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蓬勃恐怖的雨勢,卻下得極其溫柔繾綣。
周時旬伸手比了個2。
“兩週。”
“兩個月,”周時旬慢吞吞說道,“但不會連續下,只會隔兩天下幾天,不過這也挺惱火的,畢竟那兩天也不會天晴,地還沒幹呢就又要接著下。”
“楊上臣下個月要去安城運送物資外加救災,你去不去?”周時旬是不想周時軻去的,但楊蕭昨晚問了,說多做好事積德,周時軻和楊上臣平時混賬,就應該多做好事,方卡更應該去,這個更混賬。
“沒行程的話,可以去。”周時軻看著外面的雨,垂下眼回答道。
“問你,宋歸延是不是在追你?”周時旬突然轉移了話題,這個問題估計才是他今天造訪周時軻房間的主要目的。
周時軻*著腳在地毯上踩,躺在躺椅裡,阿姨給他躺椅裡都鋪了厚厚的毛氈,他像個山大王癱在裡頭。
“不算。”
“你喜歡人家?”
“不喜歡。”
“我覺得他還挺好的。”周時旬摸著下巴,他看著對方眼前眷戀的目送周時軻下車,都是過來人,他都不用猜,就知道宋歸延在打甚麼主意。
周時軻懶洋洋說道:“很多人都挺好的。”
但他只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你給個機會唄。”周時旬不想看周時軻年紀輕輕就走上相親之路。
“二哥,我沒你們那麼好的命,”周時軻懶懶地笑著,“肯定是我小時候太討嫌,現在遭報應呢。”
“放屁,”周時旬罵他,“這算甚麼報應?我遇上楊蕭才是報應,他賴在我這裡白吃白喝白住!”
“你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都為了你不要爹媽了,你讓人家吃點喝點又不虧。”周時軻裝作看不見周時旬眼裡的笑,“以前是誰和物件吵架了一週瘦十斤,反正不是我。”
周時旬沒繼續說自己和楊蕭,他看著周時軻比以前要低迷頹喪許多的氣質,“要是你能開心一點,我情願不那麼開心。”
做老二,才是最開心的,周時軻雖然被眾星捧月,可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做甚麼都有人關注都有人說三道四,反而周時旬非常自由,在地下打了兩年拳家裡人都不知道。
“我們這一輩倒黴,”周時軻淡淡道,“方卡也沒物件,臣兒和我也是。”
“說真的,我覺得宋歸延挺好的,年紀大會疼人,比傅斯冕反正好多了,”周時旬一本正經地開始盤算起了兩個人的事情,“而且他還是經紀人,事業上他可以幫助你,總比周時萱讓你去相親要好吧?你也不怕回頭周時萱把傅斯冕介紹給你。”
“不會,”周時軻篤定道,“姐姐欣賞傅斯冕,僅限於欣賞對方在工作上的能力,傅斯冕這種人,如果用來做物件,她反而不會考慮。”
“對哦,傅斯冕太冷血了。”周時旬覺得周時軻說得對。
“你最近有甚麼行程嗎?”周時旬又問。
“你的代言不是要拍照嗎?”周時軻像是春困秋乏來了似的,不停打哈欠,“我明天上去去公司一趟,宋歸延說下週正好是年度音樂盤點盛會,他看能不能給我撈個獎項。”
周時旬:“你讓周時萱給你買一個唄。”
“……”
“那場盤點我知道,挺大的,周時萱還是其中的贊助方,你正好和她一起去。”
“可是買獎項會不會太直接了?”周時軻慢慢悠悠開玩笑道。
本章未完...
=== 華麗的分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