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清醒過來的人為數還不少。
在有一人率先向遠山提出發問後,這些清醒過來的人紛紛將迷茫、不解的目光集中在遠山身上。
“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其責任都由我一人全部負責!”
遠山斬釘截鐵地說道。
“……以後時機成熟了,我會告訴你們我和緒方的恩怨是甚麼了。”
“等你們知道我和緒方之間的恩怨了,你們就會知道——我今日的所作所為,都還算是剋制的了。”
既然緒方不在榊原劍館,那麼繼續待在這裡也沒有甚麼意義了。
於是遠山領著師兄弟們快步離開了榊原劍館。
在雙腳踏出劍館的大門後,遠山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嘟囔道:
“也不知道板垣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在流屋找到緒方……”
遠方一行人,此次是分頭行頭。
遠方領著大部隊來榊原劍館找人。
而板垣帶著另一部分的人,去流屋那找緒方……
……
……
廣瀨藩,流屋——
“阿福,把那張桌子擦一下!”
“好!”
流屋是居酒屋,只有在晚上的時候生意才會比較好。
同時也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會出現那麼多的搗亂分子。
所以緒方也只需要晚上來上班便可以了。
在剛才,流屋內僅有的一桌客人也離開了。
在阿咲的指示下,阿福拿著抹布與托盤前來收拾狼藉的桌面。
今日的阿福,穿著緒方與阿咲前些日子合資送給阿福的那件櫻花色的吳服。
可以看出——阿福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