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喚作師父的人瞪了他一眼,虎著臉道:“好好幹活。”
“好嘞。”
正這時,林子裡的人也被帶回來,滿頭的血落到臉上,糊得整張臉都看不清,席寒把殷言聲擋在身後不讓他看。
他問道:“那個人怎麼樣?”
小年輕道回頭看了一眼說:“先送醫院檢查,目前傷還不清楚。”
席寒輕輕捏了捏殷言聲的手,示意他放心。
能送醫院,最起碼還活著,哪怕他十惡不赦也應該由法律來制裁,他的小朋友不用自責或是揹負著甚麼。
他們自己的車已經走不了了,反正也要做筆錄,坐著警車就去了警局。
給他們做筆錄的還是那個小年輕,再詢問了為甚麼停車之後有一瞬間的沉默,旋即接著問下一個問題。
“當你躲進林子裡的時候做了甚麼?”
殷言聲如實交代。
“砸?砸了幾下?”
殷言聲說:“三下。”
“為甚麼砸三下?”
殷言聲是個老實孩子,他說:“我砸了一下後他昏過去了,我怕他再醒來又補了兩回。”
小年輕:……
還挺……彪悍的,怪不得是一對。
他心情複雜,做完筆錄後又叮囑一些事情,尤其是對兩人的行為做了教育,囑咐遇到事情一定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今天那是團伙作案,在各地流竄,已經傷害婦nv五人,搶劫殺害四人,x質極其惡劣。
兩人自然點頭應下。
臨走的時候殷言聲道:“那個人他……怎麼樣?”其實他想問那人還活著嗎。
小年輕道:“腦震*。”他終將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往後會受到法律制裁。
殷言聲鬆了一口氣。
出來之後冷氣鋪面而來,冬日的安城仍是車水馬龍,霓虹燈點綴在高樓大廈之上,那些黃紅綠藍的燈光不斷地變換著,交織出一幅幅綺麗的畫卷。
立交橋與人行道,光幕上投放的各種廣告,路邊的樹木葉子已經全部掉落,遒勁的枝幹聳立著。
席寒牽著殷言聲的手,他用食指滑過殷言聲的掌心,眸中帶著一點笑意:“小朋友,你今天怕不怕?”
殷言聲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有點怕。”
砸人的時候不怕,砸完後到了警局才產生後怕。
席寒與他十指相扣,他們掌心相抵,溫度傳到彼此那裡:“我也有些怕。”
席寒唇微微勾著,他垂眸看了看兩人握地緊實的手,帶著笑意在殷言聲耳畔低聲說:“我們還沒在車裡做過甚麼就遇到這種事,以後對車產生*影著怎麼辦?”
剛剛neng險又開始**輕浮起來。
殷言聲聽懂了他的意思,也沒有忽略他語氣中的遺憾,他視線移開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席寒又笑,聲音很輕又低,只有兩個人才能聽清:“你說警察相信我們只是在路邊接吻嗎?”
這有甚麼相信不了的,不在車裡接吻還能做——
好吧。
殷言聲閉了閉眼,他睫毛亂顫,像是一隻靈動展翅的蝴蝶。席嬌嬌說的其實很有道理,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他們就是想接吻……
他睫毛黑長,這樣垂下的時候有些乖軟的意味,側臉隱約可見顴骨,乖軟與冷厲雜糅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質。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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