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就是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叮囑你們兩個照顧好金矜小公子的,你們都幹了甚麼?偷喝我的酒還喝得大醉倒地不起,這是把我的話都當耳邊風。”張宗英厲聲罵道,常滿和如山連委屈都不敢委屈,著急得不行。
“師父!師父您別浪費時間打我們罵我們倆了,還是先找金矜,那紅白雙煞就發生在前天,瞧那惡鬼走的時候也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樣子,金矜會不會是被他帶走了啊!”如山抱頭亂竄,一邊躲著師父的鞭打,一邊急忙喊道。
沒有躲閃的常滿也是這樣子想的,便跟著勸師父息怒,“師父我們當務之急還是先把金矜找回來,倒時候要打要罵我和如山都不會有異議的!”
張宗英瞪了一眼這兩個不成器的徒弟,然後皺著眉頭說出自己的猜測,而林長天也似有所感,急急忙忙講了鎮外荒村的怪異之處。
“好你個林長天!明明知道鎮外有詭異之事,那為何不多加註意?反倒把不明來歷的兇屍帶回來,符篆也畫得不用心!還害得金矜小公子失蹤!”
林長天也著急金矜的失蹤,但是聽到張宗英竟然把罪責都歸罪於他,便憤憤不滿道:“尚且不知道事情真相,張師兄也不用急著給我定罪吧?萬一是被那惡鬼所捉,與我無關豈不是冤枉人了。”
“我已經說了,沒有鬼氣痕跡!”
林長天搖頭晃腦,“不對不對,萬一是活人行事呢?被惡鬼迷了心竅的活人進來,想必留下的痕跡也是難以被張師兄你察覺到。畢竟這也不是張師兄你的長處。”
“你!”張宗英最不喜旁人說他不如誰誰誰,可林長天就是經常拿著他的短處說事,但想到不知下落的金矜小公子,他就強忍憤怒,說道:“是我狹隘了,既然這是林師弟擅長所在,不如現在與我一起再探查一番,好早點找到金矜小公子。”
一邊畏縮得像兩隻小鵪鶉的常滿和如山也出來和稀泥,“對對對,師叔我們還是先找到金矜為好,外面那麼危險,金矜多失蹤一分鐘,遭遇危險的機率就更大一些。”
林長天想到那個乖巧的俏娃娃,也是退了一步,沒有繼續嗆張宗英,而是整理一下儀容,抬著下巴讓張宗英帶路。
張宗英氣得想再打兩鞭,察言觀色的常滿趕緊把如山踢到師父旁邊,然後自己連忙走在前頭帶路。
事關金矜安危,張宗英和林長天終究還是各退一步,暫時停戰一起去複查情況。
四人商議之後,打算先去鎮外荒村搜尋一番,如若找不到金矜,那就得另尋它法了。
張宗英在心裡想自己於鎮內民眾都有一點薄面,若是在荒村裡找不到金矜小公子,那便要儘快擴大搜尋範圍,那到時候就得求助於民眾幫忙搜尋。
唉,希望金矜小公子現在平安無恙,等的了他們的救援。
常滿和如山看著師父去穿了祖師爺留下來的道袍,自己也紛紛拿布兜塞了許多黃符,他們學藝不精,還是得多備些道具,免得到時候沒救出金矜,自己反倒拖了後腿就難看了。
正待四人要出發時,靈嬰們回來了。一回到家門看到了張師父,靈嬰們就驚喜又慌忙的圍著張宗英,七嘴八舌就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小孩們的言語都不夠成熟緊密,你一句我一句的事情沒說清楚,倒是讓張宗英聽了滿腦子的“漂亮大哥哥”。
“好了好了,一個一個慢慢來說,先講金矜小公子也就是漂亮大哥哥是被誰帶走的。”
“是被一個很兇的大殭屍帶走了!”
張宗英提問,靈嬰們就異口同聲的回答。
“那大殭屍把金矜小公子帶去哪裡了?你們可清楚?”
“去了陵墓,一個很大很冷很恐怖的地方!到處都是走來走去的屍體!”
“漂亮大哥哥被放在棺材裡,沒有飯吃,也沒有衣服穿!”
“我們想救漂亮大哥哥,但是打不過大殭屍!“
“惡嬰他們守著陵墓,我們回來通風報信找救援!”
“陵墓裡面還到處是紅布,貼了囍字,這個字我前些天剛學的!”
靈嬰們嘰嘰喳喳的互相接著解釋,張宗英他們也從這十幾個靈嬰的話裡得出了關鍵資訊,於是張宗英和林長天合計一下,又拿上壓箱底的鎮邪寶貝,火急火燎的就讓靈嬰們帶路,往陵墓那邊趕。
一個能讓靈嬰們都覺得冷的陵墓,貼了囍字,還有能靈活行動、至少有千年道行的殭屍,以及沒有飯吃沒有衣服穿的金矜……這邪祟竟然是想把金矜給做成活屍,然後成親相守啊!
這怎麼可以!要知道人鬼殊途,人和殭屍也殊途!
不行不行!這門親事他(們)不答應!
——
郊外,陵墓內。
成親的各項事宜很快就準備妥當,黑影殭屍挽著他的新娘出場,高堂上是殭屍母后的靈位,正好插著三柱兩短一長的香,一個管事的內監站在一旁,“目視”著新人的入場,然後高喊:“香菸縹緲,燈燭輝煌,新郎新娘齊登花堂!一拜天地!”
紅衣殭屍柔和的目光注視著金矜,然後規規矩矩的跪拜下去,被迷了心竅的金矜也木愣愣的跟著跪拜、起立。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許微跟著一群死屍井然有序的站在兩旁,他親眼目睹這場荒唐又恐怖的婚禮,那作為司儀的內監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才被留了一根舌頭,他還發現“新娘”的狀態明顯不對,而更讓他震驚的是“新娘”是個男的,還是個十分貌美的男人!
真是可惜了!那麼美的一個人,怎麼就被殭屍大boss盯上了呢?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等入了洞房,這大美人不是死就是變成殭屍,一輩子長長久久的和一個逼迫自己的千年殭屍為伴侶,還死也死不了。
可憐啊!M.βΙqUξú.Йε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