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早啊。”
“勇哥好”
“勇哥中午有空嗎?一起吃飯。”
“勇哥…”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崔大勇踏入了刑堂的大門
遇到的同僚紛紛跟他打招呼。
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一副副熱情的笑臉讓崔大勇很快鎮定下來神色變得輕鬆跟同僚們嘻嘻哈哈地應酬。
對於外人來說,刑堂是一個讓人敬畏甚至恐懼的地方。
但在裡面幹了十幾年崔大勇早已混成了老油條混得有滋有味。
就算上面出現了大動盪也沒有影響到像他這樣的小人物。
畢竟一個大堂口總是需要人幹苦活、累活和髒活的
想到這裡崔大勇的膽氣又回來了。
完成了點卯之後他正要去找曹副堂主。
結果剛出門口一位黑瘦修士帶著兩名戰修迎面而來:“崔大勇你的事發了”
聽到這句話崔大勇渾身一震整個人彷彿墜入冰窟之中。
從腦門涼到了腳底板
“小伍”
他瞬間明白過來怒聲咆哮道:“你出賣我”
自家知自家事崔大勇非常清楚自己的底子是經不起挖掘的。
一旦被挖出來那必然是上斬孽臺的下場。
他有想過身敗名裂的那一天。
唯獨沒想到居然是這個便宜小舅子帶人來抓自己
在崔大勇的眼裡對方膽小懦弱且無能全靠他的幫襯才得以在刑堂立足。
結果現在捅他一刀的。
恰恰是這位自己最看不起的小弟
這個時候兩名戰修已然一左一右將崔大勇死死鉗制住。
崔大勇沒有反抗。
他沒有反抗的實力跟勇氣反抗的下場只會更加慘烈甚至禍及家人
“出賣?”
黑瘦修士獰笑著揮起巴掌重重地扇在崔大勇的臉上:“我這叫大義滅親”
這一掌的力量極大扇飛了崔大勇的三顆牙齒,打得他口鼻溢血。
黑瘦修士又一把抓下崔大勇的儲物袋從裡面取出封靈鎖。
咔嚓一聲鎖在了他的腰上。
然後再一拳狠狠地砸中崔大勇的面門。
鮮血迸現
崔大勇昏迷過去之前聽到黑瘦修士在自己耳邊輕聲說道:“這是我姐姐送給你的禮物不用謝了。”
“還有,記得下輩子不要再吃雞了”
而崔大勇被抓被狠揍的一幕不少路過的刑堂弟子都看到了。
然而大家目不斜視置若罔聞。
就算那些平時跟崔大勇關係不錯的人也全當沒看見。
所有人都知道崔大勇已經徹底完蛋了。
誰又願意為一個將死之人出頭呢?
並且崔大勇在刑堂裡的酒肉兄弟不少真正的朋友卻是一個皆無
他有今天也是遲早的事情。
當崔大勇像是死狗一樣被拖去刑獄的時候汪塵在家裡接到了一份鶴信。
看完之後他屈指一彈。
信紙飛出瞬間燃起火焰轉眼化為點點灰燼。
汪塵剛剛知道某個偷雞賊也要灰灰了
無須佈局算計也不用冒任何的風險甚至連汙點證人都是自己找上門來。
他僅僅只付出一頓晚飯就解決掉了一個麻煩。
而且人家還買一送一
汪塵離開了家。
半個多時辰之後他出現在山門之外的一條路上。
這條路跟通往雲山城的馳道相連。
外域散修常來常往。
汪塵在路邊隱蔽的地方等待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就見到一名年輕修士罵罵咧咧、狼狽不堪地走了過來。
見左右無人汪塵徑直過去攔在了對方的前面。
見到汪塵這名年輕修士頓時臉色大變,顫聲說道:“你,你想幹甚麼?”
他獲罪剛剛被趕出山門內心滿滿的悽惶無助。
又氣又急。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汪塵。
而且看起來汪塵是特意在這裡等自己的
年輕修士下意識地感覺不妙。
“一個問題。”
汪塵豎起手指問道:“去年這個時候我被徵召加入巡夜小隊是不是你乾的?”
關於這件事情汪塵一直都非常疑惑。
因為當時以他的身份和修為怎麼都不應該列入徵召範圍之內。
當時汪塵就曾苦苦思索過自己究竟得罪了甚麼人
他想不出來。
盧德方原本是有最大嫌疑的但已經被證實這事真不是他乾的。
因為去年汪塵還未滿十八歲。
汪塵一旦身死那城裡的宅院就無法落入他的手裡。
然後汪塵昨天見到了盧德方的本家侄子盧泰來。
也就是眼前這位。
對方對他所表現出的強烈敵意和惡念讓汪塵產生了懷疑。
“不不是我”
盧泰來連連後退大聲地否認。
只是閃爍的目光以及剎那間流露出的驚恐完全暴露了他的內心。
就是這位了
汪塵嘆了口氣:“黃泉路遠我就不送了。”
盧泰來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猙獰抬手就要發動攻擊。
然而就在他激發法力的剎那一縷金芒瞬間洞穿了他的頭顱
“呃。”
盧泰來驀地睜大了眼睛無法置信地看著前面的汪塵。
旋即像是被抽去了脊樑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天功+5】
下一刻兩隻燃燒著烈焰的火鴉撲落在屍體上。
汪塵都沒有去動對方的儲物袋。
因為以刑堂的作風。
一個剛剛被開革出門派的外門弟子身上不可能還留著甚麼好東西。
就當為他陪葬了
汪塵剛才也無意去逼問盧泰來當初對付自己的原因。
想來跟盧德方甚至城裡的那套宅院脫離不了關係。
就讓盧泰來帶著秘密跟他的叔父團聚去吧
塵歸塵土歸土昔日恩怨埋塵土。
當盧泰來的屍體化為骨灰汪塵感覺自己的心境又提升了一層。
他揮手打出一張往生符和一張辟邪符。
然後轉身離開。
但是原主留給汪塵的因果都已了結留在他體內的殘魂卻依然沒有融合。
汪塵的神魂屬性依然是3+11。
這讓汪塵不禁感到困惑。
這究竟是原主眷戀人間還是仍有心願未了?
懷著這樣的疑惑。
他再次來到了雲山城的那座宅院裡。
希望找到答案。
因為汪塵隱隱感覺。
自己以一體雙魂的狀態進入內門恐怕不是件好事
在宅院裡面轉了一圈。
當汪塵來到後院看到懸掛在廊簷下的一排祈福牌的時候。
他停下了腳步。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段記憶
祈福牌並非法器僅僅只是普通的木牌而已。
木牌正面刻著祈福的文字背面刻的是代表年歲的數字。
一、二、三、四、五……
總共十八塊。
按照民間的習俗家裡的孩子每過一年就掛上一塊刻有歲數的祈福牌。
祈祝孩子歲歲平安、年年有福
事實上原主在這個家裡只生活了十二年。
然而上面卻掛著十八塊祈福牌。
而正是最後一塊刻著“十八”字樣的木牌喚醒了汪塵的記憶。
屬於原主的記憶
當年汪紹元來臨行之前曾經跟他叮囑過。
將來到了十八歲的時候別忘記去看守山門的玄龜那裡討個口彩。
當時的小汪塵不明所以懵懵地點頭表示記住。
實際上很快就給忘了。
現在突然想起
汪塵知道在雲陽派的內山門入口趴著一頭千年玄龜。
據說當年雲陽立派的時候這頭巨龜就已經在了並且得到雲陽祖師的點化。
封為瑞獸鎮壓門派氣運
原主小時候還曾跟汪紹元跑去看過玄龜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現在想來汪紹元對原主的這番叮囑不會是沒有緣由的。
其中必有蹊蹺說不定正是關鍵所在
汪塵決定明天早上就過去看看能不能揭開這最後的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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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送上。
《苟在仙界成大佬》第一百二十三章 最後的謎底