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言瑜分開後,金矜就打了車去醫院,這回就是真的人民醫院,他是去拿原主前天做全身檢查的體檢報告。
原主有了錢之後也很注意身體保養,特別是他還給親大哥捐獻過骨髓,雖然說捐獻骨髓沒有大的影響,可也耐不住之前是未成年捐獻,還是增肥狀態下。原主覺得自己那麼有錢,萬一身體不好死了,幸苦賺來的賣身錢豈不是便宜別人了!
所以原主就很肉疼的劃出一筆積蓄,每個月都會去醫院做一次全身檢查,萬一真的有甚麼毛病,也能及時發現及時治療。
到了人民醫院,再次拒絕第二個熱心司機,金矜就決定以後出門還是戴口罩為好。
要不還是騰個時間去學車?考個駕照再買個車,人生有車有房也算圓滿了。而且如果之後的副本世界有需要開車的角色,他不會開車豈不是不妙?
默默把學車考駕照這件事劃入未來日程的金矜拿了體檢報告,再聽醫生說沒甚麼大問題,就是肝火有點旺,最好少熬夜少動怒。
原主那個暴脾氣確實經常生氣動怒,金矜欣然接受醫生的醫囑,然後就走了。
因為醫院的口罩一般只供本醫院醫生護士使用,沒能夠在醫院買到口罩,卻意外被一個面目清秀的小護士送了一個一次性口罩的金矜真心說了句感謝之後,就直接打車回家了。
在家門口不遠處的藥店買了兩包口罩後金矜剛出藥店,就瞧見一個彩色橡膠皮球迎面滾來,金矜用腳停住皮球滾動,然後抬眼看了看四周,發現前方有一個七八歲模樣的小男孩站在路邊,雙眼直直盯著金矜腳邊的皮球看。
難道這皮球是那個小朋友的?
金矜心裡一想,就彎腰伸手撿起皮球,一撿起來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這皮球也太重了些,七八歲的小朋友能拍得動嗎?不過金矜也沒有想太多,拿著皮球便快步走到那小男孩身邊,柔聲細語的問,“小朋友,這個皮球是你的嗎?”
小男孩沒有說話,只是用黑黝黝的雙眼死盯著皮球看。
金矜接著又問,“這裡是十字路口,人多車也多,在這裡玩皮球很危險的,小朋友你叫甚麼?家在哪裡?你爸爸媽媽呢?”
小男孩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那雙看皮球的眼睛開始往上盯著金矜看,小男孩長得很可愛,臉上帶著嬰兒肥,面板雪白,眼睛大大,跟葡萄似的。可就是眼睛太大了,眼珠也大,直直盯著人看時,一會還好,看久了就有一種瘮人的感覺。
金矜沒有太在意,他以為是小朋友家裡人叮囑他不許和陌生人說話,想著這裡方圓十里都是原主的樓房,小男孩一個人在這裡拍皮球,家肯定也就是在附近,說不定他的父母就是租戶之一。
於是金矜就摘了口罩,指了指自己的臉說,“我是房東哥哥,不是壞人哦,是管理租房的,住在A棟三樓,小朋友你認識我嗎?”
看到金矜的臉,小男孩原本平靜的雙眼突然像亮了一樣,直接不認生的向金矜張開雙手,嘴裡還清脆的喊,“抱抱,抱抱。”
要不是小男孩吐字清晰,金矜差點以為他是在喊“爸爸”,不然為甚麼這麼突然就要抱抱了。筆趣閣
不過態度變得這麼快,應該就是認識他了,那肯定也是附近租戶的孩子。
金矜再問小男孩叫甚麼名字,家在哪裡,父母是誰時,小男孩猶豫了一下,就一一回答了。
金矜這才知道小男孩叫鵬鵬,父母在家,而家居然很巧和他同一棟,只不過他住三樓,小男孩家在一樓。
是一樓的租戶?金矜在腦海裡翻了翻記憶,好像A棟一樓大概半年前確實有一對夫妻是帶著兒子來租房,難道這就是那一家夫妻的孩子?
如果這鵬鵬真的是那家的孩子,那就有點可憐了。
那一家的夫妻是因為丈夫做生意失敗破產才從豪宅別墅裡搬過來租房子住,對比普通人來說還算過得去的租房,在那對夫妻看來就是個小破屋,原主記憶中就有夫妻倆剛來看房子時那又嫌棄這又瞧不上的情形,只不過因為真的沒有錢了才勉為其難短住,連租房合同都是籤最短期限的一年,根本不像是其他租戶那樣一簽就是三五年。
要不是看到那對夫妻帶著一個仙童似的小男孩,妻子還懷著孕,原主肯定就要把他們掃地出門了。可過不久原主就後悔了,因為這對夫妻居然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有時候還劈里啪啦的打架,時間還經常選深夜,在被其他租戶投訴無數遍,原主也上門說過罵過,但效果還是不理想。
不過在房東和租戶忍無可忍,也就是兩個月前妻子流產之後,那戶人家就安靜了許多,至少不會深夜上演醉鬼打老婆孩子的戲碼。
是不是被醉鬼丈夫打到流產的原主不清楚,但從那以後就很少見那戶人家的丈夫出門打牌喝酒買醉了。
租戶群裡面的人私底下也討論過,也罵過那丈夫不是個人是個畜生,要知道他老婆可都是快七個月的身孕,都快要生了卻活活被打到流產,最後紛紛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妻子是被丈夫家暴到流產,然後現在丈夫後悔不已正準備改過自新,所以那對夫妻才沒有繼續吵架打架。
原主對這些事並不關心,他只在乎租戶能不能按時教房租和水電費,只要不再擾民,他也不會浪費時間去管。
如果鵬鵬真的是那家租戶的孩子,那也難怪鵬鵬會一個人在外面拍皮球玩。
可是現在這個孩子就站在金矜面前,金矜也不可能置之不理,在心裡嘆了口氣,憐惜一般摸了摸小男孩的頭髮,手上有袋子的金矜就把皮球給小男孩抱著,然後自己就抱小男孩。
“行,哥哥抱,哥哥抱你回家好不好?”
萬幸原主還算是挺注意鍛鍊的,不然他可抱不起一個七八歲的小孩。
聽到要回家,小男孩神情不悅的掙扎了一下,金矜沒留意,但一個有重量的皮球加一個實心重的小孩,如果這小孩還亂動,那他可就抱不動了。
聽到金矜說再動就不抱了,小男孩鵬鵬終於不敢再掙扎,算了反正等一下也會出來找他,現在自己提前回去也無所謂了。
小男孩鵬鵬相通一般緊緊摟住金矜脖子,心裡在想,如果能被房東哥哥一直抱著就好了。
金矜可不知道鵬鵬心裡的想法,在路過一個小籃球館,裡面有很多附近租戶的孩子在玩耍,踢球的也很多,熱熱鬧鬧的,金矜就抱著鵬鵬問要不要和他們一起玩。
現在也才下午五點半,如果鵬鵬想要繼續玩耍的話,好像也可以——都是飯點了,估計等一下鵬鵬的家裡人就會出來尋他回家吃晚飯。
可鵬鵬卻沒有甚麼和別的小孩子玩耍的心思,金矜一想要放他下地,鵬鵬就猛搖頭,死抱著金矜,嘴裡還在堅持要“抱抱”。
好吧!
那就只能夠送鵬鵬到家了,手臂有點酸的金矜苦笑著想。
自覺是在做好事的金矜沒發現系統從鵬鵬出現開始就一直沒說話,其實系統也不是不想說話,只是它能說點甚麼呢?
告訴它家矜矜他手裡抱著的小孩是個活死人,還是小孩手裡抱著的皮球裡面是顆人頭?
系統敢拿自己的全部程式碼做擔保,但凡它把以上這些話告訴矜矜,它家宿主怕是要當場毛骨悚然加暈倒。
所以善解人意的系統只能夠保持沉默,反正這小鬼也沒有甚麼惡意。
不過話說回來,它家矜矜怎麼就那麼討這些魑魅魍魎的喜歡呢?一個兩個都拼命往這兒擠,還死皮賴臉的抱緊不鬆手。
——
在回到A棟前路過一個小超市,熱情的老闆喊了一聲“房東”,還說今天有給他留一條新鮮的草魚,問金矜需不需要。
原主好像確實是提前和這個老闆說想要一條草魚做酸菜魚,既然人家都留了,不要也不好,於是金矜就抱著鵬鵬進了店,而老闆則是喜笑顏開的殺魚切薄片。
而另一邊站在收銀臺的老闆娘看見房東懷裡抱著個孩子,正納悶房東甚麼時候有孩子時,定眼一看,就認出這是A棟那對狠心夫妻的兒子,然後就驚訝的說,“哎呀!這不是董明軍夫妻倆的兒子鵬鵬嗎?房東你怎麼把他抱上了?!”
“嗯?”金矜被這老闆娘一驚一乍的反應給弄懵了,他給租戶送孩子回去很稀奇嗎?原主也對小孩子挺寬容的,可能是因為從小是孤兒,在福利院長大的緣故,原主對小孩子這個群體一向都是比較憐愛的態度,而金矜當然也是如此。
但經老闆娘這麼一說,金矜就百分百確定這就是A棟一樓租戶的孩子。
董明軍,姚慧心,那對夫妻的名字,租房合同上也是簽得明明白白。
“我剛剛在十字路口碰到這個孩子,覺得太危險了就問一嘴,發現是同一棟樓的又順路就帶回來了。”金矜淺笑著解釋。
老闆娘也沒有起疑心,這位房東確實脾氣不好,但那都是對大人,面對小孩子還是蠻好說話,她家兩個小兔崽子都被房東送過水果糖巧克力,自然是清楚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董明軍他們兩口子又鬧事,不管這孩子了。唉,這世上有甚麼事情過不去,咋就喝酒打老婆呢?真是可憐那個沒出生的孩子,聽跟救護車去醫院的麻嬸說還是個成型的男嬰呢……”
老闆娘是個嘴快又愛八卦的人,一不留神就感嘆兩句,然後又意識到有鵬鵬在,就趕緊收嘴不說。
有些破事還是不要在那麼小的孩子面前提的好。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面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回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冑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復著自己有些激盪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面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於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鬥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制對手,憑藉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後,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鬥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後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對唐三心悅誠服起來。最初唐三告訴她這些是屬於神技範疇的時候,她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可是,此時她能夠越階不斷的創傷對手、壓迫對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為差距之下怎麼可能做到?
此時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眾位皇者無不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當鳳凰真炎領域出現的時候,他們在考慮的還是美公子在這領域之下能堅持多長時間。白虎大妖皇和晶鳳大妖皇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可是,隨著戰鬥的持續,他們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美公子竟然將一位不死火鳳族的大妖王壓制了,真正意義的壓制了,連浴火重生都給逼出來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正如曹彧瑋內心所想的那樣,一級血脈的大妖王和普通的大妖王可不是一回事兒啊!更何況還是在天宇帝國之中名列前三的強大種族後裔。論底蘊深厚,不死火鳳一脈說是天宇帝國最強,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天狐族並不擅長於戰鬥。
可就是這樣,居然被低一個大位階的美公子給壓制了。孔雀妖族現在連皇者都沒有啊!美公子在半年多前還是一名九階的存在,還在參加祖庭精英賽。而半年多之後的今天竟然就能和大妖王抗衡了,那再給她幾年,她又會強大到甚麼程度?她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成就皇者?在場的皇者們此時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因為美公子所展現出的實力,著實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啊!
天狐大妖皇眉頭微蹙,雙眼眯起,不知道在思考著些甚麼。
從他的角度,他所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妖怪族和精怪族能夠更好的延續,為了讓妖精大陸能夠始終作為整個位面的核心而存在。
為甚麼要針對這一個小女孩兒,就是因為在她當初奪冠的時候,他曾經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也從她的那個同伴身上感受到更強烈的威脅。以他皇者的身份都能夠感受到這份威脅,威脅的就不是他自身,而是他所守護的。
所以,他才在暗中引導了暗魔大妖皇去追殺唐三和美公子。
暗魔大妖皇回歸之後,說是有類似海神的力量阻攔了自己,但已經被他消滅了,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徹底泯滅。天狐大妖皇也果然感受不到屬於修羅的那份氣運存在了。
所以,只需要再將眼前這個小姑娘扼殺在搖籃之中,至少也要中斷她的氣運,那麼,威脅應該就會消失。
但是,連天狐大妖皇自己也沒想到,美公子的成長速度竟然能夠快到這種程度。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來,不但渡劫成功了,居然還能夠與大妖王層次的一級血脈強者抗衡。她展現出的能力越強,天狐大妖皇自然也就越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威脅。而且這份威脅已經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
曹彧瑋手中戰刀閃爍著刺目的金紅色光芒,全身殺氣凜然。一步跨出,戰刀悍然斬出。天空頓時劇烈的扭曲起來。熾烈的刀意直接籠罩向美公子的身體。
依舊是以力破巧。
美公子臉色不變,主動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天之玄圓揮灑而出。
戰刀強勢無比的一擊也又一次被卸到一旁。在場都是頂級強者,他們誰都看得出,美公子現在所施展的這種技巧絕對是神技之中的神技。對手的力量明明比她強大的多,但卻就是破不了她這超強的防禦。
不過沒有誰懷疑這種能力的由來,畢竟,孔雀妖族最擅長的天賦本來就是斗轉星移。她這技巧和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
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曹彧瑋眉頭微蹙,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銳嗎?在他以火焰化鎧之後,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擊,那麼,他就有把握用這種手段來制住她。但美公子沒有上前,讓它原本蓄勢待發的能力不得不中斷。
戰刀再次斬出,強盛的刀意比先前還要更強幾分,曹彧瑋也是身隨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圓,並且一個瞬間轉移,就切換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對方攻擊的同時,也化解了對方的鎖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經在另外一邊。曹彧瑋身上的金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如果不是她閃避的快,無疑就會有另一種能力降臨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瑋拼消耗了。
為您提供大神餘不喜的萬人迷他不想努力了[無限流]最快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