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說話。
“吃水果嗎?”他主動問道。
周時軻輕嗤一聲,別過了頭。
周時旬很夠意思,只要他認可了對方,他就很夠意思,他把傅斯冕手裡的水果連盤端走,“他不吃我吃,毛病。”
周時軻以為自己會等來傅斯冕一句不好意思或者很抱歉,結果傅斯冕走過來,緩緩說:“你ca尾巴是很好看,我沒說錯,你為甚麼生氣?”
“阿軻,你在害羞嗎?”
周時軻:“!”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天晚上傅斯冕把周時軻弄痛了,也不是痛,總之周時軻拽著傅斯冕的肩膀把人按在扶手上,傅斯冕任他按著,不做任何反抗。
“我們之前是不是說好了,”周時軻咬牙切齒,“只要我說停你就停?”
這是周時軻和傅斯冕兩人之間的秘密,因為傅斯冕在床上有個毛病,控制yu特強,特用力,還他媽持久,這種事兒呢,是好事兒,但過猶不及。
以往周時軻還能忍著,每次都能去掉半條命,現在家庭地位不同了,當然得聽他的。
所以兩人說好了,只要周時軻喊停,傅斯冕就停。
大部分時間,傅斯冕可以執行得很好。
昨晚失控了。
周時軻直接□□哭後來又昏過去了。
他以前不相信有人會在這種事情上暈過去,直到遇上了傅斯冕。
傅斯冕眉眼鬆散,像是無可奈何,“你一會兒說不要,一會兒又讓我用力,阿軻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還愁上了?
簡直不可理喻。
愛能夠坦然說出口,yu望不能,含蓄是一種民族式的傳統。
傅斯冕不遵守傳統,說得坦*直白。
“我在*你的事情。”他又說,“我是因為愛你才做的。”
對美好的r體具有本能的衝動是動物的天x,但愛顯然才能賦予這種使人無法宣之於口的行為更加*漫的shen層含義。
“行了行了,”周時軻恨不得去捂傅斯冕的zhui,他推開對方,往樓下去,“我今天得去公司,晚上回來。”
傅斯冕的表情登時就變得複雜起來。
“車鑰匙還要嗎?”
周時軻回頭,“送出去的東西你還想收回去?”
傅斯冕沒答,“那你早點回來。”
周時軻點點頭,在餐桌上抓了片面包之後出門了。
這是個好天氣,秋日將近,萬里無雲,地上的落葉促成金黃色的海面,風一吹,這海就翻騰起*潮來。
周時軻額前的頭髮被風吹散,他大墨鏡遮住他大半張臉。
宋歸延正好從停車場那邊拎著兩杯咖啡過來。
他看見周時軻有些驚訝,朝他走過去,“早知道你這麼準時,我應該多買一杯咖啡的。”
“我的給你?”
周時軻想到早上週時旬皺著眉猛灌咖啡的樣子,拒絕了,“我等會喝杯水就行。”
關於兩天後的粉絲見面會,粉絲名單已經出來了,其中篩選掉了用機器抽的以及黑粉,但那些高價轉讓門票的他們也沒權利干預。
周時軻家裡就有很好的練聲裝置,他今天來是宋歸延讓他來講課的。
周氏招了不少新人,雖然個個出挑,其中有網紅,也有音樂學院的,還有一些從頂級酒吧裡發現的以及一些已經擁有作品了的小樂隊。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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