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己混入進去的一些末世前囤積的東西,秦淮打算兩年的時間分四次給他們。
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怎麼都能在這個新環境紮根生存了,所以這兩年給的物資,也算是對他們前期生存的幫扶,以後日子過成甚麼樣,那就看他們自己了,他們已經力所能及的給了幫助,但幫不了別人一輩子。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在地下城生活的第三個月,為了慶祝吳崢順利找到機械廠的工作,大家決定下館子慶祝一番,吃飽喝足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徐茗他們家門口,一個男人盤腿毫無形象的坐在路邊,嘴裡還叼著一根隨手從花壇裡扒下來的草,一見到他們,就亮出一口的白牙。
“嗨,大家好啊,好久不見。”
簡初驚了一下:“於大哥,你也過來啦?”
於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是啊,這一路可真夠折騰的。”
於峰說著看向徐茗:“一路過來花光了積蓄,連個房子都租不起了,看在我們也算同事了好些年的份上,可憐可憐我,收留我一下吧。”
徐茗也不知道那一瞬間是個甚麼滋味,鼓鼓的,脹脹的,有點意外,又不覺得意外,但不得不說,這也快四個月沒見了,再見到那吊兒郎當痞裡痞氣的笑容,突然就順眼了幾分。
第192章
徐茗現在還沒有上班,他原本看到這邊種種方面建立的都很完善,學校更是從小學到大學都有,就想看看有沒有那個條件重修醫學,獸醫是沒辦法轉為人醫的,因為學習的體系完全不一樣,所以當初他加入醫療組,也只能負責一些外傷清理等方面。
但現在,他所學的專業被現實限制了許多,他的專業現在只能往農場發展,人們自己都生存艱難了,哪裡還有條件養寵物。
雖然在農場工作也很繁忙充實,但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尤其是這些年經歷了那麼多,無論是救援還是後來的工作,至今都沒有好好喘口氣。
來到地下城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的制度完善的簡直跟末世前差不多了,又或者一再的更換環境,身體的累能好好休息的緩過來,心理的累卻不是那麼容易舒緩的。
因此徐茗就想著重新轉業學習,不管以後究竟從事哪個方面的事業,至少這幾年可以一邊上學一邊休息。
一個人的生活就是這點好,做任何決定自己舒服了就行,不需要顧及旁人,反正就他在康雲工作那些年攢的那些錢,加上在秦淮這邊儲存的物資,舒舒服服吃個幾年完全沒問題。
然而現在於峰來了,看樣子這一路過來並不太容易,一個人變成了兩個,那他之前的打算就要重新規劃了,就算重新學醫考證,同時也要有能賺錢的收入才行,剛好這段時間簡初也在看店鋪,也許可以投資一下。
徐茗做任何決定和規劃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他不需要跟人商量,自己想好了就行。
所以於峰不知道徐茗之前是怎樣規劃未來的,也不知道因為他的到來,徐茗又怎樣轉變了他原本的計劃。
但於峰本身就是個看著粗心大老粗一個,實際上觀察入微的人,徐茗來了這地下城幾個月但沒有去工作,明顯就是正在休息,但現在他來了,徐茗就變得忙了起來,每天檢視一些學校的資料,然後幫著鄰居參考店鋪,不說早出晚歸,但這麼忙碌卻也的確不太符合他看似滿身精英氣實際本性慵懶散漫的性格。
於是一天早上徐茗拿著檔案資料準備出門的時候,就被於峰堵在了門口:“你在躲我?”
徐茗不明所以,滿臉不解的看著他:“我為甚麼要躲你?”
於峰笑了笑:“不是躲我,那為甚麼我一來你就變忙了?我知道了,是不是我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開銷大了所以你要去賺錢了?”
徐茗挑眉反問:“不然呢?”
於峰微微低頭,突然朝著徐茗湊近了幾分,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熱氣:“不然你可以讓我自力更生啊,我有手有腳,這麼大個成年人
,還能餓死不成,徐茗,你是不是沒想過這些?是不是從我說身無分文求收留的時候,你只想怎麼賺錢負擔兩個人的生活開銷,一開始就只想過怎麼養活我,而不是幫我找工作,早點賺錢早點搬出去?”
徐茗突然就不知道怎麼開口了,因為好像真的像於峰說的那樣,他這些天想的是怎麼平衡自己重新求學和賺錢,卻沒想過讓於峰早點找工作賺錢搬出去。
這會兒被於峰這麼一提醒,徐茗頓時醒悟了,於是乾脆放下資料,踩到了門口的臺階上,跟於峰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謝謝你提醒我你也是個成年男人了,所以你打算休息多久?甚麼時候出去找工作?你要是覺得一個人租房開銷有點大的話,我也不介意跟你合租,反正以前在康雲我跟簡初他們也是合租的,也都習慣了,只不過這屋子的格局你也看到了,更改過的,合租那你就只能選擇樓上的書房了,另外一些合租條例都要提前列一個明細…”
於峰直接打斷他的話:“要不然你養我吧,我不想努力了。”
徐茗被他這不要臉的理直氣壯給氣笑了:“你又不是我的貓貓狗狗,我憑甚麼養你?”
於峰:“你喜歡貓還是狗?我可以改名的,於阿貓,於阿狗,你喜歡哪個?”
徐茗覺得自己跟於峰完全沒辦法交流溝通,前兩天好不容易稍微對他順眼了幾分,這住的近了,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突然更加不順眼了,果然還是距離產生美。
懶得再跟他牛頭不對馬嘴的掰扯,徐茗轉身就走。
於峰眼疾腳快的一腳踩到了徐茗的拖鞋上,徐茗沒料到於峰這騷操作,腳下一個受阻,但已經踏出去的慣性讓他沒辦法立刻停下來,本來想努力繃住平衡不讓自己摔倒,結果於峰不知道在後面幹了甚麼突然哎呀一聲,徐茗就覺得自己被於峰推了一下。
本就沒穩住平衡正在慣性往前傾,還又被推了一下,徐茗都已經做好了五體投地的準備了,卻在下落的瞬間,腰上環上了一隻手,然後撲到了一個溫熱卻硬實的身體上,緊接著鼻子撞鼻子,嘴巴磕嘴巴的砸了個瓷實。
徐茗第一時間捂著嘴巴退開,倒不是別的,磕的太特麼疼了,感覺牙都要撞碎了,腦子都磕的嗡嗡的,他自己都還沒緩過來,就聽到於峰誇張的驚叫了一聲,彷彿失了身一般地看著自己指控道:“我的初吻!我冰清玉潔守了自己三十多年的初吻!”
徐茗抬眼看他,表情已經相當不好惹了。
於峰還在那兒一本正經的作死:“媽媽說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初吻是男孩子最重要的貞潔,一輩子只能給一個人的,你奪走了我的初吻,你要對我負責!”
“於峰!!!!”
住在徐茗隔壁剛剛起床的慕楠正站在院子裡伸懶腰,這地下城就是好,沒有風雨,日日晴天,上面也不知道是甚麼高科技的裝置,抬頭看去真的有種在看晴朗天空的感覺。
還有院子裡種滿的綠植,也不知道這室內光合作用是怎麼操作的,反正住了這幾個月,他每天給澆水,這些花花草草生長的非常的好,一點都沒有因為不見太陽光而枯萎。
所以他每天早上都喜歡在院子裡溜達一圈,雖然知道這是地下,所謂的清新空氣也都是科技系統的迴圈送風,但聞一聞花花草草的味道,也讓人感覺一陣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