病給他還大衣時候的那個擁抱。
五.離開長湖鎮的那個晚上,她說著對於他能重建祖輩榮光的信任。
六.在孤山的城牆上他挨的那頓打……這個是黑歷史,可以不用想起來。
七.在渡鴉嶺天光破曉時阿蘿拉臉上沾血的微笑。
八.她給他的號稱“最小”的那片龍鱗。
九.在告別前夜他們一起跳的那支舞。
數到九的時候,索林找到了他心愛的姑娘。
阿蘿拉揮舞著她的羊皮紙,興沖沖地跑到了索林的跟前:“我寫完啦!”
十.我再次看到了你。
她又一次來到了他的面前,帶著他最喜歡的笑容。
“我會好好珍藏的。”索林笑著接過了羊皮紙。
他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排列,看起來這些年阿蘿拉一定到了不少的地方,也交了不少的朋友。
這真是太好了。
“太鄭重了啦,這也只是一份名單,以防萬一我是不是應該多寫幾份給你?”阿蘿拉歪了歪腦袋,但她笑得特別開心。
“我可以找人謄抄幾份……嗯,這樣吧,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和我說說你這幾年的見聞怎麼樣?”索林不動聲色地轉了轉話題,“我有聽奇力說你去見了比爾博,我們共同的朋友他還好嗎?”
“啊比爾博!我跟你說哦索林,霍位元人的那小日子過得可夠讓人羨慕的……”
索林認真地聽著滔滔不絕地講述起自己一路見聞的阿蘿拉,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這樣就夠了。
他也沒打算奢求更多。
一個矮人愛上了一個人類,這本來就是一份不應存在的愛。
這份愛從未驚心動魄,他亦是心甘情願地承擔起自己的責任,在成為孤山之王的那一刻,索林就知道他會為此捨棄甚麼。
只不過,她像是年少時期瑰麗的夢,愛上她像是愛上了一種可能,是他命中註定與之無緣的可能。
於是,他不求回應,也不願割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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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曹彧瑋眉頭微蹙,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銳嗎?在他以火焰化鎧之後,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擊,那麼,他就有把握用這種手段來制住她。電腦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app小說最新內容免費閱讀。但美公子沒有上前,讓它原本蓄勢待發的能力不得不中斷。
戰刀再次斬出,強盛的刀意比先前還要更強幾分,曹彧瑋也是身隨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圓,並且一個瞬間轉移,就切換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對方攻擊的同時,也化解了對方的鎖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經在另外一邊。曹彧瑋身上的金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如果不是她閃避的快,無疑就會有另一種能力降臨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瑋拼消耗了。
不過沒有誰懷疑這種能力的由來,畢竟,孔雀妖族最擅長的天賦本來就是斗轉星移。她這技巧和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
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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