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沒說甚麼,只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人一直給他揉著,顯然極其受用。
“你絕對打小就聽人彈。”
席寒‘嗯’了一聲:“據說沒出生的時候就聽。”
殷言聲有些詫異,卻見席寒淡淡道:“阮玉靈會彈,聽說以前常彈。”
殷言聲此時不知道該說甚麼了,他知道席寒母親的事,nei心覺得這是他的禁忌,現在有點暗惱自己多zhui。
席寒把手抽出來碰了碰他臉頰,唇角有些笑意:“小朋友想問甚麼都可以,沒那麼多忌諱。”
席寒許是為了證明這話,故意多說了兩句:“我學得挺早,後來上學之後也一直學,不過不是她教的。”
“以前上的學校挺不錯的。”席寒說了一個名字,殷言聲略有耳聞,京都裡出名的貴族學校,專門是學前教育,差不多算是幼兒園,至於他耳聞的原因是幾年前一個電視劇裡主角的孩子想要上那個學校,一年學費三十萬。
席寒說:“二十多年前沒那麼貴,大概是十分之一。”
殷言聲拿著房價對比了一下,依舊覺得不愧是貴族學校。
席寒說:“其實江惠民給她的那些錢多數是花到我身上了。”以前太小沒有意識,現在稍微一算就清楚,學琴學棋寒暑假出國遊哪一項不是高昂的費用。
阮玉靈似乎在證明甚麼,別的孩子有的他一定要有,那時候郊遊時那nv人會把自己打扮得格外漂亮,再拿出最昂貴地首飾與包。
他語氣淡淡彷彿在說一個陌生人,但殷言聲突然想到:那日席寒與父親吵架也只是為了維護他母親。
他從不開口叫母親,但容不得別人來說。
只是偶爾談起來的時候,眼中無悲亦無喜。
可如果他真的表現的如面上一般雲淡風輕,又怎麼會在曾經他談論起他的媽媽時席寒三緘其口靜默不語。
第75章
縱著
他當初縱著,現在還是這樣。……
陽光明媚的一天, 太陽昇起後就有了鳥叫,濃綠的樹*之下偶爾能聽到幾聲貓叫。
席寒在這鳥叫聲與貓叫聲中醒來,他身上蓋了床輕薄的蠶絲被, 如今隨著動作滑到yao腹,露出的身軀上隱隱有著闇昧的紅痕。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人, 殷言聲也醒來了,看見他睜眼就起身從床上下來。
床邊微微凹陷下去,身邊的人背對著他換_yi_fu,先是neng了灰色的睡_yi,露出的背部薄且韌, 彎yao的時候脊椎骨隱隱凸顯出來, 上面還有昨晚留下的印記,現在看起來竟然格外的色yu。
接著起身neng睡ku, 席寒只看到某位小朋友起身,被黑色neiku包裹的r線條很好看,他手掌動了動做了一個虛握的動作, 剛支著頭看他換_yi_fu時, 就看到殷言聲快速地單腳站著穿好ku子, 皮帶的金屬聲響起,接著甚麼都護得嚴嚴實實, 入目所見就是黑色長ku。
席寒手指捻了捻,慢聲道:“小朋友。”
殷言聲轉過頭來整理上_yi,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他已經是很整齊了,現在這副模樣能直接出去見人:“嗯?”
他一向這樣, 一點都不懶散,哪怕是睡_yi也是要扣得整齊,這幾天在江宅便更不見鬆散, _yi_fu上連個褶皺都不會有。
席寒說:“才七點,怎麼這麼早起來。”
還想摟著人再睡會,床上黏黏糊糊一會,轉頭就看見這小朋友都穿D整齊了。
江家起得最早的就是老爺子,小一輩的能在床上躺一天,席寒沒工作的時候能晚起就晚起,□□點是常有的事。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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