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雅看著周時軻說道。
周時軻呼xi重了一分,他知道,傅斯雅說的鐵板是指自己。
傅斯雅的視線慢慢落在了那邊抽屜上。
“他已經失眠很久了,大約是從北城回來那日起,我看了他的病歷,他經常每天只能睡兩三個小時……”傅斯雅笑得有些苦澀,“房間一直給你留著,所有的打掃整理,都沒有阿姨的參與,他偶爾會回來睡一次,在這張單人沙發上,所有抽屜裡也備了藥。”
“阿軻,你對傅斯冕的瞭解不一定比我少,他其實比大部分人都要專一認真,你也明白,”傅斯雅似乎看透了周時軻,她握著周時軻的手,“你不甘心,對不對?不甘心那麼辛苦委屈的幾年,就這麼輕易地揭過去?”
周時軻心臟突然狂跳起來,他臉也開始發熱,他被傅斯雅說中了心思。
傅斯雅凝視著他,過了幾秒鐘,周時軻僵硬地將手從傅斯雅的手中抽回來,他低聲道:“你在勸我和他和好嗎?”
房間裡只有輕微的呼xi聲和陽臺外空曠的風聲。
傅斯雅搖了搖頭。
“決定權在你自己手上,我只是希望你慎重做決定。”
“換成是周時萱,她應該也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因為恨意去報復別人報復自己,得不償失。”
“再說了,要是傅斯冕真的另和他人在一起,幸福美滿,你覺得對你,公平嗎?”
周時軻猛地抬頭,傅斯雅露出促狹的笑容,“把人留在身邊,名正言順的欺負,不是更好嗎?”
第63章
周時軻沒有給出回答。
直到離開的時候,周時軻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能夠客觀看待很多事情,包括他和傅斯冕的,但他不一定會客觀處理,他是周時軻,他不用去考慮別人怎麼想。
傅斯雅說得的確沒錯,她戳到周時軻最在乎的東西了。
周時軻和傅斯冕糾纏那麼多年,他用自己的尊嚴和青春陪傅斯冕長大,讓他知道怎麼真正去喜歡一個人去對一個人好,但結果這些最後都是為他人做嫁_yi,周時軻的x格,是咽不下去這種苦的。
可就這樣和好,他同樣不甘心,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被掐住七寸的憤怒。
小李覺察出來周時軻心情不好了,他小聲問道:“怎麼了?”
周時軻有些疲憊地靠在車窗上,“沒甚麼。”
雨越下越大,小李只能放慢車速,前頭的路都看不清了,路燈也變得模糊不清。
很熟悉的,屬於南方那種纏綿得令人覺得窒息的雨。
在酒店房間門口,周時軻小李剛出電梯,一個人就跑過來撲在了周時軻的懷裡,周時軻還挺冷靜的,小李嚇了一跳,他就差喊救命了,直到看見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抬起頭來,他才鬆了口氣。
方卡。
周時軻把方卡輕輕推開了點兒,“你怎麼來了?”
方卡捧著周時軻的臉狠狠地在他側臉吧唧了一口,眼睛亮亮的,“我辭職啦,楊二不想讓你一個人在江城,我來換他。”
“而且,過幾天不是有場車賽嗎?我帶過來兩輛車。”
周時軻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你也參加?”
方卡走在周時軻旁邊,“反正沒事嘛。”
“權言呢?”周時軻想起來,方卡現在是有物件的人,他不會把權言也帶來了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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