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這麼一來,金矜又想起了原主幹的糟心事——養鯊魚一百條,然後反噬。
送走警察後,金矜默默的拿出原主電腦,用指紋登入了上去,沒在電腦頁面找到桃色影片APP,他記得原主手機也是沒有這個APP。隨手網路搜尋一下,就看到桃色影片APP被以傳播淫.穢色.情的罪名給封了。
也對,都出了原主這麼大一個事件,現在又來一個殺人分屍拋屍案,桃色想不被封都難——誰家搞色.情直播還能暴露在全國民眾的眼皮子底下。
至於沒有在原主這裡找到桃色影片APP的存在,想必也是原主因為被票選去改造而惱羞成怒一氣之下刪掉了這個APP。
金矜嘆氣,很好他又要在全國民眾面前露臉了。希望不會對他接下來找工作這件事有影響。
【“統統,怎麼會這樣子QAQ”】金矜感嘆的和系統抱怨,系統也有點行內疚,給宿主找了這麼一個能找麻煩的身份。
【“矜矜別擔心,第二期我儘量偷偷幫你,爭取拿到那個獎金,這樣子接下來一年就可以安然度日,甚麼都不幹就等著一年時間過去,到時候下一個副本世界我再給你找個好點的身份。”】
金矜被感動得不行,最愛他的果然還是他家統統!
【“統統,愛你哦(●°u°●)」”】
系統核心又開始顫動,它忍住羞澀,也給金矜回了一個“(●°u°●)」”表情。
啊啊啊!他就統統真可愛!收到可愛表情包的金矜如此想,我以後得多表揚統統!
而系統則是堅定的想,我以後得多幫助矜矜,這樣子才能得到更多的表揚!
——
木揚和廖乘風從金矜家裡走出,一路沉默。木揚是在思考頭兒為甚麼會給金矜名片,頭兒也不是那種熱情的人啊,而且頭兒甚麼時候有名片這玩意了?!
“那個頭兒,你認識金矜?”
木揚小心翼翼的問,卻不料廖乘風直接站住,覷了一眼木揚,拿了木揚的記錄本,說一句“廢話真多”,然後就轉身走人。
“哎!哎!頭兒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別走啊!”木揚一邊喊著,一邊追著廖乘風,直到車裡,坐上駕駛位後木揚還是絮絮叨叨。
“頭兒你又不愛開車,走那麼快有甚麼用,還不是得等我來當司機。”
廖乘風在仔細閱讀剛才木揚做的筆錄,聽了木揚的話也只是平淡的說,“聒噪。”
木揚撇嘴,行吧。
“那我保持安靜,不打擾廖大偵探查詢線索。”
廖乘風沒有說話,他盯著“金矜”兩個俊秀的簽字看了一會,說,“這個金矜應該沒有甚麼嫌疑,但也許可以從他身上得到一些線索。”
“嗯,我也覺得金矜老……咳沒有甚麼嫌疑,他根本沒有作案時間,更沒有作案能力。”木揚分析著說,“要是說作案動機的話確實有點,但死者有那麼多,單金矜一個人根本不可能獨自完成殺人分屍拋屍等一系列行為。更別說根據我們的調查,金矜根本沒有甚麼朋友,至於僱兇殺人,他也沒有經濟實力支撐。”
廖乘風“嗯”了一聲,木揚繼續分析,“死者基本都是桃色影片APP的資深VIP,甚至還都給金矜的……那個直播花過大量的錢財,之後的票選也是他們一起促成的。頭兒,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有人看不過這些人把金矜票選去改造,所以才殺人洩恨?”
“有這種可能,但需要證據。”
廖乘風還是神情平淡。
好吧,他還是繼續去找證據得了。
——
警察上門之後金矜就擔心他們會再來,但幸好沒有。鬆了一口氣的金矜沒有想太多,他暫時放下找工作的事情,專心為接下來的第二期節目做功課。M.bIqùlu.ΝěT
至於那一晚撬門事件,不知道是因為他搬家,還是真的只是醉漢開錯門的緣故,反正之後根據系統的觀察,就沒有第二次了。
輕鬆家裡蹲的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第二期節目錄制時間,因為手機上交協助調查,金矜只好再花一千多塊錢買了個新手機。
到了原先主持人說好的集合時間和地點,金矜一進門就被李醫生和陳舒眠給包圍住,一人一句問近況。
“……我原本想聯絡你去看煙火展,沒想到金矜你沒有回覆。最近是不是很忙?”——by彬彬有禮的李醫生。
“……我一直聯絡哥哥,但是哥哥一直沒有回覆,還想約哥哥去圖書館看書,去冰雪大世界看冰雕呢!”——by委屈巴巴的陳舒眠。
你一言我一語說話的兩人說完就互瞪一眼,反正就是一人站一邊,互不理睬又相看兩相厭。
金矜不知道能不能把那起案件說出來,只能夠隨口說自己手機被偷,昨天才買的新手機。還有最近剛剛搬了新家,沒有注意看訊息。
李醫生和陳舒眠都挺關心金矜為甚麼搬家,金矜也沒有隱瞞自己經濟情況不太好的事實,李朝生趕緊說自己最近需要招實習助理,問金矜有沒有興趣。
半點醫學知識都沒有的金矜:“???”
李醫生他這是認真的嗎?也許金矜疑惑的神情太明顯,李朝生也意識到自己的說法有問題,就解釋說,“只是想招一個可靠的助理來整理檔案檔案,我覺得金矜你完全可以勝任。”
陳舒眠一聽,就立馬呵呵兩聲嘲諷說,“李醫生還真是家大業大沒有手,居然整理檔案檔案都需要找個助理,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當醫生呢,就在這說甚麼招聘助理的事。”
“比不得某些高三生高考都沒有參加,經濟獨立都沒有實現就要來改造。”李朝生不急不慢的說,一派成熟穩重的模樣。
突然看見兩個人吵起來的金矜:“!!!”
剛剛他是不是錯過了甚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就吵起來了?!
金矜對這種爭吵事件的處理是一點經驗都沒有,他只好勉強勸說安撫兩句,說自己會好好考慮的,讓兩人不要吵。
李朝生和陳舒眠自然不想給金矜留下不好的印象,於是就都安靜了下來,繼續和金矜聊一些其他的話題。
李朝生說自己會彈鋼琴吹薩克斯,陳舒眠就說自己能打架子鼓彈吉他,李朝生再說自己醫術精明救人無數,陳舒眠就說自己熱心助人朋友多,李朝生說……陳舒眠接著說……
金矜聽得腦子都快要炸的時候,主持人孫萌萌終於姍姍來遲。
呼!終於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