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效期早就已經過了。
“我不想你,讓開。”周時軻走到旁邊垃圾桶,把煙摁滅在頂上。
他的語氣神態都和傅斯冕認識的阿軻有了很大的分別,可傅斯冕沒有產生一點陌生_gan,他知道,現在的周時軻的才是他本來的樣子。
可越是知道,傅斯冕心裡某塊地方便越發牽扯地疼。
“以前,他們問我喜歡甚麼型別的人,”傅斯冕低聲說道,“我說喜歡乖的聽話的,阿軻,我不知道自己喜歡型別的,我只覺得他們太吵了,所以胡亂搪塞……”
他是在道歉,抹去了他那與生俱來的高傲和清高。
周時軻安靜地聽著,他手裡握著車鑰匙,眼裡浮現出恨意。
“傅斯冕,你胡亂搪塞他們我理解,我信了也是我活該,”周時軻靠在車門上,一隻手揣在兜裡,他的臉被風吹得有些發白,眼神自在不馴,“你去打聽打聽,我週三向來就輸得起,我玩不過你,我認了,我也不想繼續和你玩下去了,你說的這些,我也不在乎,因為你要是真的喜歡我,不至於在一起四年多,最後是這樣的收場。”
他說完,嚥下喉間翻湧的澀意,抬眼用玩笑的語氣說道:“有點好笑,我跟你正兒八經談戀愛,你拿我正兒八經談生意,你現在來找我,是又看上了和哪家的He作?”
對方的嘲意明晃晃的,刺得傅斯冕眼睛疼,心裡也疼。
“那只是一個計劃,你的He同只是暫時轉過去,我會很快就收回來,”傅斯冕微微皺眉,慢條斯理地解釋,“我覺得這沒甚麼理解不了的,我不會讓林治曄動你的,阿軻,你應該相信我。”
他又是這麼一副語氣和表情,高高在上,眼裡的睥睨壓得人喘不過氣。
周時軻看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算了,老子懶得和你說。”
他轉身開啟車門,就只拉開了一條縫,就又被推了回去,周時軻看著按在車門上那隻纖白修長的手指,上邊D著當時對方送給自己的戒指,就是林治曄想要要走的那一枚。
周時軻腦子“嗡”地一聲就炸了。
他手肘往後一頂,撞擊在傅斯冕的腹部,轉身看著傅斯冕吃痛退後,滿臉受傷地看著自己,他不為所動,“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你是不是想要錢?我他媽給你!”周時軻聲音破了音,他把錢包拿出來狠狠擲在傅斯冕的臉上,打得對方臉偏到了一邊,“你現在這幅樣子給誰看?嗯?傅斯冕,你想要折磨死我是不是?”
傅斯冕看著聲嘶力竭,有些狼狽的周時軻,眼底泛起疼惜。
“我沒有。”
“那就滾。”周時軻冷冷地說道,他不再看傅斯冕,他_gan覺心臟都被攥緊了,Xiong腔窒息一般的難受,他一直以來偽裝的平靜在遇見傅斯冕的時候皆數潰散。
憑甚麼,甚麼都好像是他說了算?
周時軻本來已經開啟了車門,他氣得渾身發抖,“砰”一聲推上車門,轉身向傅斯冕走去,一言不發,一拳打在傅斯冕的臉上,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周時軻抓住傅斯冕的_yi領將人抵在一輛車的車身上。
兩人鼻尖對鼻尖,周時軻眼眶帶著*意,眼底叫囂著不甘和屈辱。
“傅斯冕,”他壓低聲音,像是下一秒就要掐住傅斯冕的脖子,語氣是張狂桀驁的週三,“我是喜歡你,所以讓你滾,你不要湊到我面前來,你玩不過我。”
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的傅斯冕,怎麼可能玩得過在混子堆裡當老大的週三。
傅斯冕覺得不忍心,他當時將He同推出去的時候,理智清醒,可此刻卻有些神思混亂,男生放狠話的樣子讓他心裡泛酸。
“你不會。”傅斯冕仍然覺得周時軻還保留著對他的某些情緒。
可保留是一回事,人這一輩子,沒甚麼東西是可以忘記的,它發生了,就會記得。
周時軻盯著傅斯冕看了幾秒鐘,而後突然冷笑一聲,他鬆開傅斯冕,一言不發地劃開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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