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別再讓他難過了,不然我就殺了你。”
周時旬和周時軻想象的眸子薄涼地眯起來,“我說到做到。”
幾乎所有人都為了周時軻而做出讓步。
目的卻都是一樣的。
傅斯冕垂眼看著花園裡被風吹得胡亂搖曳的幾株月季杆子,輕聲道:“我會對他好的。”
“最好是。”周時旬比傅斯冕要矮一點,他瞥眼,看見了對方下頜那道疤,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我那兒有祛疤的藥,秘方,是當初我打拳的時候我師父給我的,等會吃飯的時候給你。”
傅斯冕一怔,隨即低聲道:“謝謝二哥。”
二哥?
甚麼二哥?
周時旬本來冰冷的表情被一聲“二哥”搞得全線崩塌,他嘀咕了幾句,像是惱羞成怒一般,甩了下袖子。
“怎麼跟老三一樣沒臉沒皮?”他嫌棄一句,甩手離開了。
在周家呆了一天,第二天上午,周時軻帶傅斯冕去見朋友。
在高爾夫球場上,周時軻舉著球杆一個接著一個指過去。
“臣兒,你認識,我發小。”
“唐旗,哥們兒。”
“許初,哥們兒。”
……
周時軻組的局不是甚麼人都有資格來的,更別提是為了介紹傅斯冕才組的局。
為了避免尷尬,沒叫上唐皓,也沒人告訴唐皓。
“傅斯冕,我物件,你們都認識的。”周時軻杵著球杆坐在凳子上,“他給你們帶了禮物的。”
小李過去將幾個袋子分別遞給他們。
其實他們也二十好幾了,也不缺錢,有錢甚麼買不到,潛意識裡,他們是不喜歡傅斯冕的,連帶著收下禮物時,心情都是很複雜的。
唐旗沒那麼多心眼,大咧咧直接當著眾人面就把裡頭盒子拽了出來,他愣住,看一眼傅斯冕,再愣住,再看一眼傅斯冕。
“這個,”唐旗倒抽了一口涼氣,“不是周子魚的簽名嗎?!”
周子魚是專門演電影的,出演的皆是經典,是唐旗的nv神,但周子魚已經隱退多年,別說簽名了,連狗仔都不知道她最近住哪兒在幹啥。
周時軻朝傅斯冕挑眉,“我沒說錯吧,他們很好相處的。”
“傅哥你太牛B了!”唐旗neng口而出。
許初拿到的是一雙球鞋,聯名款,上頭還有他喜歡的球星的親筆簽名,他當場就想給傅斯冕喊一聲爸爸,他不是周時軻,雖說和周時軻關係好,但也僅僅只是關係好,家裡連半個周家都比不上。
楊上臣始終很冷漠,他面無表情地把袋子丟到了一邊,“我沒甚麼缺的,以後不用再破費了。”
周時軻繼續和傅斯冕耳語,“這個,不太容易討好。”
楊上臣朝周時軻一腳踹過去。
球場空曠,傅斯冕頭一次和周時軻的朋友們相處,除了楊上臣,其他幾個人的態度都還算可以。
傅斯冕的朋友是很少的,除了唐鼕鼕,其他的人多多少少都是衝著傅氏來的。
這麼多年,他早就習慣別人的曲意逢迎了。
直到唐旗看見傅斯冕一桿進洞,激動地捶了一拳傅斯冕的肩膀,又是一句“牛B!”
從來沒有人敢對傅斯冕這麼動手動腳。
傅斯冕看了一眼不遠處和楊上臣在一起說話的周時軻,側頭對唐旗笑了笑,“你也可以的。”
唐旗嘆了口氣,“我不可以,我玩不好這個,為了變得厲害我還專門去上過課,結果一杆子甩到了老師的臉上,我就被培訓班開除了。”
“三兒玩這個厲害,不過他懶,今天手tao不He適,他估計是不會打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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