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在方家大門口,他們老媽直接嚇昏了過去。
周時軻後來說,方卡的名字裡加個字,加個周字,他差不多就是在告訴整個圈子裡的人,方卡從此以後被他周時軻護在了羽翼下。
方卡自己也爭氣,愣是不靠方家,高中連跳兩級直接出了國,金融本碩連讀,在國外就把他爸一個子公司搞垮了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他只聽周時軻的話。
“楊上臣,你說給他吧,挑著說,我先走了。”周時軻從沙發上拾起外tao,頭也不回地走了,方卡不敢追上去,滿臉不_fu氣的坐下來。
“你消停點吧,他聽見姓傅的就心情不好,你還提個沒完。”楊上臣滿臉無奈。
周時軻想抽菸,又考慮到之後還要唱歌,愣是忍下了。
從酒吧出來,他的車停在最顯眼和最方便的位置,路過的人都會看上兩眼,他將外tao穿上,從口袋裡翻出車鑰匙,準備回家。
每次這個時候,就會特別想家。
傅斯冕也算有本事,把他不戀家的毛病都給糾正過來了。
他上了車,還沒打火,手機響了。
周時軻接了之後,電話那頭一直沒人說話。
“傅斯冕,”周時軻直接就猜出來了,他的手從方向盤上放下來,靠在座椅椅背上,眉眼有些倦意,“你還想說甚麼?”
傅斯冕的音色一直偏冷T,他呼xi淺慢,”阿軻,你別不要我。“他語氣帶著懇求,那頭還混著不小的雨聲。
周時軻差點就笑出了聲來。
他語氣上揚,帶著點兒週三才有的桀驁和不馴,”你他媽別倒打一耙!誰不要誰?你以為我周時軻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兒?我那是喜歡你,我喜歡你,所以我捧著你!”
周時軻不捧著他了,他就甚麼也不是。
“傅斯冕,我是人不是機器,”周時軻的手搭在方向盤上,笑了笑,“你呢,就當我沒用,我沒本事讓您吶,喜歡上我這麼一個玩意兒。”
傅斯冕過了很久才說話。
“阿軻,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很抱歉,”傅斯冕的聲音很輕,一如往常他哄周時軻的那樣,可他從未像現在這樣向周時軻低頭道歉,“你不喜歡的,我都會改。”
“不用。”周時軻回答得很堅決,他上夠當也摔得夠疼,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同一條溝裡翻車,就是他腦子有問題。
雖然他覺得疼,哪哪兒都疼,而這都拜傅斯冕所賜,可他並不打算和好,疼就疼它的,這不能影響周時軻下決定。
舍不捨得是一回事,喜不喜歡是一回事,而選擇怎麼做才是最重要的。
周時軻不捨得,他還喜歡,但他不會再和傅斯冕在一起。
“你們公司年後要來北城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工作上的事情是我姐姐在管,隨便你們怎麼He作,”周時軻停了幾秒鐘,又冷冷道,“你以傅家傅總的身份,我是周家週三,我們從未認識,你敢多說一個字,你的公司就別開了。”
周時萱想要發展藥品,傅家正好來北城,這無疑是一個機會,周時軻不想讓周時萱為了自己勞心費神,她年紀輕輕接下週家,護著兩個小的,她不結婚到底是因為甚麼,周時軻長大後才明白。
在這之前,周時軻做夢都沒想到,他和傅斯冕會走到現在這種針鋒相對的地步,他會對傅斯冕說這樣的狠話。
他說得出,就做得出。
傅斯冕是他人生出現的一輪清冷的月亮,他在北城鬧得天翻地覆,隨心所yu,不受任何約束反倒覺得沒甚麼意思,他身邊的人沒一個是傅斯冕那樣的,是高不可攀,不是觸手可得,所以他一眼就瞧上了人家。
一個溫和疏離,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眾人眼裡的好學生好榜樣的傅斯冕。
卻讓周時軻栽了一個活到現在栽過的最大的跟頭。
美人如蛇蠍,說的就是傅斯冕。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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