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穩地開啟,就像是現在很多人那樣,獨立且堅韌。
席寒摩挲了一下座位上的皮質椅tao,他其實很少在這個位置坐,以前是後排座位,遇見殷言聲之後這個座位就成了殷言聲的專屬,現如今他坐在這裡。
席寒心中有揮之不去的瑰異_gan,就好像有一棵樹苗,低矮細neng、在風中搖曳時很讓人擔心它到底能不能長大,於是心裡有了一種保護yu和獨佔yu,每天都去澆水,突然有一天就發現那棵樹苗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它的_geng牢牢地向地下蔓延生長,然後他澆的那點水變得可有可無起來。
席寒手向兜裡的煙摸去,看了身旁人一眼,指間稍稍停頓,而後只取出打火機,拇指微微用力,清脆的一聲響流落出來。
都彭火機造價不菲,只是它的主人無心愛惜,純粹是放到手上聽個響。
公司離家裡不遠,沒多少時間就到了。
殷言聲把車停好,然後繞到副駕駛替席寒拉開車門,他手掌抵在席寒頭頂,極為貼心的替席寒擋住一些可能受到的傷害,哪怕這個動作是他從席寒身上學來的。
二人到了家,殷言聲換了一身_yi_fu:“你想吃甚麼我去做。”今天讓人送了菜,冰箱裡塞得滿滿當當。
沒甚麼太想吃的。
“你隨意做點就行。”席寒道。
殷言聲做菜的時候席寒就在一邊,他會做的東西少,但挺有眼色的,偶爾給剝個蒜洗個菜,兩個人配He起來還挺默契。
剝好的蒜放到砧板上,殷言聲放平刀乾脆利落的拍去,一聲輕響後移開泛著菜刀,方才還圓咕嚕的蒜就成了渣。
席寒背靠著桌沿將他一切動作收入眼中,莫名就覺得這個動作帶著一股子的霸氣和寒意,他手指動了動:“用不用再剝一些?”
“不用”。殷言聲用菜刀抄起扔到鍋中,鍋中熱油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許是油溫高的緣故,在鍋底竄出炙熱的火焰。
席寒哪裡見過這等架勢,下意識的就拉著人往出走,殷言聲被他大力牽著走了兩步,才用力地甩開席寒:“你幹甚麼?我菜要糊了。”
席寒聲音很沉:“你沒看到著火了——”他視線向鍋中看去,卻見方才那火已經悄無聲息地涅滅了,鍋底的蒜蓉正安安穩穩地浸在油裡,無聲地看著這一場鬧劇。
……
殷言聲走過去翻了兩下,好在鍋底夠厚,蒜蓉呈現出一種金黃色,他有意看著席寒反應。
席寒緘默地盯著鍋。
他本是清冷的長相,鼻樑挺直眉骨銳利,可一雙眼睛shen邃悠遠,注視某樣事務時就看起來多情。
如今這一雙shen情的眼睛盯著鍋,殷言聲故意當著他的面把切好的油麥菜扔進鍋裡,刺啦一聲響,他就看到席寒飛快地眨了兩下眼睛,上身小幅度的後退了一小弧度。
殷言聲極其淡定地擦了擦手,對席寒道:“你先出去。”
瞥見席寒出去之後,他微微勾了勾唇,殷言聲平時裡向來是很少笑的,如今這一笑眼角眉梢帶著一層薄薄的喜意,大抵像是冰雪初融寒劍上裹了一層暖陽,化了周身的冷冽。
嘖。
連熱油都能嚇到。
真是個嬌嬌。
席嬌嬌。
晚飯做好後兩人坐在餐桌前,席寒面前放了一個黑色的盒子,看到殷言聲目光落到上面,席寒手指點了點:“開啟看看,給你帶的禮物。”
他手指修長,*的手指觸到黑色的盒子上形成的對比越發鮮明,宛若一件藝術品。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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