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那些是政府投建的,燒的就是徐茗和喻子柏他們所在的那個農場。
好在現在是室內種植田,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都養在室內,沒有證件牌連農場大門都進不去,所以那些人只火燒了農場外圍。
但這動靜還是把人嚇得不輕,要不是喻子柏提前給簡初打了電話,等簡初在新聞上看到訊息的時候,怕是比宋嘉還要靈魂出竅。
經過這事,宋嘉和簡初都不太希望吳崢和喻子柏繼續上班,在工作單位裡面可能稍微還能保障一點安全,但上下班的路上呢,畢竟這種事也是有前車之鑑的。當初還在市中心的時候,不就有人專門盯著政府單位超市工作人員去劫殺嗎,這讓他們不能不害怕。
但他們不像慕楠有一空間物資作為底氣,現在外面越亂,工作越發要努力保住,尤其是吳崢這種技術工,喻子柏和徐茗農場這種福利待遇好的,更不能丟。
就因為這樣,這兩天小院子的氣氛格外消沉,宋嘉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裡胡思亂想,他哥不在家,他只會自己腦補外面各種意外然後自己嚇死自己。
雖然蔡家的人不少,但蔡大叔和蔡文濤都去工地搬磚了,剩一屋子女人,郭輝也不是個善談的人,想來想去只有來找簡初相互取暖,不然喻子柏在外面,簡初說不定也是自己腦補的嚇死自己。
慕楠見他們情緒這麼緊繃的,就乾脆弄了一點奶茶,甜甜的東西能有效緩解緊繃的心情。
聞著香甜味,妞妞一個勁的往宋嘉身上蹭,可惜這雖然裡面有奶,但也有茶,不能給狗子喝,只能一個勁的將狗腦袋往外推。
見宋嘉這邊不給,妞妞很聰明的去找了它第二個鏟屎官慕楠,慕楠也只能摸著妞妞的腦袋安撫,這不是在他家,要如果在他家,沒人看到的時候他還能給點肉乾妞妞吃。
見實在是討不到甚麼吃的,妞妞嚶嚶兩聲,將腦袋擱在慕楠的腿上趴了下來。
簡初拿了幾個杯子,三人分著奶茶喝著,看著奶茶,宋嘉的思維發散到了奶牛的身上:“我們這個居住區,有奶牛嗎?”
簡初:“有啊,農場就有幾頭,但你如果要買奶的話,這幾年估計都不行,規模太小了,我聽說過幾天上面要招工,準備推平市中心了。”
慕楠沒聽說這個訊息:“推平?市中心不是重建了病毒研究所嗎,我上次還看到有新聞說,瘟疫病毒長期與人體共存後變異了,現在那邊還隔離了不少人呢。”簡初也只是聽喻子柏說的,他上班的地方是政府投建的農場,並非私營,有一些正式工是拿著國家編制的工作人員,知道的訊息也稍微多一點,據說這個工作也算是風險與機遇並存,不過這個風險也是相對來說低機率的風險。
既然上面有動作,那證明是完全清理了病毒,否則好不容易將當初那麼可怕的瘟疫傳染病控制在可控範圍,再因為重建動作爆發一次,誰也扛不住,所以動工區域肯定是安全的。但這個安全也不一定就是百分百,之前市區死了那麼多人,也許現在都還有屍體壓在下面,凡事總有個萬一。
而機遇是,那麼大一個市中心,曾經的一線城市,食物這些肯定是不指望了,這都過去幾年了,又是高溫又是暴雪又是洪水的,可其他的東西說不定還有,別的不說,金銀玉器肯定能翻出一些的,還有那麼多家商鋪,生活用品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也能找到一點有用的。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鋼鐵,甚至工廠裡的一些機器,不管能不能用,這零件拆了萬一哪些還能用那也是賺了。
之前是因為市區中心被瘟疫圈住了,上面沒有解封之前,好多人儘管想要去搜刮一番發點財,但有那個心沒那個膽,要是感染了瘟疫那才是得不償失。
現在上面解封了,準備朝著市中心動工了,那機會不就來了。
說到這個話題,宋嘉的感觸重點不是市區淘金,而是曾經的生活:“如果可以,我還是想要回到市中心去住,我說的是以前的市中心,只要有錢,足不出戶就能擁有一切,三五年的不
敢指望,我希望十年後,我們能坐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擼串!”
慕楠道:“如果上面真的發出了這個招工通知,我覺得可能會有不少私人組團去淘金,翻找一些機器或者鋼鐵賣給政府都能賺點。”
見他們不搭理自己,宋嘉強勢加入聊天話題:“你們會想去嗎?尋寶那種,說不定還能翻找出能存放個好幾年的各種罐頭。”
慕楠搖頭:“我不去,想想就累,我對我的體力有自知之明,種點菜就是我的極限創業了。”
簡初:“我倒是想,算了,目前生活過得去,何必再折騰,能安穩一段時間不容易。”
慕楠對此表示贊同:“就是,等家裡的雞養起來了,一批繁殖一批的,每個星期殺一隻雞吃,種的菜換糧食,種的草來跟我換兔子,喻子柏上班賺錢,多好,去折騰甚麼淘金,累不累的倒是其次,病毒究竟有沒有清理乾淨,會不會有甚麼變異潛伏的誰知道。”
一杯奶茶喝完,慕楠收到了秦淮的召喚:“我哥喊我回家吃飯了,你們繼續聊吧,水壺我下次來拿,你們慢慢喝。”
簡初:“等下一起打牌啊。”
慕楠搖頭:“不了,你們打吧,我看都看不懂,你們打牌的話,我等下去把妞妞接過來玩。”
看著慕楠踩著拖鞋溜溜達達的下樓,宋嘉朝簡初道:“你們要不然把陽臺打通好了,你看直接從二樓過去多方便。”
簡初好笑:“就懶得你這兩步路都不願意走?”
慕楠從車庫穿過去,屋裡開了空調樓上樓下門窗緊閉的,蚊蟲就會少很多,從外面過會容易把蚊子帶進屋,所以兩邊車庫門都沒鎖,來去都從車庫走。
經過了一道又一道的門,慕楠爬到了三樓,秦淮剛把炒好的菜端上了桌:“快去洗手。”
慕楠往桌上看了一眼,青椒炒牛肉,清炒茭白,一盤清蒸基圍蝦,也行叭,都是他一般般愛吃的。
吃飯的時候,慕楠把從簡初那兒聽到的訊息跟秦淮說了,不過秦淮早就知道了:“這事就是這兩天放出的訊息,應該是上面很早就有計劃到的,近段時間無論是食物還是用水都太讓人關注了,民眾的反應一直都在政府的預料之內,當到達一個緊繃點後,便會發出能轉移公眾視線的訊息,緩解這種緊繃的氛圍。”
聽秦淮這麼一說,慕楠一想也是,現在人們的關注點都在食物和水上面,如果現在可以進市區了,就等於一次暴富的機會擺在他們眼前,政府招工能緩解一些用工壓力,其他一些想要暴富的人,自然會第一批出動掘金,就不再專注在這一畝三分地的事情上面了。
不管能在市中心賺到甚麼東西,人們的關注點肯定立刻轉移,不會再聚集在糧食和水源上,就算糧食依舊不夠,水源依舊稀缺,但至少前面還有可以奔一奔的暴富目標。
眾覽全域性掌控人心這一點,果然官場套路深。
慕楠一邊剝蝦子一邊朝秦淮問道:“那你想去嗎?”
秦淮拒絕的毫不猶豫:“不想,累。”
聽到跟自己一樣的理由,慕楠笑出鵝叫:“我們改名算了,你叫秦鹹,我叫慕魚,合稱鹹魚兄弟!”
秦淮夾了一筷子牛肉到他碗裡:“多吃點肉慕魚。”
慕楠將剝好的蝦喂到秦淮的嘴邊:“多吃點蝦秦鹹!”
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