軻你他媽甚麼時候能找點事兒做?”
周時軻懶懶地瞥一眼過去,小時將鞋子還給了周時旬,他說,“我怎麼沒做事兒了?”
周時旬懶得和他說,拽著楊蕭走了。
客廳裡沒了人,洛露和周吉慶去外婆家裡了,就留他們三個和幾個阿姨在家裡,寂靜的客廳裡,三隻狗追著球跑來跑去,周時軻將球丟出去,它們又撿回來。
就是扔最後一下的時候,沒注意準頭,丟在了周時旬昨天剛買回來的一幅油畫上面,是一個大學生畫的,用畫框裝裱好了送來的。
小時比較文靜,看見球扔的地方不對就停下了。
阿周和顆顆兩隻的眼神頓時變成了“丟糞坑裡我他媽也要幹它”,兩條狗齊頭並進,四蹄騰飛,一頭撞在了畫上,三米長一米寬的巨幅油畫慢慢悠悠倒了下來,玻璃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周時軻愣住。
顆顆見狀不對,也停下了。
阿周悶頭在玻璃裡猛刨,刨出了球,用zhui含住準備回頭找周時軻要獎勵的時候,看見主人臉色不太對,zhui裡的球掉在了地上。
客廳迎來了漫長的寂靜的詭異的幾秒鐘。
周時軻踩著拖鞋,拿著掃把,小心翼翼地從一堆玻璃裡將畫拎出來,鋪到了餐桌上。
“怎麼說呢?”周時軻皺著眉,“我這肯定是要捱揍了。”
真打起來,周時軻打不過周時旬,周時旬大學時候在地底下打拳。
兩個阿姨聽見動靜跑過來,也被客廳裡的一地狼藉嚇了一跳,周時軻扭頭,笑了笑,說道:“阿周乾的,今晚吃它怎麼樣?”
阿周扯著脖子嗷嗚了一聲。
等他打掃完,周時萱也醒了,她早餐只喝咖啡,她接過阿姨遞過來的咖啡,慢悠悠走到餐桌前,看著沒甚麼大問題的油畫,點點頭,“手腳挺麻利的,晚上應該能少挨兩拳頭。”
周時軻湊過去,小聲叫了一聲“姐姐”。
“叫我沒用,這畫又不是我的,”她說完,瞥了在一旁頂著一頭亂糟糟頭髮的男生,“拿我手機,去給張秘書打個電話,讓她叫人來弄。”
周時軻立馬應了,“收到!謝謝姐姐!”
周時萱坐在沙發上看今天的新聞,這種時候,不管是周時旬還是其他人,都不會過來打斷她。
但是,
周時軻從背後樓梯上噠噠噠跑下來,舉著手機,“是這個嗎?”
周時萱嗯了一聲,“一邊去打,別煩我。”
周時軻到那邊去打電話了,那邊回應得很快,說馬上讓人過來,他掛了電話,在螢幕熄滅之前,他不小心看見了公司管理群裡新發過來的檔案。
沒點開,便只看見了檔名。
是關於和傅氏He作的檔案,周時軻的手微微緊了緊。
他把手機還給了周時萱,正要回自己房間好讓周時萱安靜看新聞的時候,周時萱讓他坐下,她有話要說。
“你回家也有半年了,之後想做甚麼,想好了嗎?”周時萱不是催促,她倒寧願周時軻一直這麼沒心沒肺的玩兒,只不過他以前喜歡唱歌,這半年也一直沒聽他提過,她有些擔心而已。
“想好了,”周時軻點頭,“唱歌。”
周時萱眼裡帶著笑,“還去江城嗎?”
周時軻飛快搖頭,“不去了。”
“就是嘛,”周時萱懶懶地笑,han_zhao揶揄和打趣,“不給自家掙錢掙流量,跑去給別人家打工,腦子呢?”
周時軻也笑,他此刻的笑是真心實意的,覺得當初的自己很可笑,放著前途甚麼都不要,拿傅斯冕對他施捨的那點好孤注一擲留在江城,最後才落得那樣的下場。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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