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纖薄的yao上,讓司機停了車。
司機要下車幫忙,傅斯冕制止了對方,自己撐著傘,走到了周時軻身邊,將傘舉到了周時軻的頭頂。
頭頂的雨突然沒了,周時軻茫然抬眼,對上傅斯冕的視線。
傅斯冕沒有認出來這人就是之前在*場那個男生,他微笑著問道:“同學,需要幫助嗎?”
周時軻看著傅斯冕,腦子轉得飛快,他點頭,可憐極了,“需要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周時軻格外嫌棄自己那些花裡胡哨的名牌,去表哥的_yi櫃裡翻。
表哥看著周時軻穿這麼素淨,“阿軻,你換風格啦?”
周時軻把耳釘摘了,丟進抽屜裡,眉眼裡仍舊是藏不住的少年意氣,“怎麼樣?行嗎?”
“你戀愛了?”表哥一針見血,“但我覺得不太適He你。”
他當時一門心思都在傅斯冕身上,沒把表哥的話放在心上。
周時軻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沒哪裡是跟乖和清純沾邊的,左邊肩後有一個巴掌大的鳳凰紋身,黑色的,揚起的翅膀用金色描了邊,張狂地快要蔓延到肩頭。
他當即決定洗掉紋身,在紋身店裡,老闆看著他的紋身,滿臉的可惜,連著問了好幾遍:確定要洗?洗一次可洗不掉哦,而且超級痛的哦,況且,你這個紋身不是一般人能紋得出來的,真決定要洗?
“洗吧。”周時軻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
再回學校,班裡的同學差點沒認出來他,男生好好穿著校_fu,不像以前那樣把校_fu系在yao間,搭在肩膀上,或者直接穿件T恤。
耳釘也摘了,加上他本就長得好,簡直活nengneng一個乖寶寶模樣。
他靠著這幅樣子,總算是和傅斯冕的關係親近了點兒,但還沒來及實施下一步,高三就高考了,傅斯冕考去了更加南方的城市的大學。
那是周時軻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學校,但他咬著牙,挑燈夜戰一整年,在第二年,收到了那所大學的通知書。
後來的事情,水到渠成。
周時軻被傅斯冕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恍然又想起了表哥當年說的。
“我覺得不太適He你。”
或許對方的意思不僅是這種風格不適He你,更加shen一層,他是想告訴周時軻,要你去改變自己了才會愛你的人,不適He你。
周時軻從傅斯冕懷裡掙neng,抓起口yinJ穿著拖鞋就跑下了樓,扭頭一看,發現傅斯冕在樓上落地窗前,眼神沉沉地看著自己。
他呼xi一頓,踩著拖鞋跑了。
他想靜靜。
他怕再和傅斯冕呆在同一個空間裡,他的偽裝可能要維持不住了。
他在小區裡漫無目的地走著,走到了小區外面,現在是晚上,又是shen秋,天氣不算友好,加上這一塊對外來車輛管控很嚴,路上的車輛寥寥無幾,看著頗為寂寥淒涼。
十分附和周時軻現在的心情。
周時軻坐在馬路牙子上,看著偶爾路過的人牽著狗走過去發呆。
傅斯冕沒有追出來,他才不會追出來。
他低著頭,有些委屈。
他這輩子受的委屈,都是傅斯冕給的,可他還是心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甚至對方說出“各取所需”這種喪盡天良的話出來,他憤怒生氣過後,也全都自我消化了。
只要還在一起,就甚麼都好說。
不管是甚麼關係,在吵架的時候都會惡言相向,之後又會和好如初,周時軻這樣安慰自己。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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