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那邊也可能是睡著的,聲音裡有躺著的人特有的溫斂:“今天吃的甚麼?”
殷言聲說:“早上喝了粥,中午是樓下的豬腳飯,晚上是蔬菜沙拉。”
他認認真真地回答,沒有任何敷衍和不耐,彷彿回到了大學答辯時。
那邊笑了一聲,殷言聲都能想來他的神情,顏色有些纖弱的唇勾著,一雙shen邃的眼眸裡都好像帶著笑意。
笑意沾染於眼底,恰若兒時夏夜的星空。
銀河在上,卻似觸手可即。
這時候覺得自己的心都是溫軟的,一種格外平靜的心情包裹住,仿若年幼之時坐在葡萄架下,任清風朗月拂身。
絮絮叨叨地說,輕輕柔柔地聽。
也不是甚麼重要的話,盡是些零零散散的事,拿著柴米油鹽當做風花雪月,但的確讓人能沉醉。
最後結束通話電話時,殷言聲低著頭一看,通話記錄上顯示已經四十多分鐘了。
他斂眸用指腹摩挲著手機螢幕,而後關了燈閉著眼。
席嬌嬌。
我想你了。
第27章
隱患
唇瓣動了動,但最終把所有的話都……
上午的陽光很好, 少見的天高雲淡,陽光下的砂石路面隱隱有些發熱,今日京都銳啟賽車場上有一場非專業x的賽事, 不是開放日,裡面人不多。
零零散散的一些人, 大都是一些富二代們組的賽事,專業的車道上安全問題有保障,沒事了就來這玩幾回。
也有可能是打賭或者約架,賽車場上見分曉。
封一然伸手在坐在休息區的男人眼前晃了晃:“你怎麼了,沒個j神的?”又在他旁邊坐的人眼前照樣晃了晃:“還有你, 江瑜, 你倆怎麼了?”
上午十點,這兩人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神遊天外。
關鍵是待在老宅沒意思了,江家伯父已經離開,順帶著他們一大家子都走了, 封一然父母和江惠民他們也都離開, 就剩下他們三個人了。
其實說起來, 江家的孩子裡就他們三個在老宅待得時間最多。
席寒就不用說,從來到江家就沒和江惠民住在一起過, 封一然小時候也在這裡住著,江瑜也經常來老宅。
其實一想想, 這事還挺有意思的,一般小時候和祖父母輩的人待的時間長的, 長大後更願意回去。
可能人和人就是這樣,相處之中磨He再產生親密關係。
封一然看那兩個整天窩在房裡,像個古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 實在是看不下去就把人帶出來玩玩。
這家賽車場他也有投資,算是個股東。
席寒極其緩慢地眨了眨眼睛,他穿著一件白色外tao下身是黑色長ku,整個人像是夜間的寶石,明眼瞧著是金尊玉貴,湊近了才知有稜有角。
他揉了揉額間,懶懶地出聲:“我有點困。”
昨夜打了電話之後一直睡不著,輾轉到凌晨三點左右才閉上眼,今早就被封一然叫醒。
封一然盯了席寒幾秒,又看向江瑜。
江瑜body向前傾,倒是很認真地看向賽場,溫聲道:“我喜歡那輛藍色的跑車。”
封一然轉頭看過去,賽道上一輛藍色保時捷飛馳電掣地閃過,流線型的身姿留下一道道殘影,砂石路上激起的石子飛濺,哪怕是過彎的時候毫不減速,有好幾次車險些要因為離心力傾倒。
賽場上有專業的賽車,也有這些由二世祖改裝的房車,就藍色保時捷這位主人的開法,到下場之後右後車輪的磨損程度怕不得報廢,見過燒錢的,沒見過這般燒錢的。
席寒瞧了一眼,略微坐直了身子。
封一然把他的動作收入眼中:“上去玩玩?”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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