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猶豫了一下又問道:“蘇小姐知道魔種嗎?”
江澈來這個世界的最終目的還是要幫助魔種的,所以自然想多瞭解一些魔種的資訊。
“嗯?”蘇月月愣了一下,像是沒想江澈為甚麼會突兀地問出這個問題。
江澈見她這幅錯愕的樣子,隨意解釋一句:“只是好奇,若是不方便說那便罷了。”
蘇月月道:“並不是不方便說,只是有不太明白江公子為何會這麼問。”
“其實我對魔種也沒甚麼瞭解的,”蘇月月沉吟一番開口了:“我也只是聽別人說過一些而已,從未見過,只知道魔種是一種性情暴虐的生物,若是在外面的大漠中遇到魔種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而且魔種對長安城虎視眈眈,若不是有木蘭將軍鎮守長城,讓魔種不敢輕舉妄動,長安城內恐怕不會這麼安寧。”
“當然隨著這些年女皇陛下的實力越來越強,倒是沒怎麼發生過魔種大舉進攻長安城的情況了。”
蘇月月最後總結道:“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了,總之長安城中的人對魔種有怨恨也有懼怕。”
江澈消化著蘇月月話裡的資訊,開口問道:“木蘭將軍鎮守長城……魔種為何一直想進攻長安城呢?”
“這……”
江澈這簡單的一個問題倒是把蘇月月問住了。
她自出生起,所接收到關於魔種的資訊就是他們不是甚麼好東西,性情暴虐,在大漠中獵殺遇見的人類,有時候甚至會進攻長安城。
她從沒想過其中原因,反正魔種在她印象中都已經不是甚麼好東西了,那麼做一些燒殺搶掠的事情似乎不需要原因。
而且魔種已經被攔在長城之外,隨著女皇實力越來越強長安城可以說已經不受魔種威脅了,她哪裡會考慮關於魔種的事情。
所以對於江澈這問題她想了想也只能回答道:“魔種和我們人族自古以來就勢不兩立,這種情況已經持續數千年了,至於具體緣由,或許是兩方的先祖有過一些過節,又或許魔種只是單純地想侵佔長安城而已。”
江澈點點頭隨口答應一句:“或許吧。”
只是心中卻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按照蘇月月的意思是魔種只是單純地想侵佔他們的長安城而已,而那些魔種的意思卻是他們才是這裡的原住民,人族崛起之後將他們趕去了環境惡劣的大漠之中,他們只是想回來。
可能是由於背景故事的原因,也可能是江澈拿了魔種們的榮耀水晶,他心裡其實是更偏向於魔種那一方的。
而且想起上次那虎頭人所言之事,江澈並不覺得他是在騙自己。
那麼真相大概就是人族的高層隱瞞了真實的情況……
愚民政策。
治理的手段。
武則天或者說是以前的帝王想統治長安城,自然得首先給自己樹立一個正面的形象,把魔種攔在長城之外總得有個理由。
總不能說就是我們人族比魔種強,所以就把魔種趕出去了,雖然長安城是所有人族一起住的,但這種說法肯定是不合適的,否則國家層面都這樣做,實力強橫就能為所欲為,欺壓弱者,在這種風氣之下還哪有秩序可言。
另外守護長城也得要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所以索性把魔種定性為“魔”,是要侵佔他們長安城的異族,這樣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了。
直到今日大概除了少數高層知道真相之外,其他人已經理所當然地認為魔種就是邪惡的。
當然這只是江澈目前的推測,具體是甚麼情況還要等再見一次那些魔種才能明白。
蘇月月見已經完全陷入沉思的江澈不由有些奇怪,這位江公子為甚麼對魔種如此上心?
可這也不是她該關心的事情。
眼見著就要到客房了,蘇月月提醒江澈一句道:“這是我們蘇家最好的客房了,江公子便在這暫住幾天吧,若是有甚麼需要隨時可以吩咐丫鬟。”
“有勞了。”江澈回過神來點頭道謝。
“不必客氣,應該是我們蘇家感謝江公子才是。”蘇月月說道:“那我便先行告退了。”
“好。”江澈點頭。
可蘇月月動了動身子,卻沒有走,又有些猶豫地說道:“我能冒昧的問江公子一個問題嗎?”
“甚麼問題?”
“江公子的實力……大概處於甚麼層次?”蘇月月問過之後又覺得有些不妥,補充一句:“我只是單純地好奇而已。”
江澈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的笑了笑:“對付上官婉兒應該是沒甚麼問題的。”
蘇月月聽了江澈這話,眼神中明顯亮起了一絲不一樣的光芒,可想了想又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最後只得說一句:“那江公子好好休息,我先行告退。”
江澈也沒多說甚麼。
他當然知道蘇月月是想讓自己幫忙解決上官婉兒一事。
蘇謀幫了他,再加上江澈自己也想找一下上官婉兒,所以這件事他肯定會插手的。
只是就算出手那也得是讓蘇家人先開口,要不然顯得自己多管閒事一般,另外讓蘇家人先開口也算他們欠自己一個人情。
蘇月月剛才欲言又止可最終卻沒有開口,江澈若是主動開口幫忙反而有點太過殷勤的感覺,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對她有甚麼想法呢。
江澈推開門進了客房,房間佈置比較簡潔,不過桌椅床鋪這些東西倒是應有盡有。
江澈坐到桌邊給自己沏了一杯茶,想著接下來應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