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知後覺意識到這個問題,心裡空了一大塊,他的世界裡只存在著非此即彼,“他,不要我了?”
方卡的高興來得快去得快,情緒的大起大落讓他頭昏腦Zhang,權言輕拍著他的背,“沒有,他沒有不要你。”
若說以前權言還曾介意過周時軻的存在,現在幾乎全變成了_gan激。
方卡作為私生子來到這個世界上,母親不負責任,方家給了她錢,她就把方卡當貨物一樣交了出去,在方家呆了不足一月,方卡的體重降了三分之一,一握一把沒甚麼生氣和營養的骨頭,若後來的方卡是新生,那麼這一次新生一定是周時軻給予的。
無人可以替代周時軻在方卡生命中的位置。
“那他都不肯見我。”
權言耐心地安慰著懷中的人,“他只是太忙了。”
說完後的某個瞬間,權言產生了一種自己好像是方卡和周時軻之間的第三者的_gan覺。
方卡被屈家小公子打得半死的訊息早就傳開了,當時在場的人很多,訊息沒辦法捂住,很多曾經和方卡來往過的人在方卡痊癒過後都來看他。
一時間,家裡門庭若市。
而權言的主要任務變成了接待客人。
越接待,權言的臉色就越發的一天比一天難看起來。
來看方卡的幾乎沒有長輩,清一色的二十多歲三十歲左右的或俊朗或溫柔的,事業有成器宇軒昂的男人們。
他們都是知道方卡和權言的事情,行為已經收斂許多,只是偶爾間的動作仍然出了紕漏。
週末下午,金晃晃的半邊太陽掛在城市上頭,整座鋼筋森林沐浴在金色的光束裡。
方卡和權言說好了去朋友那裡牽一隻卡斯羅回來,卡斯羅是護衛犬,x子烈且忠誠,以後方卡出門可以帶著。
“好看吧?”方卡從_yi帽間出來,身上tao的一件neng粉色的棉_fu,他白,穿淺色_yi顯得更加neng生生,臉蛋白得跟煮熟了蛋清似的。
還特意在權言面前轉了一圈。
權言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好看。”
權言的手掌寬厚溫熱,方卡像只貓一樣在他手心裡蹭了蹭臉,他ChuanXi了一口氣,抬眼望著權言,“我想做。”
“是和你,不是和別人。”
經歷過這次,方卡的body弱了很多,上次做到最後一步,他索x直接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之後醫生來給方卡做了檢查,說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方卡要避免許多激烈或者比較激烈的運動。
方卡tian著臉問:“那甚麼也算激烈運動嗎?”
醫生是熟人了,面無表情地回答:“對別人來說不算,對你來說算。”他是知道方卡的瘋勁的,很多和方卡在一起過的人沒能做到最後一步,卻仍然對他念念不忘,他玩得起也玩得開。
那天過後,權言頂多用手指滿足他,多的就別想了。
方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以前從來不這樣,以前和別人哪怕是別人想用手,他都覺得髒,可現在換成權言,他無時無刻都想要和權言黏在一起,想要和權言親近,想要權言佔有自己,用力佔有自己,他也想要佔有權言。
好幾次他都_gan覺到權言頂著他了,權言卻愣是可以憋住,他怎麼憋得住的?
比如現在。
空氣都熱了起來,權言還能面不改色地說:“我幫你,但不能太久,我們還得出門。”
方卡:“”
不能吃正餐,有點零食也是好的,方卡照單全收。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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