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學習的場合】
阿蘿拉痛苦望天。
她覺得Ada要是知道她現在有這麼認真,一定會喜極而泣的!畢竟原先她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偷懶了!
平心而論,學習並不能稱之為一件“痛苦”的事情。
不過阿蘿拉一向都是實用主義者,比起“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她更崇尚“不求甚解”——可這樣的態度在身為學者的尼可勒梅看來,就不太行了。
也幸好這是魔法,也幸好有想要活得更久的信念支撐著她,阿蘿拉才能堅持下去。
……也幸好她的目的只是“復刻”一個魔法石,而不是自己研究一個新的。
吃著萊戈拉斯新烤出來的肉,阿蘿拉含淚地再次開啟了面前的課本。M.Ι.
其實萊戈拉斯也試圖好好幫忙,可魔咒方面還好,一看到鍊金術……他的化學和數學基礎就更差了,起碼阿蘿拉還有曾經和褐袍瑞達加斯特一起學習的經驗打底呢——精靈看著課本上密密麻麻的計算公式,已經眼冒金星。
“我現在真想遠端求助。”阿蘿拉看著仍然漆黑一片的真知晶石,拖著腦袋嘆氣,“我想念我萬能的Ada了!”
“尼可勒梅大人……先生也尚未找到甚麼突破口嗎?”萊戈拉斯改口道,這個世界並沒有尊稱別人為“大人”的習慣,他第一次喊錯的時候尼可勒梅一臉害怕,嘀嘀咕咕說著“被這麼叫我好像成為了甚麼黑巫師”。
“老師說單方向聯絡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解構。”阿蘿拉神色懨懨,“他說由我來施法效果可能會更好……但在這方面我還沒有甚麼長進。”
萊戈拉斯同情地看著被學業壓垮的戀人:“我相信你可以的。”
“……對不起,這份信任太沉重了!我並不想要!!”
【聖誕節的場合】
這麼一看,鄧布利多的來信倒成了阿蘿拉繁重學習生活中難得的消遣。
“按照您原先所說的情況,”鄧布利多在信中寫道,“奇洛教授的異樣……得到了確認。”
收到鄧布利多的來信,已經是聖誕節的時候了。
在佩雷內爾的求情下終於短暫地得以喘息的阿蘿拉坐在篝火旁,看著窗外的雪景懶洋洋地躺在椅子上。
“等我老了,我一定也要這麼享受。”阿蘿拉感慨道,假裝沒有看到尼可勒梅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那可就得去維林諾看看,想想辦法在自己屋子裡這麼搭建一個了。”萊戈拉斯想了想,補充道,“也許比爾博知道怎麼操作?”
“有道理!總之不可能會有人比霍位元人更懂得享受的了!”
“你們想嚐嚐看我新烤的火雞嗎?”佩雷內爾端著食物走了過來,“阿不思還說甚麼了?他是不是又得被迫找一個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了?”
阿蘿拉忍俊不禁:“哈哈,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就是一個保質期一年的消耗品!”
說起來,二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她好像有一點點印象。
雖然不是個反派,但卻是一個草包。但在哈利波特的七年中,起碼也是矮子裡拔將軍了——起碼至少不算反派。
“不過鄧布利多校長說他不想打草驚蛇,至少現在敵人在明。”繼續讀信的阿蘿拉分享著這個訊息,不過眼
:
睛垂了下來。
她無意去指責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所作所為,但這其中……是否也有想著要鍛鍊哈利·波特的意圖呢?
究竟要不要把未成年的孩子牽扯進一場戰爭真的一直是讓人左右為難的事情。一方面,你分明知道這是大人的失職,這是孩子不應該承受的重擔;但另一方面,你同樣深知戰爭一旦到來,所有人都無法逃離,那原先受到過更多鍛鍊、有更多準備的孩子平安的機率才會更高。
萊戈拉斯看出了阿蘿拉神色的糾結。
“假如你有甚麼看法,不如直接向那位校長先生寫出來怎麼樣?”萊戈拉斯建議道,“他看起來非常擅長聆聽他人的建議。”
“……但我又有點難以啟齒。”阿蘿拉嘆氣,“畢竟如果我是當事人,我更想成為保護人的那一方。就算現在我還只能被人保護,我也會竭盡全力去學習可以讓自己變得更為強大的方式。”E
聽到這兒的尼可勒梅看了阿蘿拉一眼,他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從明天開始,我們學習的進度加快一點。”
阿蘿拉:???
難道說,現在的歐洲人都是這麼送聖誕禮物的嗎?
滿腦子問號的阿蘿拉敢怒不敢言:“……好的吧。”
【邀約的場合】
這學習速度一加快,一直就到了第二年的七月份。
“我已經沒有甚麼可以教給你的了。”當尼可勒梅看完阿蘿拉填寫完的試卷,宣佈道。
聽得阿蘿拉非常心慌:“……是我哪裡做的還不夠好嗎?”
越是學習,阿蘿拉就越能發現自己的不足。
就這麼不到一年的工夫,她覺得自己連尼可勒梅的千分之一都沒學到呢!老師這麼說,怎麼看都像是覺得學生“朽木不可雕也”了吧!
“原本除了基礎的知識,剩下的東西就只能自行學習和體悟。”尼可勒梅有些挑剔地說,“雖然一般魔法學校要進修七年左右,但考慮到你偏科的嚴重性,在相關的巫師等級測試中就這一門拿個O還是沒有問題的。”
“……真的嗎?”阿蘿拉突然被巨大的驚喜砸中了,“我居然是個天才嗎!”
她原本的激動在尼可勒梅平靜地注視中迅速退散,阿蘿拉露出了她見到Ada時招牌的乖巧:“對不起,我太自大了。”
“若和普通人相比,你確實擁有天賦。然而,‘天才’二字向來不值錢。”尼可勒梅絕對是有資格說這番話的,他曾經目睹過多少個天資絕絕的人如流星般隕落,甚至一度誤入歧途,“我知曉你不曾將研究作為你前進的方向,但至少你應對自身身處的位置心知肚明。”
尼可勒梅看著這個鄭重點頭的姑娘。
對阿蘿拉說這樣的話……也許是有些多此一舉了吧。
她沒甚麼野心,喜歡的人也是個出塵的精靈,沒甚麼想要一鳴驚人的抱負……不怎麼有上進心卻也意味著不會經受名望和權力的誘惑。
“阿不思給我寄了封信,向我詢問現在的你是否能夠出任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尼可勒梅終於說出了此次談話的關鍵,“我看了他描述的其他候選人,也終於明白他為何會如此急病亂投醫。”
阿蘿拉緩慢地眨了
:
眨眼。
“……等等,我,去當教授?”阿蘿拉一臉震驚地指了指自己,“不不不,我覺得我會誤人子弟的吧……雖然如果是和純粹的草包相比我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自信,但果然……太勉強了吧!”
“是否答應這個邀約,那就是你自己需要決定的事情了。”尼可勒梅將一個門鑰匙遞給了阿蘿拉,“落點是倫敦的豬頭酒吧,時間是明天下午三點,有甚麼疑問你可以當面詢問。”
【面試(?)的場合】
第二天的下午三點,阿蘿拉和萊戈拉斯準時來到了豬頭酒吧。
這個酒吧看起來比較破,店長的神色異常不耐煩,他看著他們,沒安好氣地指了一個房間,硬邦邦地說:“他已經到了。”
依稀還記得這個人是鄧布利多校長的弟弟的阿蘿拉還多看了他一眼。
進了房間,阿蘿拉看著笑眯眯衝著他們打招呼的鄧布利多,還是有點神色恍惚。
“您未免實在太高看我了。”剛一落座,阿蘿拉就急吼吼地發言道,“我接觸魔法的時間不到一年,又怎麼有傳授別人的能力呢?”
“阿蘿拉,無意冒犯,但您確實達不到目前教授的平均水平。”
阿蘿拉剛為鄧布利多的話而鬆了口氣,就聽見鄧布利多繼續說:“可若放在候選人的名單,您的能力已經足夠出挑。”
“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幸運,會得到尼可勒梅的教導的。”鄧布利多溫和地說。
“不好意思,”阿蘿拉麵露詫異,“英國的巫師……已經沒甚麼人了嗎?”
“有意向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巫師,確實並不多。這是一個受到詛咒的職位。”鄧布利多一臉無奈苦惱,“我原以為吉德羅·洛哈特名聲在外會有一些真才實學,但面試的結果實在令人吃驚。我也想過聘請他成為教授,從而讓學生知曉名氣並非一切,可阿蘿拉,您的來信讓我又覺得這個念頭非常可笑了。”
鄧布利多說:“的確,孩子們能從這件事學到一些甚麼,可這更浪費了他們一年的時間,反而得不償失。”
“我認為,一個人是否可以成為教授,並不僅僅取決於他的魔法能力。”鄧布利多誠懇地看著阿蘿拉,“若不論其他,您意下如何呢,阿蘿拉?”
阿蘿拉忍住了自己差一點脫口而出的“那當然!”
這可是霍格沃茨!別說前去當教授上班還有工資拿,倒貼錢她都願意啊!!
“可是,”阿蘿拉遲疑地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萊戈拉斯,“我不想和我的同伴分開。”
這聽起來有點戀愛腦。
阿蘿拉有點頭痛地想。
但是,萊戈拉斯和她一起來到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又是在這兒獨一無二的精靈,萬一在分開的時候萊戈拉斯遇到了危險……
“我……”
“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鄧布利多和萊戈拉斯幾乎是同時開口的,鄧布利多等了一會兒,在萊戈拉斯的點頭示意中繼續說道:“海格一定不會介意他迎來一位同崗的新同事,禁林的動物們一定也很期待你的到來,就不知道您的決定是甚麼了,萊戈拉斯。”
萊戈拉斯看了已經止不住臉上笑意的阿蘿拉,也笑了起來:“我當然非常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